我在地下拳场给人当了两年“人肉沙包”。
终于凑够了儿子的手术费后,却被妻子第5次借给了她的竹马。
不多不少,正好50万。
可这一次,我的内脏严重损伤,再也赚不到下一个50万了。
我提着拳套,把她的竹马堵在了房间里。
“把儿子心脏病晚期的救命钱还给我!”
顾微雨叹了口气,还是劝说竹马把钱还给了我。
可儿子被送进急救室当天,手术费扣款却提示余额不足。
同时,竹马的朋友圈更新了。
“被傻X吓到了,还好有50万的手表安慰我,还是发小最讲义气!”
我打爆了妻子的电话,那头却只有斥责。
“月白,你那天太凶了,阿皓都被你吓发病了,我得陪他治疗。”
“我是医生,最清楚儿子的病情,他没那么脆弱,还可以坚持的。”
“等我的科研基金下来,马上给他手术。”
我平静地挂断电话,用卡里仅剩的钱给我和儿子订了一个双穴墓地。
抱着儿子逐渐冰冷的身体,我给顾微雨发出了最后一条短信。
“顾微雨,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