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焦躁地咬着手指,又给钟彦礼打了好几个电话。
无人接听、被挂断,我不死心,又打了视频。
终于接通,屏幕里出现的却是一张年轻明媚的笑脸,杨露。
钟彦礼带了一年的实习生,和我们一个地方出来的。
“嫂子,彦礼哥正在开车呢,不方便拿手机,你有什么急事吗?”
她熟稔得像个家属,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夸张地捂住嘴。
“哎呀,嫂子,你该不会是因为上次小蛋糕的事情,还在跟彦礼哥闹别扭吧?”
那边立刻传来男人不耐烦的“啧”声。
我一颤,无法控制地被回忆拉扯。
那次我刚结束一台手术,低血糖犯得厉害,我为自己准备的小蛋糕却不见了。
钟彦礼在一旁风淡云轻:“我给露露了。”
“她第一次跟台体力跟不上,需要吃点甜的缓缓。”
那一刻,积压已久的委屈失控。
我抓起手边的病历本砸向他,声嘶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