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结婚家里给了两套房,我却只有一个患精神病的姑姑。
“那两套房是你弟的婚房,必须过户给他。”
我妈把房产证塞进弟弟怀里,转头指着角落里发抖的女人。
“至于你,把这个疯婆子领走。她是你爸的妹妹,你是女的,心细,以后她归你养。”
我看着那个缩在角落、头发花白的女人。
那是我的亲姑姑。
当年她是全省理科状元,为了供我爸上学,被奶奶锁在家里逼疯了。
现在,她老了,没价值了,成了累赘。
“妈,您想好了?”我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房归弟弟,疯姑姑归我?”
“废话!你是姐姐,不得帮家里分担分担?”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行。”我走过去牵起姑姑脏兮兮的手,“人我带走了,以后你们别求着我要回这个宝贝。”
那时候他们不知道。
他们眼里的垃圾,手里握着京圈最值钱的一张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