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不婚主义的男友突然跟我求婚。
我以为他终于开窍了。
直到结婚当天,他漫不经心地把结婚证扔进抽屉,轻描淡写地丢出一句:
“明天你去把律师证注销了吧。”
“我调到初院做院长了。”
身为律师,配偶要是在法院任职。
遵循回避制度,我多年苦熬出来的案源、人脉、客户和晋升资格,都会在一夜之间彻底归零。
我死死盯着他,声音在发抖:
“为什么?你明知道...”
他靠在沙发上,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知道啊。”
“那为什么还要跟我结婚?”
秦晏修终于抬起头,笑着替我擦了擦眼泪:
“其实我本来没打算结婚的。”
“但你一直不肯让位,非要跟诗雅争那个合伙人的位置。”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了一点。
“她争不过你,只能我来帮她了。”
看着我惨白的脸,他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几分体贴:
“现在目的达成了,你要是想离婚,也随便你一向不婚主义的男友突然跟我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