莒南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赶海:逆天气运,大黄鱼每天爆舱 > 第114章长辈下跪道德绑架!
刘所愣了一下,看了看王癞子。
王癞子一听五千块,脸都白了。
“徐哥,我…我哪有那么多钱啊…”
“没钱?”徐一帆看着他,笑了。
“没钱可以写欠条,从你将来的劳动收入里扣。”
“要不然,我就去法院起诉,到时候可就不止五千了。”
王癞子傻眼了。
刘所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行,你们自己协商。”
徐一帆从值班室找来纸笔,当场写了一张欠条。
“来,签个字,按个手印。”
徐一帆把欠条和印泥递过去。
王癞子手还在抖,看了看刘所,又看了看徐一帆,最后哭丧着脸,哆哆嗦嗦签了名,按了手印。
徐一帆收起欠条,小心折好,揣进口袋。
“行了,刘所,麻烦您了。”
刘所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上了警车。
警灯闪烁,警车掉头,驶出了养殖场。
徐海长长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一帆哥,这下他们应该不敢再来了吧?”
徐一帆摇摇头,眼神有点冷。
“一个王癞子不足为虑。重点是那个赵广发。”
“偷师不成,还纵容外甥干这种下三滥的事…这事没完。”
赵广发和他以前没来往,现在看他赚钱了,就想来分一杯羹。
分不到就偷,偷不到就使下作手段。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这几天你辛苦点,晚上警觉点。电网别撤,保持开启。”徐一帆拍了拍徐海的肩膀。
“工资从这个月开始,给你加五百,算辛苦费和奖金。”
徐海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一帆哥,这是我该做的,你给我的工资已经够高了。”
“让你拿着就拿着。”徐一帆不由分说:“好好干,以后养殖场扩大,你就是元老。”
徐海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谢谢一帆哥。”
“行了,早点睡。明天还得喂鱼。”
徐一帆骑上三轮车,突突突地往村里开。
夜风吹在脸上,有点凉。
赵广发偷技术不成,还让人来偷看他女朋友洗澡。
这已经不是什么商业竞争了,这是恶心人。
徐一帆眼神冷下来。
他得想个法子,好好治治这个赵广发。
不能让人以为他徐一帆好欺负,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踩一脚。
回到自家院子,灯还亮着。
安娜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裹着一件外套,脸上还带着担心。
“怎么这么晚?养殖场出事了?”
“没事,抓到个偷鱼的,处理了一下。”徐一帆停好三轮车,没细说,不想让她担心。
“偷鱼的?”安娜皱眉:“人抓住了吗?”
“抓住了,交给警察了。”徐一帆走进院子,看着她:“你怎么还不睡?”
“等你。”安娜小声说,脸微微红了一下。
徐一帆心里一暖,笑了笑。
“以后别等了,早点睡。我这忙起来没个准点。”
安娜点点头,转身回屋。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钻进了房间。
徐一帆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房门关上,心里那点火热又冒上来了。
昨晚那画面,又浮现在脑子里。
白得晃眼,曲线惊人…
他娘的,得早点挣钱,把事儿办了,光明正大的搂着大洋马睡觉才行!
......
三天后,晌午,太阳暖烘烘地晒着。
徐一帆院里那棵老槐树投下一片阴凉,树底下摆着个小方桌。
徐一帆和安娜姐妹俩,三个人脑袋凑在一块,正看一张图纸。
是徐一帆新家别墅的效果图,请镇上一个搞装修的朋友画的,刚送来。
“一帆哥,这个露台好大!”娜塔莎指着图纸二楼的位置,眼睛发亮。
“以后可以在这里晒太阳,看海!”
“喜欢就给你留个躺椅。”徐一帆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安娜指着图纸上的厨房区域,用还不太熟练的中文说:“这里,橱柜,要多。我做饭,东西多。”
“行,都按你说的来。”徐一帆点头,心里琢磨着预算。
这年头盖房子是大事,材料人工都不便宜。
不过最近进账不错,加上之前的积蓄,撑起这栋二层小楼问题不大。
正琢磨着,院门被敲响了。
笃笃笃,声音不轻不重,带着点试探。
“谁啊?”徐一帆头也没抬,问了一句。
门外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夸张的热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一帆侄子在家啊?哎呀,可算找到你了!”
徐一帆眉头一皱,这声音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是谁。
他放下图纸,走过去开门,门一开,外面站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都是五十上下。
男的身材发福,穿着身不太合体的藏蓝色西装,勒得肚子有点凸。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估计抹了半瓶头油。
脸上堆着笑,但那笑容又假又僵硬,眼睛里透着心虚和讨好。
是赵广发。
徐一帆眼神冷了下来。
赵广发旁边是个中年女人,穿着件半旧的花衬衫,黑裤子,眼眶红肿,像是刚哭过。
这是徐一帆妈那边的远房表姨,刘彩凤。
两人手里也没空着,提着两样东西。
一盒看起来包装廉价、印着褪色中老年高钙奶字样的营养品。
还有一瓶用红色塑料袋装着的白酒,看那简陋的包装,估计是镇上小卖部最便宜的那种散装酒。
“一帆侄子!”赵广发一见徐一帆,立刻伸出双手,想要握手,姿态放得很低。
徐一帆没动,手插在裤兜里,只是抬了抬眼皮,淡淡看着他。
“赵老板?”
“稀客啊,今天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儿来了?”
他声音没什么起伏,听不出喜怒。
赵广发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更尴尬了,讪讪地收回去,在裤腿上蹭了蹭。
“瞧你说的,什么赵老板,叫姨夫就行!”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更热情亲近些。
“这不,听说你爸妈搬到这边暂住,我们早就该来看看的,一直忙,今天正好有空…”
刘彩凤也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刚嚎过。
“一帆啊,你爸妈呢?我们这做长辈的,早就该来走动走动的…”
这时,听到动静的王秀兰和徐建国从屋里出来了。
一看门口站着的是赵广发夫妇,老两口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徐一帆早把养殖场和偷窥的事跟他们说了,他们对这家人恶心得透透的。
“广发,彩凤,你们来干什么?”
徐建国没让人进门,就站在屋门口,语气生硬,连句客套的进来坐都没有。
赵广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眼神躲闪。
突然!
他噗通一声,竟然直接对着徐建国和王秀兰的方向跪下了!
这一出,把院里所有人都看愣了。
徐一帆眼神更冷,心里冷笑,哟,上来就玩苦肉计?
安娜和娜塔莎也愣住了,姐妹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解和厌恶。
“建国哥,秀兰嫂子,一帆侄子!”
“我…我不是人,我教子无方,没管好家里那个混账小畜生啊!”
赵广发跪在地上,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哭腔,开始他的表演。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轻轻在自己脸上拍了两下。
那动作,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摸,响声还没拍蚊子大。
“是我没管教好,让我那外甥赵斌,干出那种丢人现眼、猪狗不如的腌臜事!”
“我该死,我给你们赔罪了!”
他说得痛心疾首,眼圈居然还真给他憋红了一点。
刘彩凤也跟着跪下,发挥了她农村妇女的哭嚎本领,声音猛地拔高,眼泪说来就来。
“一帆啊,我的好侄子,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别跟那个杀千刀的小畜生一般见识啊!”
“都是我家那个挨千刀的外甥,他不是东西,他不是人啊!”
“他已经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在派出所被警察同志教育了,关了两天,人都瘦脱相了!”
“他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行行好,饶了他这一回吧!”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袖子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他还年轻,才二十出头,这要是真留下案底,他这辈子就毁了啊!”
“我们老赵家,也没脸在镇上待下去了!”
“咱们是亲戚,打断骨头连着筋,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两人一唱一和,跪在地上,哭天抢地。
一个拼命贬低自己,扇着不疼不痒的耳光。
一个拼命哭诉外甥年轻不懂事,哭诉留下案底的可怕,哭诉亲戚情分。
字字句句,听着是在认错道歉,实际上全是在拿长辈下跪、外甥年轻、家丑不可外扬、亲戚情分这些来绑架徐一帆一家。
这年头,农村最吃这一套。
长辈都给你跪下了,你一个当晚辈的,还好意思揪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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