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盼着你们平平安安,盼着这孩子能健健康康地生下来,能陪着咱们兄弟俩,陪着诗华,往后咱们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就够了。”

其实易中海没说的是,易中河刚才说了,以后多生几个孩子,让易家开枝散叶。

生男生女这事,易中海不清楚,但是他知道,生的多,总归会有儿子,焦虑什么。

他又不是贾张氏,这么的重男轻女。

再怎么说都是易家的孩子,即使都是闺女,也比让贾东旭养老强。

顿了顿,易中海的目光又飘向正房,声音里满是期许:“不管是小子还是丫头,都是我的亲侄子、亲侄女,我都会疼。

小子我教他做人做事,丫头我宠着护着,只要他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

你和诗华别多想,安安心心等着孩子出生就好,家里的事,有哥在。”

其实易中海现在看的很开,他最大的底气是易中河。

只要有易中河在,易中海就不担心,他家的血脉会断绝,会被吃绝户。

易中河听着这话,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端起碗,和易中海的碗轻轻碰了一下:“哥,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我就怕我没说清楚,让你心里有落差。”

“傻小子。”

易中海笑着瞪了他一眼,喝了一口酒,“咱们是亲兄弟,有什么话不能说?再说了,能有孩子,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往后,咱们兄弟俩,一起看着这孩子长大,一起把日子过好。”

其实易中海在宁诗华刚怀孕的时候,就跟吕翠莲商量过。

关于宁诗华怀孕是男孩还是女孩的事。

他也怕吕翠莲会重男轻女,不过吕翠莲比他看的更透彻,一点都不嫌弃男孩女孩的事。

要不然就宁诗华在医院上班,他们早就明里暗里的让宁诗华查查婴儿的性别了。

两兄弟一瓶酒喝完就散场了,易中海回到厢房,易中河就睡在耳房里。

后面半个月,易中河没事就背背发言稿,赵德阳甚至还让他在办公室里模拟一遍,就怕易中河出岔子。

时间来到4月,京城的天气也暖和了,但是依旧没有下雨,日子也愈发的艰难了。

这天,正常上班的日子,易中河,易中海,还有宁诗华都没有去上班。

今天是易中河去大会堂接受表彰的日子。

因此天刚蒙蒙亮,易中海家的堂屋就已经热闹起来。

却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局促——今天是易中河去大会堂接受轻工部先进个人表彰的日子,还要上台发言,易中海、吕翠莲陪着宁诗华,一起准备出发。

易中河穿着一身洗得发白却格外干净的蓝色工作服,袖口上甚至还有补丁。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却还是忍不住抬手抓了抓后脑勺,脚在地上来回蹭了蹭,声音带着点发紧:“哥,你说……大会堂里的领导多不多?

我这发言稿,昨天晚上又背了十几遍,可现在一琢磨,脑子又有点空了。”

饶是易中河是后世穿越过来的人,也不免心里打怵。

要是其他的事也就算了,但是这可是大会堂,还要发言。

易中河就觉得自己可能不行,这不是能力的问题,而是心态的问题。

他说着,指尖轻轻攥了攥口袋里折得整整齐齐的发言稿,手心都沁出了薄汗。

易中河活了两辈子,他连区里的表彰会都没参加过,更别说去大会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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