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志成心中打着如意算盘,脸上也是挤出了一抹笑容。
“巡察使大人,下官御下不严,导致此事发生,日后一定严加管教,绝对不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魏婴闻言,却是冷笑了起来。
“那你说说,郡城外那些挖矿的人是怎么回事?”
“我只不过是带着我的丫鬟,去看了一眼而已,竟然就要被灭口。”
“这还不是最离谱的,最离谱的是,竟然连深南郡的兵士都出动了,国家的兵,就是让你们这么来用的吗?”
卢志成听到这里,额头上的冷汗顿时就冒了出来,他完全没有想到,魏婴竟然已经知道了城外挖矿的事情。
这件事情,可是他最大的秘密,若是被曝光出来,那他的前途可就完了。
“巡察使大人,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下官并不知道什么挖矿的事情,更不知道兵士出动的事情,这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听到卢志成这么说,魏婴顿时就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曹德虎。
“曹德虎,他说的可是真的?”
听到魏婴竟然问自己,曹德虎顿时就笑了起来。
“此事儿是我自作主张,和他无关!”
曹德虎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卢志成,眼神中满是决绝。
他心中明白,今日之事,已经没有了退路,不管是承认还是否认,自己的结局都已经注定了。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将罪责全部揽下,或许还能给卢志成争取一些生机。
按照他们之前商量好的,若是曹德虎真的出了事儿,他的家人乃至亲属都会得到妥善的安排。
曹德虎的话,瞬间就让魏婴恍惚了一下,他没想到现在这种局面,曹德虎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直接就将魏婴给气笑了。
“那你说说看,你为何要作出这样的事情来?”
看到魏婴不慌不忙,曹德虎顿时就镇定自若的开始说了起来。
“矿上的那些人,都是重犯,有些还是死囚,甚至还有一些盗匪,都是被抓过来受罚的,有什么问题?”
听着曹德虎漏洞百出的话语,魏婴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稍稍平复了许多。
“你身为深南郡的郡尉,这些事情是你该做的吗?”
“就算是要做这些事情,那也应该是郡守吧,你自己觉得,你现在说的这些话有几分可信?”
曹德虎闻言,顿时就语塞了,他万万没有想到,魏婴竟然会如此的难缠,不管自己怎么说,对方都能找到漏洞。
他心中明白,今日之事,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巡察使大人,下官也是没有办法啊,这些人若是不加以管制,恐怕会酿成大祸,我也是为了郡城的百姓着想啊。”
魏婴听到这里,顿时就冷笑了起来。
“为了郡城的百姓着想?我看你是为了自己的私欲着想吧!那些挖矿的人,有几个是真正的重犯?又有几个是死囚?你不过是将他们当作免费的劳动力,为自己谋取私利罢了。”
曹德虎被魏婴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位巡察使竟然将自己的心思摸得如此透彻。
“巡察使大人,您这么说,可就冤枉下官了,下官所做的一切,真的是为了郡城的百姓。”
魏婴闻言,顿时就怒了。
“为了郡城的百姓?我看你是为了自己的钱包吧!你身为郡尉,不想着如何造福百姓,竟然想出这种歪门邪道来中饱私囊,你还有何脸面面对大芸的百姓!”
说着,魏婴就直接站了起来,走到曹德虎的面前,一脚就将他踢翻在地。
魏婴越说越来气,特别是看到在一边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的卢志成。
“来人,将他们两个都给我拿下,拉出去直接砍了!”
卢志成听到这里,顿时就慌了神,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位巡察使竟然如此的雷厉风行,说砍就砍。
“巡察使大人,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啊,下官……”
卢志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魏婴给打断了。
“误会?我看没有什么误会,你们两人狼狈为奸,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还有什么好说的!”
魏婴的声音冰冷无比,没有丝毫的犹豫,当即就大手一挥,让火器营的精锐将两人都给拿了起来。
“不是,魏婴,你踏马是不是疯了!”
“我可是郡守,莫说你没什么真凭实据,就算是有,也不能直接定我的罪!”
卢志成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声的叫喊着,似乎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若是让陛下得知你如此嚣张跋扈,对待朝廷官员如此草率,你想过后果吗!”
“你身为巡察使,除了巡查是你的分内之事,你只管跟陛下汇报就够了,是谁给你的权利,去主宰一郡郡守生死的权利!”
卢志成是真的怒了,说起来,郡守的权力是要比巡察使大的。
整个郡的事务都由自己来负责,反观魏婴,那就不一样了,他也仅仅只有巡视和监督官员的责任,压根就没有什么实质的权力。
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毛头小子,顶着巡察使的官职,竟然要将自己给砍了,这简直就是荒唐!
“对,我就是疯了,那又如何?”
“别说你只是一个小小的郡守了,就算是王公贵族,我也依然敢砍!”
听到魏婴这毫不掩饰的话语,卢志成瞬间就呆滞了一下。
“魏婴,难道你想要造反吗!”
看着都快死到临头了,卢志成还要给自己扣大帽子,魏婴顿时就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之前他本来想要质问卢志成和曹德虎,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的,但他们两个人也太不配合了,魏婴也懒得搞那些虚的。
“卢志成,你怕不是一个傻子吧?”
“既然你都要死了,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好了。”
“若是正常来讲,我的确是没有什么权利直接处置你。”
“但你莫要忘了,当今陛下,之前可是亲自赐予了我一把尚方宝剑。”
听到魏婴的话,卢志成和曹德虎两人顿时就慌了,他们倒是忘了这件事儿,按照曹德虎的想法,就算是认罪,那也没事儿。
等到魏婴上报朝廷之后,自己还有时间去处理,若是应对得当,说不定还能继续过他的潇洒日子。
但魏婴却是没有给丝毫的机会,说砍就要砍,甚至连审都不审,更不要说签字画押认罪等等了。
“行了,带下去,斩立决!”
火器营的精锐们没有丝毫的犹豫,当即就押着两人朝着刑场赶去。
其它的衙役,早就被魏婴的雷霆手段给震惊了,压根就不知道该不该阻拦。
而郡城内的百姓们,在看到了以后,也都是纷纷拍手称快,他们早就对卢志成和曹德虎两人的所作所为感到不满了。
“真是太好了,这位巡察使大人真是为我们除了一害啊!”
“就是啊,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再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这位巡察使大人真是我们的救星啊,希望他能够一直留在我们郡城!”
伴随着百姓的议论,魏婴暗暗有些头疼。
砍了那两个人,那可太简单了,只不过后续的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郡守和郡尉都砍了,那整个深南郡的政务绝对不能陷入没人管理的阶段。
若是因此导致深南郡乱了起来,到时候庄天德肯定不会绕过自己,说不定还会让自己将尚方宝剑还回去。
想到这些,魏婴顿时就看向了一旁瑟瑟发抖的郡丞!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