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冯岩被简瑶拒绝了又被奚落一通,站在酒店外头,只觉得天都塌了。
他自认为是了解简瑶的。
简瑶一贯人好心软,满以为自己在她面前哭一哭,装装可怜,自然能求得她高抬贵手。
可现在,简瑶狠狠地拒绝了他。
一周的限期,他现在连个工作和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要去哪里筹这么多的钱?
乔冯岩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了小旅馆。
晚间合衣倒在冷硬的床上。
可旅馆的隔音极差,隔壁的一点点动静都仿佛在耳畔。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见有人在放令人骨膜发疼的电子音乐。
闭着眼睛好半天都没能睡着。
终于,乔冯岩怒气冲冲地坐起身,狠狠地敲了敲床头的墙板,“有完没完?大半夜还让不让人睡了?!”
隔壁只消停了一会儿,很快一切照旧。
乔冯岩无奈,只得咬牙切齿地把被子蒙过头躺了下来。
他从心底开始盘算一件事。
一周内筹钱他是做不到了,与其做这种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倒不如在简瑶身上下功夫。
于是,第二天乔冯岩就开始悄悄地跟踪简瑶。
起初他还不知道简瑶搬了家,心里还觉得纳闷,人怎么不住程宴清那里了?
在方氏酒楼蹲了大半天才等到人下班。
远远地看见简瑶在和几个同事告别,眼看着她背着包过了马路。
一面觉得奇怪,一面偷偷跟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一路尾随。
简瑶自然不会料到有人在跟踪自己,昨天的乔冯岩的事情早被她抛到了脑后。
照常下班回家,还顺便在路口买了个热烘烘的烤红薯。
心情都因为那一点暖融融的甜意变得更好了。
就在简瑶快要到公交站的时候,突然听见汽车的鸣笛声。
一扭头,方涯的车停靠在路边,正朝她招手,“刚好遇到了,走吧,顺路送你回去。”
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两人早就熟悉不少。
不同于普通的上下属,倒更像是朋友。
简瑶也没推辞,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上了车。
眼睁睁看着简瑶上了一辆极其拉风的跑车,在自己面前扬长而去,乔冯岩站在不远处恨得牙根痒痒。
恨不能现在就冲上前去质问简瑶,究竟和那个男人什么关系?!
一股愤慨和恼恨油然而生。
虽然两人已经离婚了,但简瑶凭什么这么快就勾搭上了别的男人?
她得为自己守身如玉才是!
难怪简瑶会拒绝他的恳求。
那一瞬间,乔冯岩的脑海中划过了许多的念头,最终就只剩下了恨意。
他恨透了简瑶,于是咬咬牙,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追了上去。
简瑶现在住的地方离酒店很近,也就拐了两个路口,方涯就在小区楼下停了车。
刚要解开安全带,简瑶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上次你来家里吃饭,把围巾落下了,走吧,刚好上去一起喝杯茶。”
方涯微微一笑,欣然点头。
他当然高兴,若不是这样,他还得想着要用什么借口来多和简瑶相处呢。
两人一并肩块儿上了楼,期间有说有笑的样子深深刺痛了乔冯岩的眼睛。
他刚一下车就看见简瑶从那辆跑车上下来。
哪怕隔得老远也能看出她身旁的男人高大年轻,英俊不凡。
乔冯岩猛然间觉得那男人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