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晨，秦雪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生无可恋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秦雪面无表情地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无神，略带憔悴的自己，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早知道，自己昨天就不该跟着......
简单的洗漱过后，她换上一身干练的运动服，准备去客厅做几个拉伸，缓解一下紧绷的神经。
刚走到客厅中央，还没来得及摆开架势。
楼上，又隐约传来了一点动静。
虽然很轻微，但以秦雪的耳力，还是捕捉到了。
那是一种极富节奏感的，嗯，emm，en，
秦雪整个人当场就石化了。
她缓缓的抬起头，望向二楼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震撼。
“我去。”
“这还带晨练的。”
她觉得自己的认知，又一次被刷新了。
昨天晚上鏖战了一宿，从十点战斗到后半夜，铁打的人也该废了。
结果这才早上七点，就又开始了。
这哥们的发动机，真就是核聚变的呗。
都不需要冷却的吗。
秦雪放弃了拉伸，默默地走到沙发旁坐下，双臂抱在胸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楼梯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楼上的动静，大概持续了一个小时。
终于，在八点钟的时候，一切归于平静。
又过了十几分钟，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秦雪瞬间坐直了身体，目光如炬，
林凡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他换上了一身清爽的休闲服，头发微湿，显然是刚洗过澡。
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惬意，脚步轻快，精神焕发，看起来比昨天还要容光焕发。
秦雪的瞳孔猛地一缩。
离谱。
这状态也太离谱了。
这哪里像是通宵奋战过的样子，
林凡哼着小曲走下楼，看到沙发上的秦雪，还笑着打了个招呼。
“早啊，秦雪同志，昨晚睡得好吗。”
秦雪没说话。
林凡被她看得有点发毛。
“怎么了这是，我脸上有东西。”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秦雪终于开口了，
“你昨天晚上一宿没停，不累吗。”
一句话，直捣黄龙。
林凡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肉眼可见的尴尬，迅速从脖子根蔓延到了耳尖。
他老脸一红，有点恼羞成怒。
“你又偷听。”
秦雪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
“你们声音那么大，整栋别墅谁听不见。”
林凡的脸更红了，尴尬得能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一座三室一厅。
他确实没想到，这别墅的隔音效果这么拉胯。
主要是，昨天晚上他也有点上头。
看着林凡那窘迫的样子，秦雪心里的郁闷稍微缓解了一点。
她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继续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林凡，
“说真的，你的身体数据是不是有问题。”
“你这种续航能力，不科学。”
林凡咳嗽了两声，试图转移话题。
“那个，今天天气不错哈。”
秦雪根本不接招，继续追问。
“她们两个呢，怎么不下来吃早饭。”
来了。
终极问题来了。
林凡的眼神开始飘忽，不敢跟秦雪对视。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支支吾吾了半天。
最后，他凑近了一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地，又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给出了昨夜的战损报告。
“她们.......”
“可能需要休息两天才能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