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能不这么刺激吗?
云苒雪惊愣住,双手死死的护在胸前。
凌展辰压了下来,“接下来,你还想看哪?”
云苒雪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哪也不想看,天杀的,离我远点。
她的小手抵在他心口上,有些无措道,“老凌,启开好不好?”
凌展辰看到她的睫毛都在轻颤,更想逗她,如灼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小脸,就这样凝视着。
“大人,八百里加急。”石磊总是不合时宜地出现,美好的气氛被破坏,某人当时黑了脸,“去领一百鞭子!”
门外的石磊一头雾水,自己可啥都没干呀。
凌展辰的听力异常敏锐,隔门听出石磊没动地方,唇边微启,“五百鞭子!”
“大人,属下知错!”
云苒雪翻个白眼,罚得也忒狠了点,五百鞭子下去,即便石磊练武出身,还不得打个半死。
“老凌,石护卫也是无心之举,罚一百鞭子就可以了。”
话音未落,冰冷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夫人想发善心,想替他求情,过来讨好我。”
“老凌,你?”云苒雪被气得语结。
凌展辰唇边含着一抹冷笑,捏住她的下巴,“夫人对外人总是和善有加,何时对我多用一分心?”
石磊总算明白大人发飙的原因了,可是在夫人那碰了软钉子,别在他这找齐呀。
哎······五百鞭子能熄灭大人的怒火也值。
“大人息怒,属下去领罚便是!”
“放下信报,滚!”
石磊把信报给了旁边的侍卫,垂头耷拉脑袋的离开。
“凌展辰,我对你怎么不用心了,你这是无理取闹!石磊是你的属下,打罚与我何干。启开,离我远点!”
云苒雪打开他的手,彻底激怒了某人,凌展辰的冷眯着眼前的人一瞬,俯身吻了下去。
“嘶······”云苒雪只觉得唇边一阵刺痛,鲜血溢出,可是他仍旧狠狠惩罚着。
云苒雪气得暴跳,一脚踹开他,怒狠狠地瞪着他,“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云苒雪,你与海登斯,林烨那些破事我都没计较。你竟敢枉费我的一片心意,看来是我太宠着你了。”凌展辰挥手将衣服套了回去,转身而走。
云苒雪冲着他即将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怒吼道,“什么叫你不计较,你把话说清楚!”嘛玩意呢,一个大男人心眼比针鼻还小!
隔壁的老孟和冷修然听到怒吼声,房门猛烈的撞击声,两人面面相觑,好好的怎么吵起来了。
这个时候,冷修然可不想去当什么和事佬招惹这个阎王,钻进被窝倒头就睡。
可是门外传来刺骨寒冷的声音,“老孟出来一趟。”
老孟被点名,冷修然冲他挥挥手,“老兄保重!”
怀着万分忐忑的老孟跟随凌展辰飞上了客栈屋顶。
月色郎朗,凌展辰借着月光看完信报上的内容,甩手给了身边人。
老孟快速浏览一眼,“兵部提议你去罗平戍边,他们想要干什么呀?”
“还用说嘛,想把我调离皇城,远离圣上,肯定又是凌沧海私下授意为之。”凌展辰仰望着月空,揉着紧蹙的双眉,若他身上没有背负的血海深仇,常年戍边又有何关系。但当下他去不得,也不能妥协。
见他半晌没说话,老孟看过来,“罗平那边摩尔虎视眈眈,派人过去是对的。我倒觉得沈将军去更为合适?”
“不可!”沈家与他走得近,已经处于危险境地,他不想再让沈家为此犯险。凌展辰思索了片刻道,“徐家后生中有一人熟读兵书,善云变通,曾在奎北立过一些战功,大可推荐此人。”
“哦,你说的是徐通。”老孟赞同地点点头,“只是上面能否同意?”
“我自有办法。”凌展辰收起信报,轻轻一抓成了一把粉末,随着清风消失殆尽。“我有件事请教你——”
突然这么客气,老孟有些惊诧,嘴角一阵抽搐。
伸出手,探在凌展辰的额头,没发烧啊?
怎么突然变了一个人呢?
一脸疑惑地问道,“什么事?”
可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凌展辰说半个字,老孟凑近看着他,“到底何事呀?”
“夫人她···一碰就惊恐···有没有治疗的法子。”
望着凌展辰支吾的样子,老孟的眼睛瞪得滴溜溜圆的自我脑补画面,刚才的争吵中听出不是惊恐那是愤怒。
“这夫妻相处嘛,你得悠着点。”
“哼,不能碰娶媳妇干嘛,还不如当和尚去呢。”凌展辰一肚子委屈没法说,只能愤愤不平。
老孟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这事也好办,我这有醉秋风,一点就可以解决问题。”
“什么破主意,我这么有魅力的人对她用药亏你想得出来。”凌展辰扬起巴掌照着他后脑勺呼了过去,老孟飞身便躲。
“不用就不用呗,怎么还翻脸了。”老孟将身体悬在半空,抚着胡子嬉皮笑脸,引得凌展辰无数冷眼。
“除了这个,再想别的办法。想不出来,你就等着挨罚!”凌展辰扔下威胁的话语,闪身离开。
你们夫妻的事,我也得管,我能有啥办法!老天呀,还有天理没?
老孟咕哝着回了屋里,却看到凌展辰把冷修然丢下了地,大刀阔斧地躺在榻上。
得,他们俩只能打地铺了。
云苒雪竖耳倾听,隔壁的房门一声闷响后恢复了平静,确定老凌不回来了,倒头就睡。
然而天还没亮,凌展辰就下令出发。
听到侍卫的汇报,云苒雪迷糊糊地坐起,随口答道,“知道了。”
利落地梳洗完毕,推门出来。
四下搜索,也没看到凌展辰的身影。
来到楼下,看到凌展辰他们正欢快吃的饭。
冷修然紧忙起身示意,“嫂子坐这。”
云苒雪下嘴唇被咬破了到现在还疼,给了凌展辰一记白眼,“这么早吃饭,我不饿,你们吃吧。”
说完坐到一旁喝茶去了。
冷修然刚想劝两句,凌展辰冰刀似的眼神刮来,只得乖乖闭上嘴。
凌展辰扫视着悠闲喝茶的云苒雪,在他看来她就是为了躲他特意坐的这么远,心底的邪火莫名的燃起,将筷子重重地扔在桌子上,“菜毫无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