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提出三个条件
“你跟我出来一下。”
走廊另一头，还没等秦确说话，南丰已经连连摆手：
“这可跟我没关系啊，哥，我没记错的话，这规矩是你定的啊，你当时说... 说要亲自把关初赛作品，确保公平公正，还能...还能多和参赛选手见见面...所以定了线下本人亲自交...”
“改了。” 秦确语气干脆，“通知赛事部，初赛设计稿支持线上提交，不用亲自跑。”
“啊？” 南丰愣住了，“这... 这规矩说改就改？那你亲自去和李特助说吧。”
“你去说。” 秦确瞪他，“要是办不好，这个月奖金扣了。”
“别啊哥！” 南丰苦着脸，却还是立刻拿出手机，“我这就说，这就说！”
不多时，南丰咬着牙回来了：
“哥，李特助说你总这样朝令夕改，霸权主义，会惹得下面人不满，将来推进工作会很麻烦。”
秦确没说话，径直往回走。
南丰心里堵着一口气，拦住他，故意道：
“哎我说，哥，刚才人家姚妹子都主动加你微信了，你矜持个什么呢？在我们这称王称霸的，怎么在姚妹子面前，连个微信都不敢加？”
“关你什么事？”秦确扫了他一眼。
南丰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哥，你就说你是不是怂？暗搓搓努力这么久，现在总算有了点成果，得，到嘴的鸭子，飞了，你说你是不是...”
“我有她微信。”秦确忽然道。
他双眸黑漆漆地看着南丰，把南丰看得一阵胆寒。
“有，有微信？不可能吧？”他才不信。
秦确从不自证，但这次，他举起了手机，正对着南丰：
“看清楚，再胡说八道，就给我滚蛋！”
看着秦确阔步离开的背景，他还是摸不着头脑：
“诶不对啊，你有她微信，她为什么还要加你。”
“不该问的别问。”秦确沉声。
南丰缩了缩脖子，凉飕飕的。
走廊的另一头，姜舒云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接了电话。
“喂，妈，您和姚漾在哪呢？怎么给你们打这么多电话都没人接？”
姜舒云攒了一肚子的火气，顷刻间全部发泄出来：
“为什么要接？顾修远，你就是个混蛋！你对得起我们漾漾吗？”
姜舒云的情绪一旦爆发就收不住，颤抖的手几乎要将手机捏碎：
“我们漾漾到底欠了你顾家什么？你们要这么糟蹋她？结婚三年，你让她守活寡，让她给别的女人的孩子当妈，让她在顾家忍受多少冷眼和羞辱？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说呀，啊？”
顾修远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他的车一个急刹，在路边停了下来。
他烦躁地扯了扯衣领，深吸一口气：
“妈，您先别生气，是我不好，全是我的错。”
他的目光里快速翻涌着权衡利弊的算计，最后，他选择放低姿态，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卑微：
“妈，是我混蛋，是我对不起漾漾，让她受了这么多委屈，您怎么骂我都活该，只要您消气，只要您让漾漾回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回去？” 姜舒云冷笑一声，眼泪却忍不住掉下来，“回去再继续让你们顾家人欺负吗？”
她想到女儿那张苍白的小脸，心如刀绞：
“我的漾漾都是被你们顾家逼的！顾修远，我告诉你，想让漾漾回去，不可能了！”
顾修远的耐心也快耗尽，还没人敢这么不客气地和他说话，他的拳重重砸在方向盘上，可想到临行前父亲的话，他心有忌惮。
心中快速思量着，才开口：
“妈，之前都是误会，这次就是我爸妈让我把漾漾接回去的，漾漾不在家的这几天，我妈爸吃不好睡不好，记挂得很，大家都很想她，怎么可能会欺负她，至于您说的我和他夫妻之间那点事，更是天大的误会，是因为我们家的家庭医生周大夫，每年给漾漾做体检，说她身体弱，不宜有孕，所以我们才...等漾漾养好身子，我做梦都想要一个孩子的。”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尽量让每个字都显得真诚可信。
果然，电话那头的姜舒云沉默了。
姜舒云想起大夫说的话，漾漾身体瘦弱，营养失衡。
联想到这次得的病，还是妇科病。
可能这段时间的身体真的不适合生育。
难道顾修远不是在羞辱她的女儿，而是保护她？
姜舒云动摇了。
顾修远趁此机会，把握机会，继续表忠心：
“妈，我真的很爱漾漾，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让漾漾回来，只要能让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什么都愿意做，您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这一刻，姜舒云想了很多。
她在想，既然顾修远的态度这么真诚，不如趁此机会，给女儿谋求一些好处，以防将来顾修远做了对不起女儿的事，女儿的处境也不会像这次这般窘迫。
“顾修远，你必须答应我几个条件，不然免谈！”
顾修远的眉头一蹙，但语气听不出任何异样：
“妈，您说，不管多少条件，我都尽力满足。”
姜舒云听到这话，便放心地开口：
“第一，你立刻跟漾漾签婚内财产协议，把顾氏 10% 的股份转到漾漾名下，还有你们现在住的那套别墅，也得加上漾漾的名字！如果以后你们离婚，这些财产全归漾漾，一分一毫你都不能拿回去！”
“第二，顾家所有人，包括你爸妈，还有那个顾思雨，不准再逼漾漾认阳阳，不准再对漾漾说一句重话，更不准干涉她的任何决定！”
“第三...”
顾修远听到这里，握着方向盘的手已经攥的很紧。
他情绪有些难以控制，脱掉外套，狠狠扔在一旁的副驾驶座位上。
“您说。”他几乎是咬着牙。
“第三，好好爱她，对她好，永远对她好，不许在在外边有别的女人。”
“还有吗？”顾修远面无表情。
心里已经恨不得将这个贪得无厌的老女人千刀万剐。
姜舒云完全没有察觉到顾修远的异样，她认真询问：
“以上三点，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