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酒楼。
同样是一片死寂!
“就这样结束了?”
一名满头白发的老者喃喃地说。
刚才那一幕,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人斩杀二十余万人,让对方化成灰烬?
然后单枪匹马追杀百万人?这也太可怕了!
这么大年纪,他还是头一回看到这样的场面。
“赢了!”
“太厉害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酒楼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这一战彻底打出了萧辰的威名!
在那之前,大家对“君王级九星恶魔”根本没有概念。
但现在,所有人算是亲眼见识了君王级的恐怖!
那血雷劫该有多厉害,竟然能让这种级别的存在出现!
与此同时,城主府内。
“大人,萧辰离省域状元又近了一步!”
一位属官情绪激动地说道。
刚刚那一战,让在场所有官员都看傻了。
风亭序满脸笑容,听到这话哈哈笑了起来。
“没错!这小子,说不定还能为我们风城创造新的奇迹!”
萧家客厅中。
“老萧啊,你儿子可真能打!”
几个街坊大叔激动地站了起来,几乎把脸贴到了电视上。
“是啊!一个人收拾一百万人,这辈子我就这一回见过!”
另一位大叔一边笑一边鼓掌。
“我们风城基地市,要出大人物了!”
大家热烈地讨论着,谁都没注意到沙发上的萧爸,脸色已经阴得像锅底。
还有萧远!
萧辰越耀眼,就越说明当初萧爸抛弃他的决定,是个笑话。
这简直就是打脸!
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
萧远整个人呆住了。
此刻他彻底断了跟大哥争锋的念头。
差距实在太大了,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跟萧辰比起来,他就像是尘埃。
萧辰的成就,已经不能用“天赋出众”来形容了。
只有萧妈妈一脸骄傲,眼中全是欣慰!
儿子如此出息,她发自内心地开心。
虚空之上。
童玉额头上不停地往下淌汗,看着萧辰这副样子,似乎是不打算放过他。
把他当奴仆使用,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你说个条件,什么我都答应你!”
童玉脸色苍白,抬起头看向萧辰。
要是让家里知道他成了别人的奴才,肯定会被直接逐出家族!
萧辰淡淡扫他一眼,说道:“我说了,得看我心情,让你那边的人都回来吧!”
这位童玉好歹也算得上七分天骄,当个打手还是没问题的。
童玉咬牙,但也无奈,只能回头传令,让那二十余万手下回撤。
先稳住萧辰,日后再想办法。
童玉阵营那群人很快撤了回来,面面相觑。
他们的首领居然成了别人的灵魂奴隶!
这画面简直像是做梦!
别说是童玉了,他们这些手下也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那现在算什么?成了人家萧辰的手下?
而且是那种不给钱还不能反悔的那种?
……
另一侧。
樊嫣一众人仓皇逃离。
“我们现在往哪跑?”
樊嫣脸色慌张。
一位君王级九星恶魔的诞生,直接摧毁了她所有的计划。
一位同行的阵营之主眼珠一转,开口道:“前面就是通往混沌的入口,我们穿过去可以抵达另一方世界!到了那边,找人联合对付萧辰。”
“他们会答应吗?我怕一过去就被人给灭了!”樊嫣担心地说。
那位阵营之主冷笑:“不答应也得答应!只要让他们知道‘南方大世界’出了一位君王级强者,他们肯定吓得跳脚!
唯一的选择就是和我们联手,抢先干掉这个强敌!
否则大家都别想活!”
“说得对!就这么办!”
另一位首领点头赞同。
“快到了。”
一人喊道。
前方正是连接两个大世界的混沌之门,穿过那里,就是新的世界。
就在众人准备踏入时,异变突起!
混沌深处,突然走出一道道身影。
一个个浑身煞气,身上还带着刚刚厮杀后的血腥气息。
很明显,他们是刚经历过一场血战,跨世界而来……
“什么?!”
樊嫣吓了一跳,立刻停下脚步,神情狐疑地望着对面越来越多的身影。
东方大世界的阵营之主们都纷纷停下动作,集中精神望去。
“是西方大世界的人!”
那名身材魁梧的青年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地说道:“看他们的模样,像是刚打完一场硬仗!
恐怕已经干掉了‘北方大世界’!”
“什么?!北方大世界被灭了?这么快?”
一个阵营之主惊愕地喊出声。
这也太迅速了吧?
那青年点点头,语气肯定地说:“一定是这样,凭他们的战斗力,如果没遇到北方大世界,早就出现在我们这边了。
可迟迟没出现,说明他们一定是先碰上了北方那边。
两方世界大战了一场!
最后的结果,是北方大世界完全溃败,被人彻底扫出局。”
“有道理。”
樊嫣和其他几个阵营之主纷纷点头认同。
哗啦啦!
在混沌的交界处,西方大世界的人不断涌入。
人数比起东方这边竟然多了整整一倍!
人数差不多达到两百多万人!
粗略一扫,存活下来的阵营之主足足有十几位。
而且个个气势逼人,冷得像冰。
他们身上都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息。
不知多少敌人都死在他们手下,每一个都像来自修罗场的杀神!
樊嫣心头震动:“这就是西方大世界?果然名不虚传,比我们东方还要混乱残暴!个个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刹那间!
西方大世界的所有人全都穿越了混沌通道,进入东方世界,黑压压一大片人,仿佛遮住了半边天空。
“这就是东方大世界?”
一名青年四处张望,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秦明,你说这东方是不是快输了?”他看向名叫秦明的年轻人。
秦明冷冷扫了一眼狼狈不堪的东方众人,讥讽地笑道:“什么叫快输了?人家早就输了。”
“诸坊,”另一人调侃道,“不是说东方和我们西方旗鼓相当吗?
怎么会输给南方?这岂不是笑话?”
远处,一名神情冷峻的青年抱着双臂悬空而立,冷冷道:“抓个活的问问不就知道了?”
“蓬龙说得对!”
诸坊大笑。
随即,他的目光锁定了樊嫣,抬起手直指她:“你!对,就是你!过来。”
樊嫣被当众指着,顿时脸色发红。
她怎么说也是一方阵营的统领,现在却被这样呼来喝去,像个仆人一样。
这怎么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