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盯上我了。’
白夜放下怀里抱着的佐助,暗自暗忖。
实际上,能想到的人实在太多。
毕竟这些年他作恶多端,树敌无数……真要论仇怨,就算怀疑整个村子的人都不奇怪。
“刚才那招你是怎么做到的?”
“……”
白夜弯下腰,准备给佐助手臂上的伤口缠绷带,佐助却突然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刚才?什么刚才?
“就是最后那一下。”
“……你没必要知道。”
“到底是什么?难道是什么秘传忍术?”
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只是懒得解释而已。
白夜装作没听见,仔细把绷带系好,察觉到附近有人的气息,直起身。
几乎是同时,赶来的第一小队站到白夜面前,躬身行礼。
“集合完毕,分队长。”
“是身份不明的组织,把尸体全部收走送去尸检。”白夜吩咐道。
“明白,您没有受伤吧?”
大阳用满是担忧的语气询问白夜伤势。
光是用眼睛看就知道敌人数量不少,居然全是一个人解决的?
大阳看着身上连一点伤都没有的白夜,满眼震惊,随即眼里泛起亮光。
“多余的担心,把那边那家伙送去医院。”
啧,又是这种眼神。
白夜不自在地避开大阳的视线,伸手指向佐助,接着越过大阳就要迈步离开。
毕竟这事是在村子里发生的,按规矩得先向火影汇报。
“喂,等一下!”
身后传来佐助的喊声,白夜选择直接无视。
“切……”佐助咂舌。
“好啦,分队长可是大忙人,跟我去医院吧。”
“不用,我自己能去。”
大阳看着无视自己伸出的手、转身就走的佐助,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个嘴硬的小鬼。
“那个……叫分队长的男人,在哪里能见到他?”
“嗯?”
看着突然停下脚步、微微转头问出这话的佐助,大阳摆了摆手。
“可不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人,就连我们都难得见上一面。”
“他的地位很高吗?”
鼬所在的部队……那个部队的队长。
佐助在根据自己的推理问道。
至少可以确定,他比鼬还要强。
“我劝你最好不要打听他的事。”
分队长是只属于我们的分队长。大阳警惕地看着年幼的佐助,脸上露出冰冷的神情。
毕竟分队长向来对小孩子没什么抵抗力,要是佐助说想见他,说不定他真的会挤出时间见面。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再打听他的事了,连见他的念头都不要有。你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夕颜,护送这小子去医院。”
“明白。”
他到底是什么人?佐助满眼混乱地回想着白夜的样子。
他是个很厉害的大人物吗?可那样的人,为什么会……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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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发生后,提交报告还没过去一个小时。
白夜就同时收到长老会议的出席要求,以及火影的召见。
他一脸茫然地交替看着前来接自己的两名忍者。
“长老会议的事更紧急。”
“可火影大人说有急事召唤。”
两边都不想去。
白夜一边纠结一边把正在看的忍术卷轴揣进怀里,最终还是转身走向长老会议的方向。
反正要挨打的话,不如早点挨;有不爱吃的东西,不如先一口气吃完了事。
“明智的选择,请跟我来。”
看着脸上露出胜利者一般的微笑、给自己带路的人,白夜莫名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怎么回事?
长老会为什么要叫自己?
他既讨厌被人表扬做得好,更讨厌因为做错事挨骂。
反正都是自己不喜欢的场面,会有不祥的预感或许也是理所当然。
白夜这么想着,在被带到的会议室门前犹豫片刻,敲门走了进去。
里面都是熟悉的面孔。
三代火影,还有长老志村团藏、水户门炎、转寝小春。
几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刚进门的白夜身上,其中团藏的表情看起来最为得意。
“团藏,你要的人都到齐了,召集长老会议的理由是什么?”
转寝小春喝了一口冒着热气的茶,用平静的声音向团藏问道。
“村子里宇智波唯一的幸存者宇智波佐助遭绑架遇袭的事,你们应该都刚从报告里知道了。而这次绑架的诱因、被当作诱饵的目标,就是那边的黑城白夜,他是这次事件的当事人。刚才,事件相关的尸体尸检刚结束,我拿到了验尸报告。”
“查到了什么?”
长篇大论的团藏得意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这是什么?”
“是从尸体胃里发现的纸条碎片。这事不觉得很可笑吗?对吧,黑城白夜?
团藏用嘲讽的语气向白夜发问,其他人也都一副等着听白夜辩解的样子看着他。
什么东西?
我连纸条上写有什么都不知道,这群人就已经在等着我辩解?
我倒是想解释,可根本不知道纸条的内容啊。
“你对这个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黑城白夜。这张纸条上,写着你下令绑架宇智波的内容。”
“……”
真是离谱,我自己策划绑架,再自己出手救人?
我闲的蛋疼吗?有这时间多看两本忍术卷轴不香吗?
这荒唐的局面让白夜一时语塞,而长老们似乎也被这情况惊得说不出话。
诡异的沉默过后,团藏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再次开口道。
“你是想作为火影候选人积累更多声望,巩固自己的地位吧。”
“他还没说话,你安静点,团藏。”
日斩的呵斥让团藏咂了下舌,闭上嘴。
日斩再次用沉稳的神情看向白夜,询问起事件的始末:“你有什么话,尽管说。”
“没错,是我做的。”
白夜淡淡道。
“你说什么?”
白夜看着满眼震惊再次发问的长老们,点点头,又重复了一遍回答。
“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