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老!”
那身影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却苍白,带着疲惫的脸。
正是阿青。
她身上同样穿着粗布衣服,沾着水渍和污垢,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直视着江腊梅。
“长老,小芸她们年纪小,不懂事,若有冒犯,我代她们向您赔罪!”
“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她们这一次!”
“所有的惩罚,我阿青一力承担!”
她话音刚落,身后的女弟子们纷纷惊呼,眼中含泪。
“阿青师姐!”
“不要啊阿青姐!”
江腊梅显然没料到还有人敢出头,而且是她重点“关照”的对象之一。
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阿青,目光在她虽然憔悴却难掩清丽的脸上扫过,闪过一丝嫉妒和怨毒。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练霓裳那贱人的死忠么?”
江腊梅阴阳怪气地说道,踱步走到阿青面前,伸出肥短的手指,用力捏住了阿青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呵呵,一力承担?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跟老娘谈条件?”
她手指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阿青的皮肉里。
阿青吃痛,却强忍着没有哼出声,只是倔强地瞪着她。
“怎么?不服气?”
江腊梅被阿青的眼神激怒,猛地松手,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阿青被打得头一偏,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阿青姐!”
“江长老,求您高抬贵手!”
女弟子们发出压抑的惊呼和抽泣,却无人敢上前。
院中那几个江家的监工女壮汉,则抱着胳膊,脸上露出看好戏的狞笑。
“贱人!还真以为自己还是当初那个有人撑腰的烟雨峰核心弟子?”
江腊梅越打越起劲,又是一巴掌扇在阿青另一边脸上。
“你的峰主练霓裳跑了,云睿和姜晓萌那些叛逆也被关进塔里了!”
“还有你那个道侣苏青城也是个没用的软蛋!”
“所以,老娘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怎么踩就怎么踩!”
她一边骂,一边伸手,粗暴地抓住阿青身上破旧的粗布衣襟,狠狠一撕!
嗤啦!
布帛撕裂声响起。
阿青身上单薄的衣物被撕开一大片,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傲人。
夜风灌入,她冻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抱紧双臂,遮挡身体。
眼中终于掠过一丝难堪和绝望的羞愤。
但,伴随而来的,也有四周熊熊燃烧的怒火。
“看什么看?你们这些贱婢也配用这种眼神看老娘?”
江腊梅对着周围那些敢怒不敢言,低声抽泣的女弟子吼道。
随即又转向阿青,脸上露出残忍的快意:“你不是想救她们么?行啊!你不是要一力承担吗?给老娘跪下!磕头!把老娘这靴子上的泥舔干净!”
“然后自己脱光了,去‘罚板’上给老娘站到天亮!老娘就考虑考虑,放过那几个小贱人一次!”
如此恶毒侮辱的要求,让所有烟雨峰女弟子都气得浑身发抖。
阿青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看着江腊梅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
看着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师妹们。
又想起下落不明的师傅,和被关押的苏婉芸和师姐……
一股前所未有的悲愤和决绝,猛地冲上心头!
不!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就算是死,我也要咬下这恶婆娘一块肉!
这不,就在江腊梅得意洋洋,等着欣赏阿青屈辱模样时,异变陡生!
一直低着头,看似屈从的阿青,眼中骤然爆发出骇人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