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吩咐,下官定然做好。”
“营州郡和莱州所需的粮草、军械,都已经备好了。”
打仗打的就是粮草,户部自然是关键。
王禄是个聪明人,知道武松今年要做甚么,他一直都在筹备。
“如此便好。”
武松转头对何运贞等人说道:
“我去之后,朝政仍旧由你们决定。”
“凡事多问张叔、何叔的意思,若是遇着造反的,让施恩、杨雄、石秀三个去平定。”
“若是京师内外的事情,你们寻时迁、扈成商议便好。”
皇城内外有羽林军和锦衣卫,被控制得很好。
对于外部,有施恩三个人统兵,随时准备镇压。
有这些人,武松才敢去营州郡打仗。
大宋朝廷的种种弊端,其实都是来自于五代十国。
那时候藩镇割据、武将拥兵自立,所以才要崇文抑武、将不识兵。
说到底,就是皇帝的权威不够。
赵匡胤靠着义社十兄弟起家,大家都是创业股东,让赵匡胤做个大哥而已。
对外又打不过辽国,树立不了威信。
如今武松崛起,对内拯救京师、扶立两个皇帝,对外灭掉了西夏、辽国,平定了方腊叛乱。
此次再平定金国,威信就可以达到顶峰。
内外都知道武松的厉害,自然不用再如赵匡胤那般畏畏缩缩,也不用甚么崇文抑武。
因此,武松敢大胆让扈成、施恩等人掌权,也不怕他们造反。
武松的吩咐,何运贞等人自然是听从的。
安排妥当了,武松离开内阁回家。
赵福金准备好了丰盛的饭菜,为武松饯行。
玉兰小心倒了两杯酒,赵福金举杯说道:
“官人明日便要去营州郡,我祝官人百战百胜,早日归来。”
武松举杯,说道:
“平定金人后,还需经营辽东,或者两三年后才回来。”
“家中一切事务,还需你照看。”
两人吃了酒,慢慢吃着饭。
这一顿是离别的酒,两人都慢慢吃。
等到了晚上,赵福金回了后院,武松又去找了扈成、时迁、戴宗、赵惜月和杨雄、石秀几个人吃酒。
其间少不得吩咐一些事情,几个人都记下了。
到了第二日,武松换了衣裳,便和戴宗一起出门。
回来的时候靠的是神行术,不曾骑马。
回去的时候,自然也是和戴宗一起用神行术,不用骑马过去。
赵福金送出齐王府大门,武松和戴宗一起出了京师北门。
张吉、何正复、何运贞和扈成、施恩一众人在门外摆酒等着。
“说了不用相送,怎的还是来了。”
昨天武松交代过了,无须多礼送行。
何运贞笑道:“二郎这一去要三年两载才得再回来,我等怎能不相送。”
时迁笑嘻嘻倒了酒,说道:
“二郎且吃了酒再走,戴宗哥哥也吃一碗酒。”
“二郎吃得酒,如何哥哥吃不得?”
时迁晓得戴宗吃素,但如今春寒料峭,吃了酒可以暖身子,所以想劝一劝。
武松接了时迁的酒,说道:
“戴宗兄弟的神行术需要吃斋,我替他吃了这酒。”
时迁笑了笑,并不再劝。
喝了酒,武松对着众人行礼道:
“京师这里便托付诸位兄弟了。”
“二郎安心在营州打仗,我等一定守好京师。”
戴宗拿出甲马和神行符,两人绑在腿上,烧了神行符,脚下燃起金光,飞一般往北面去了。
张渊对何运贞说道:
“二郎再归来时,就是登基之时了。”
这等谋朝篡位的话,张渊公然说了。
何运贞深吸一口气,期待地说道:
“是啊,我等也可以乘龙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