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她疑惑的一点,就是为何对方看清自己的第一眼,就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
最重要的是,来风月楼大部分客人只叫他小宓儿,只有熟悉并比她小的姐妹,才会叫她宓姐。
收回心念,她只好夹着嗓子再次出言。
“周公子,你怎么不回答我啊?”
说着,她伸出玉指点了点周玄胸膛,然后声音更是嗲嗲道。
“还有……你是怎么知道奴家的名字呢?”
现在周玄只感觉有些头大,自己肯定不能说实话,最好是一句话都不说,不然他圣女夫君的身份定然会暴露。
由于刚刚他已经开口说话了,所以就算再想变音也已经晚了,那样这李宓对他会更加警惕。
到时喊人也说不定,那样定然会引起很大的骚动,自己的计划也算是完全被破坏了。
可他要是不说话,李宓就会觉得他更可疑。
唯一解决这种情况的办法,那就是让眼前的李宓不说话。
打定主意后,周玄没再继续耽搁时间,而是一脸笑意的抓着李宓的手。
可能是太紧张的原因,即便是常接客的李宓,俏脸仍旧是僵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到自然的模样。
然而,接着她后颈便感受到了一下重击,意识瞬间变得模糊了起来。
“糟了,中计了!”李宓的心中暗道。
然而,如今的她却没有任何办法,眼皮都抬不起来了,更别说去喊白莲教的人进来。
短短一息,李宓就彻底失去了意识,而周玄也是连忙接住了她,将这女人给拖到床榻上。
没错!这间房说着是个包厢,其实床榻、浴桶什么的都准备好了。
不过,浴桶一般是价格较高的包厢配备的,其他普通包厢不会有。
收回思绪,周玄就贴到旁边的墙壁上,仔细聆听着隔壁那最尊贵包厢,看看能不能听到什么动静。
很快,周玄的脸就黑了起来,似乎是这堵墙的隔音实在太好了,他完全就听不见一点动静。
这让他非常的难受,等于算是白订房间了。
要知道,订这个房间可是花了他一大笔钱财,虽然他是皇帝不缺这些,但还是感觉心痛。
他心里这么想着,但并不知道另外一边的包厢内,白玉堂一直坐在桌前,始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西域舞姬到现在还没来。
白玉郎此刻也并不着急,他悠哉的喝着桌子上的茶,脸上也一直挂着抹邪笑。
可那笑容非常的猥琐、恶心,要是让一名刚吃过饭的人看到,说不定会直接呕吐出来。
这种描述并没有夸大其词,即便周玄看到也会受不了。
紧接着,白玉郎嘴中还呢喃道。
“西域的小美人,本公子今日一定要抓到你!”
他这话虽然是自言自语,但声音也不算太小,至少隔壁的周玄终于是听到了一点动静。
即便他没听清白玉郎说的什么,好歹能分辨出声音的主人,这对他来说已经是足够了。
仅仅凭借这点,他也听出现在那西域舞姬,已经走进了那最尊贵的包厢。
“白公子,真是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刚才白玉郎话刚说完,那舞姬便从外面将包厢门打开,并朝着里屋走去。
这个风月楼最尊贵的包厢,可是比其他房间都大。
不仅如此,它还有着里、外两个房间。
外面这个房间专设了一个窗口,其正对着最底下的高台,方便客人欣赏上高台姑娘们的热舞。
这屋内的桌上还摆放着山珍海味,还有一些可口清甜的水果,这就是最尊贵包厢的待遇。
那名西域舞姬并不卖身,之所以将出价高着带入这个最尊贵的包厢,是因为里屋的环境更加安静,更适合她为客人献舞。
几息过后,那舞姬就走到了里屋中,只见那黑丑男子正在桌子前坐着,并且还朝她露出猥琐的笑容。
“小美人,你确实是来晚了,按这里的规矩可是要自罚三杯!”
说完,白玉郎就拿起桌子上的酒壶,亲自给那名舞姬倒了一杯酒,接着将这杯美酒递了过去。
“来吧美人,本公子要看着你喝下去!”
见状,那舞姬并未立即接下,而是面带笑意的反问。
“白公子应该是第一次来风月楼吧?你怎么会知道这里的规矩?”
此话一出,白玉郎的眼中就闪过一抹异色。
但这抹异状只出现一瞬,很快就又恢复原有的状态,并且也是面带笑容回道。
“呵呵,虽然本公子是第一次来风月楼,但曾经在外也听说过其名号,因好奇所以就找人打听了一下。”
“在得知这里是皇城最好的青楼后,本公子一直都想来此游乐。”
“没成想今日恰逢有机会来此,刚好看到小美人你在台上展现西域舞,这着实是吸引到了本公子。”
说到这里,白玉郎顿了一下,然后摸着他那邋遢的胡茬道。
“本公子是外地人,能来一趟皇城不容易,所以今日才不惜花重金也要订到包厢,好好欣赏一下小美人你的舞姿!”
说罢,白玉郎甚至还舔了舔嘴角,那模样简直是猥琐、变态极了。
可见到这一幕,那舞姬仍旧没做出任何的不适反应,甚至还顺势故作意外的问道。
“啊!原来白公子你不是皇城人士啊!”
“那你究竟是哪里人?居然能拿出这么多银两定包厢!”
“就算小女刚从西域来此不久,但还是知道大周除皇城外的其他地方,几乎都很贫穷。”
“即便是各地一些家族,能够直接拿出一万两的人也不多,更何况是用其来风月楼玩乐!”
那舞姬的声音虽然还算轻柔,但话语中却蕴含着质问,似乎是完全不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的话。
白玉郎听出舞姬的质疑,但他仍旧是淡然的回道。
“这还是因为你眼界太窄,皇城确实是大周最富裕的地方,可是大周各地还是藏有不少的名门贵族。”
“在乱世之中,我们都不能太过张扬,不然只会无辜遭到祸端!”
“所以,你能那么说本公子也理解,因为你看到的只是表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