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得知自己身上那些紫斑就是尸斑后。
郑潇潇就处于恐惧和担忧当中。
很快,她就在自己房间的对面和隔壁,给我们开了三间房。
我、鹰大肠和王大头三人,各一间房。
至于慕雪凝,就跟郑潇潇住一间,省得她害怕。
眼瞅着天色渐渐黑。
回房间安顿好后,慕雪凝过来敲门,喊我们出去吃晚饭。
因为郑潇潇没什么胃口。
加上她现在这模样,也实在不太适合出门。
我们就在酒店楼下自带的餐厅,简单吃了一点。
从龙虎山回来。
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我们几人也都累得不轻。
吃完饭回到房间,简单冲了把澡,就早早睡下了。
只是迷迷糊糊中,我耳畔周边似乎又听到那个阴恻恻的女人哭声。
那哭声虽然很轻微。
却无孔不入,钻进耳朵里,直击人的内心深处。
我浑身颤抖,牙齿咬破了嘴唇,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那个阴恻恻的女人哭声,却仿佛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我猛地清醒过来。
睁开眼就发现,除了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落在地板上之外,并没有其他人。
或许,我刚才只是做梦。
不过,这种感觉很奇妙。
我甚至怀疑这个女人就在我周围,却又感觉不到任何气息。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
忽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阵“咚咚咚”声音。
这酒店估计有不少年代了,里面设施也比较老旧。
隔音效果自然是一般般。
伸手去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隔壁房间,正是郑潇潇的房间。
这大半夜的。
两个娘们不睡觉,这是整什么幺蛾子?
就算是你们害怕睡不着,可别人还睡啊!
我摸出手机给慕雪凝发了条信息,让她们声音小点儿。
信息编辑好刚发过去。
隔壁再次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而且,声音似乎还比之前大了。
我忍不住起身。
直接对着墙壁砸了两下,贴着墙喊了一句:“你俩早点睡吧,明天还有事呢!”
明天还得去铁西鬼楼,不早点休息。
就不怕明天萎靡不振,被鬼钻了空子!
哪知。
我这话刚一说完。
隔壁两娘们居然像是赌气似的,那“咚咚咚”的声音,居然敲得更响了。
这下就算是泥菩萨,也动气了。
我直接套上裤子,准备去隔壁敲门,看看她俩究竟什么情况。
那郑潇潇什么脾性我不了解。
可慕雪凝毕竟跟我们也相处了一段时间了。
之前也没发现,她这么不懂事啊?
一把开了门,就走到郑潇潇房门口。
正要敲门时,却发现,隔壁门竟然没关!
这大半夜的,两个女孩子睡觉都不关门的?
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顺着那道缝隙,将门推开。
顿时,一股腥浓血腥味扑面而来。
借助着朦胧月光。
我看到房间地板上满是鲜红。
而在床边,正蜷曲着一个穿红衣服的身影。
那道身影双手抱腿蹲在墙角。
正不断地的用头砸着墙壁,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我不由得被惊了下!
好一会才缓过神来,赶紧冲过去,抓住那个身影肩膀。
结果。
我刚一碰到她肩膀,就感觉自己的手上一阵黏糊糊的。
细看之下才发现。
她身上哪是穿的什么红色的衣服啊,分明是被剥了皮,露出来的血肉!
那血肉翻出来的程度,足有二十厘米长短!
最令我感到惊讶的,却是她背上的一张脸。
那张脸狰狞恐怖。
嘴巴大的夸张,眼睛凸出眼眶,就仿佛两颗充斥着怨毒的眼珠一般!
我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脸庞,吓得差点没把胆汁吐出来。
“我去!”
我惊呼一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才惊觉,原来是一个梦中梦。
只是,刚刚梦里那种血腥的场景,极其真实。
就仿佛是亲临了一般。
我依稀记得。
在我触碰到她肩膀时候,那股粘稠的恶臭,还有她背上那张狰狞诡异的脸……
想到这些,心底升腾起一丝后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音。
紧接着,就听见王大头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小毛,你丫咋还没起来?就差你了!”
打开门后。
就看到王大头和鹰大肠正站在门外。
在看到我时,王大头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小毛,昨晚你干啥了?脸色咋这么难看?”
王大头一脸见鬼的模样看着我。
再看鹰大肠,也是一脸的古怪。
我皱了皱眉,随后回到房间的卫生间。
在看到镜子里自己的模样,不由大吃一惊。
此时,镜子里的我,印堂有黑线,脸上泛青。
下眼睑有呈现三角形的黑眼圈,嘴唇发乌。
这是中邪啊!
老话说得好,印堂发黑脸发青,不是肾虚就是精。
所谓的精,就是指的邪祟鬼魅。
怪不得王大头和鹰大肠看我的眼神,那么古怪。
我不由又想起那个怪梦。
还有那个阴恻恻的女人哭声。
莫非……在龙虎山的时候,我就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
这时候,鹰大肠和王大头也跟着进来了。
“小毛,昨晚你遇到什么了?”
鹰大肠沉声问道。
我将那个梦跟鹰大肠和王大头又说了一遍。
听完我的话,鹰大肠脸色更加凝重了。
连王大头都听出了苗头:“我靠,那不就是说,咱们在龙虎山的时候,你就被那鬼东西给缠上了?”
“我靠,想不到龙虎山也闹鬼啊!”
“怕就怕,缠上小毛的这东西,不是普通的鬼物。”
鹰大肠皱着眉说道。
“这玩意儿一点阴气都不显,而且藏得这么深,恐怕道行不简单。”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
老子接触各类邪事,也不在少数了。
可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不显阴气的邪祟。
连鹰大肠居然都没发现它。
不显阴气,我们也就寻不到它。
更不知道,缠上我的,究竟是个啥玩意儿!
这件事,绝对不能善罢甘休。
必须尽快找出来这个缠上我的东西,弄死它!
可这东西既然敢来缠我。
肯定也不是等闲之辈,怎么才能把它找出来?
这时候,鹰大肠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我:“对了小毛,那个吴老狗给你的燃犀油呢?”
对啊!
我怎么把那玩意儿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