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事?”
我不禁愣住了。
“当然有了,不过我以前也只是听说起过,从未亲眼目睹。”
鹰大肠说道:“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上了真货。”
“那怎么办?”
我看着自己手背上伤口,急忙将右手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
味道并不难闻。
相反,带点淡淡清香。
仿佛有某种奇异的魅惑,让人情不自禁想要沉醉其中。
下一秒。
我就感觉浑身发麻,似乎有无数根针刺扎在皮肤表层。
又像有无数双蚂蚁在啃噬自己的肌理。
又或许是无数条毒蛇顺着我手臂爬行而上,直钻骨髓。
我感觉脑袋嗡嗡作响,几近晕厥。
好在鹰大肠及时扶住了我担心问道:“小毛,你咋样?脸色怎么这么白?”
我捂着头摇了摇头。
只觉得头昏脑胀,几乎站立不稳。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眩晕感。
眼前金星乱冒,差一点摔倒在地。
我努力平息了下呼吸:“没……没事。”
刚准备迈步走路。
却忽然脚底打滑,险些栽倒在地。
鹰大肠再次急忙搀扶住了我:“我还是先扶你离开这里吧,那狐妖先不管了。”
这时候,王大头见我们这边没动静了,从通道里出来。
见我脸色白的跟鬼一样。
也是吓了一跳:“我靠,小毛你这是咋了?脸咋这么白?”
“你丫别管那么多,赶紧过来帮忙,将那娘们拎上,先离开鬼楼!”
鹰大肠说着,已经先一步架着我,朝着门口走去。
王大头也不敢耽误。
一把拽起瘫在地上的韩悦,跟着也朝着门口走来。
开门出去后,就看到慕雪凝正守着外面。
除了她之外。
还有三个陌生的大汉,都是一米九的大高个头,就跟铁塔一样。
看到我们出来。
慕雪凝连忙跑上前来,那三个大汉也跟着上前。
在看到王大头旁边的韩悦。
那三个大汉,立刻上前,将韩悦给围了。
“小毛,你脸怎么这么白?出什么事了?”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没……没事儿,他们是?”
“他们是郑家的人,来鬼楼之前,我跟郑家人说了潇潇可能已经遇害,他们便立刻赶了过来。”
慕雪凝解释道。
这时,那三个大汉中的其中一个。
朝着我们走了过来,抱了抱拳,说道:“在下郑天风,是潇潇的大哥,我家妹子的事情,多谢三位帮忙,否则我们还被蒙在鼓里。”
“小事。”
我强撑着身体,摆了摆手。
“这是我郑家的一点心意。”
说着,郑天风递了一张银行卡过来。
接着道:“此外,我还有个请求。”
他微微侧头。
目光朝着韩悦斜视了一样,才又说道:“这个杀害我妹妹的凶手,希望能交由我们郑家处理。”
将韩悦交给郑家处理?
如今附身在韩悦身上的狐妖已经逃了。
韩悦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交给郑家处理,确实是最妥当的法子。
见鹰大肠也没有反对。
我接过银行卡,对郑天风抱了抱拳:“怎么收拾韩悦,是你们的事情了,不过,她的身份特殊,是萨满传人,而且附身她身上的那只狐妖已经逃了……”
没等我话说完。
郑天风看着着韩悦冷笑一声:“我郑家虽然不是玄门中人,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角色!”
听到他这话,我就觉得是我自己多虑了。
与其担心郑家遭到狐妖的报复,我还不如担心担心自己身上的狐毒。
郑天风让人将韩悦带上车。
就在韩悦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鹰大肠忽然又出口叫住了他们。
“等一下!”
郑天风不解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我。
我同样有些不解,不知道鹰大肠要做什么。
鹰大肠没有说话。
而是直接招呼王大头过来扶着我,他直接走到了韩悦的跟前。
随后,就见他一把扯下了韩悦脖子上的那块石碑护身符。
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的韩悦。
在这一刻,脸色变得苍白,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嘴唇轻轻蠕动着。
似乎在说些什么,却没人能够听得清楚。
不过,从她那怨毒的眼神中也能看出来,肯定不是啥好话。
鹰大肠这才满意的回到我身旁道;“嘿嘿,这玩意儿可是个宝贝,有了它,咱也不用担心那狐妖找来报复。”
郑天风不知道这石碑护身符有什么用,倒没有多问。
让人将韩悦带上车后,又给我们安排了一辆车,送我们回酒店。
回去的路上。
我感觉浑身越来越热,甚至有些燥热难耐。
不仅仅如此,喉咙也干涩的难受。
一种饥渴感涌上心头,迫使我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舐了下嘴唇。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令我感到更加的燥热难耐。
尤其是目光落到副驾驶的慕雪凝身上……
“卧槽!”
我惊呼一声。
拼命咬着牙齿,试图压制住自己内心异样的冲动。
“妈的,该死的狐妖!”
我低声咒骂着。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保持清醒。
“老鹰,那狐毒东西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鹰大肠注意到我的不对劲。
皱眉说道:“就是能让人失去理智的玩意儿。”
说这话的时候。
他目光有意无意瞟了眼副驾驶上的慕雪凝。
他虽然说的委婉,但我还是听懂了。
这他妈的就是媚药啊!
“狐毒?啥狐毒啊?小毛中毒了?”
王大头一脸后知后觉的看向我。
前面的慕雪凝听到我中毒。
也是侧身转过头来,担忧的看向我:“小毛,你没事吧?”
她一说话。
我感觉内心的那股子冲动,更加强烈了。
我咬着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发泄出来。
用力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可惜,我的话刚说完,一股莫名的灼烧感,突然袭遍全身。
此时的我。
已经是浑身燥热,就好像被烧焦了一样。
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滚烫灼人。
刹那间,我浑身汗水涔涔流淌。
这次的痛苦,比刚才要强烈百倍千倍。
我甚至感觉,自己的五官都快扭曲了。
鹰大肠注意到我越发不对劲。
沉声说道:“等不了!小毛,你现在就赶紧运炁,用炁能逼出体内的狐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