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和鬼怪打了不少交道,很少害怕。
但这一下,真把我给吓到了。
环顾四周,周围什么都没有。
那呜咽声一会儿在身后,一会儿在耳边,一会儿又在变为腐尸的鹰大肠等人身上。
不管我怎么找。
总是能在找到的那一刻变换位置。
这呜咽声越来越恐怖,越来越凄惨,听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心里很慌。
这声音就是我梦中听见的,和鹰大肠也确认过,这就是那巫鬼的声音!
如今这声音加重了不知道多少,就说明那巫鬼已经开始作祟。
他妈的!
老子就不信了。
区区一个巫鬼,还真能让我困死在这里不成!?
不过,当下得先找到白二馒头,有白二馒头在,胜率才能直线上升。
仅凭我,还真是没太多底气!
只是刚刚找了这么久,连鬼影子都没看到,更别说白二馒头了。
就在下一秒。
那呜咽声猛的出现在我正前方。
隐约间,我看见一道身影快速朝着我袭来。
这身影是个女人!
没得跑了!
这他妈就是那狗日的巫鬼!
我下意识就提起金刀就对准这身影砍了过去。
在这瞬间,我调动大量炁能,附着在那金刀之上。
金刀隐隐散发着金光,眼看就要砍中这道黑影。
这黑影仿佛提前知道我的动作。
在那金刀要触碰到她时,咻的消失不见。
再出现时,竟已然贴近我的面门。
此刻,她正一脸诡笑盯着我。
凄惨渗人的呜咽声,也一同从她喉咙中发出。
想象过一个七窍流血的女人。
在你面前又哭又笑的那种惊悚感吗?
老子这辈子都不想要再体验了。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
那股熟悉的尸臭味猛的袭来,差点没给我抽晕过去。
也正是这样,我不得不分神。
也差点因为分神,葬送了性命。
“嗖!”
一声刺响传来。
这巫鬼五指合并,如同一把利刃,朝着我心口刺来。
如今的我,对于这阴冷相当敏感。
眼看就要洞穿我的胸膛,我避无可避,猛的侧身。
即便如此,逃过了致命一击。
但手臂还是被刺伤,衣袖都被带走半截。
强大的阴冷之气,顺着伤口钻入到我体内,让我浑身一颤。
浑身的血液都要被冻结起来。
也幸亏我修炼的是古练炁法,练来的炁能,要比普通练炁法的炁能强上一些。
快速调动炁能附着伤口,阻拦那股阴冷之气。
直觉告诉我。
如果让这阴冷之气真的钻入到体内,那我用不着一刻钟,就会死在这里!
随即强忍疼痛,握着金刀的手猛的砍过去。
“给老子死!”
我怒吼一声。
这金刀在这黑影身上划拉出了一道伤口。
不过流出的并不是那种黑乎乎的血。
也不是别的,而是一团团黑漆漆的东西。
如果我没猜错,这玩意儿应该就是巫鬼的巫气或者比较古怪的阴气。
这巫鬼似乎也没想到,我会以这种方式躲过致命一击。
老老实实的吃了我一刀,身形有些涣散。
但也仅仅只是片刻。
这黑影口中的呜咽声越来越重,我能感受到周围的阴冷比刚刚加重了好几倍。
本来涣散的巫鬼,此刻凝聚得更加具实。
我干你娘!
还他妈能这么玩?
这玩意儿咋还会变强的!
难怪鹰大肠都对巫鬼没办法,这巫鬼从上到下都透漏着一股邪气。
刚刚若换做别的鬼怪,恐怕早就被我这一刀给刀掉了。
结果现在倒好。
巫鬼没被刀掉,跟个没事玩意儿一样不说,还他妈的变强了!
这咋打?
眼看巫鬼就要再次朝着我袭来。
我大惊失色,猛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可终究是在包间,空间有限,三两步就紧贴墙壁。
看她那来势汹汹的模样,我也顾不上别的。
来!
老子跟你拼了!
我对金刀加大了炁能的注入,右手仅仅握着。
眼看这巫鬼瞬身来到我面前。
我左手一把拉住上铺的栏杆,猛的一跃跳起身来,借力来了个空翻,躲过这巫鬼再次的致命一击。
随即跳下来,对准这巫鬼的后背就是一刀砍下去。
得手了!
我心里大呼一声。
可还没来得及高兴,我就发现了不对。
这他妈哪儿得手了?
我握住金刀的手,竟然穿透了这巫鬼的身体。
刚刚这一刀,砍了空气!
巫鬼也因此回过神来,转身再次朝着我攻了过来。
情急之下,我本能跳起来,想要一脚将其踹飞。
可出脚那一刹那,我就后悔了。
这玩意儿能虚化,我这么一脚踹空,岂不是自动送上门去?
果然。
和我想的一样,这一脚落了空。
和刚刚那一刀一样穿透过了巫鬼身体。
眼看那五指合并的利刃就要穿透了我心脏。
突然间!
一道金光从我身上爆发出来,将周围都包裹其中。
太过刺眼,我什么都看不见。
唯一能看见的,是一个熟悉的背影。
他往前迈出一步。
那巫鬼凄惨的呜咽声就消散了不少,周围的阴冷也逐渐褪去。
再睁眼时,周围都恢复了平静。
所有人都在熟睡之中,巫鬼也消失不见。
但那股经久不散的尸臭味告诉我。
那巫鬼还没有被消灭,顶多是被伤到了而已。
我深呼吸好几口,才回过神来。
和巫鬼斗上一番,真如鹰大肠他们说的那样。
这玩意儿诡异得很,想要解决可不容易。
我浑身冷汗,此刻冷风一吹,我打了一个哆嗦。
尸臭味经久不散,我也懒得管,巫鬼也被重伤,应该短时间内不会出来。
刚刚那道金光,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从我体内爆发出来?
还有那道熟悉的身影,怎么会在金光之中?
嘶!
还不等我多想,左臂上的疼痛,让我龇牙咧嘴。
这才发现,刚刚被巫鬼戳伤的手臂,此刻绕着一团黑气。
和刚刚巫鬼被金光震退后出现的黑气差不多。
伤口正在慢慢溃烂,那股阴冷由内而外的散发处理,我压根抬不起左手。
妈的!
这下咋整?
之前是被巫鬼俯身,有白二馒头的草药压制尸臭味。
可现在是实打实的被伤到了,该怎么治?
白二馒头也消失不见,我该上哪儿去找?
我盯着伤口,有些绝望。
突然间看见伤口处的黑气,无法扩散到仙家印上,这才想起。
仙家印!
我有仙家印啊!
他妈的,干巫鬼干得我都忘了这一点,可以用仙家印来找白二馒头啊!
我快速的用手指摁在仙家印上,左臂的阴冷,让我右手一僵。
刚想喊出白二馒头四个字。
我眼前一黑,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