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巫鬼呜咽声并没有因为肚子丰隆而停下。
相反。
这肚子丰隆得越厉害,它呜咽声就越凄惨。
这一幕,着实把我吓坏了。
这到底是个啥玩意?
怎么突然间,我身上巫鬼就变成这样了?
一旁鹰大肠也是惊呼。
“不好,这是子母煞!”
“俺说呢,那尸蛊一脉的人为何要用这种手段。”
“没想到这般阴险,竟用子母煞来提升你身上的尸臭。”
“小毛,这下子恐怕真有大麻烦喽!”
大麻烦?
听见这话,我心情瞬间低落到极点。
之前被这巫鬼附体,鹰大肠都没这么严肃过。
如今他这么严肃,说明此事非同小可!
子母煞,我当然听过。
这是邪术术法中的一种。
一般是用怀孕后死去的女人为引。
而且还都是横死死法。
这样就会产生大量怨气,让其变为厉鬼。
加上肚中孩子还未出世。
也沾染了怨气,子母怨气结合,形成一种特有的煞!
再加上孩子怨气要比母胎的怨气大上好几倍,压根不好解决。
只是咋现在这玩意儿会出现在我身上?
巫鬼也能形成子母煞?
该死的!
那尸蛊一脉人还真是好手段啊。
利用子母煞怨气。
将我身上巫鬼尸臭味扩大数倍。
更加方便他们感知。
不光如此。
要是让我身上巫鬼诞下这小巫鬼,那我身上可就不只一个巫鬼。
一个巫鬼就已经让我们够呛。
这两个巫鬼,那不得分分钟要我的命?
“哟呵!子母煞?没想到啊,小毛你还能遇上这种玩意儿。”
“依俺看,小毛你这次是凶多吉少咯!”
“老鹰,你有办法没?反正俺没有。要有办法赶紧使出来,也让俺开开眼界。”
灰钢镚大摇大摆的走过来。
一脸戏谑,看得我十分火大,毫不犹豫就回怼回去。
“丫的!你不帮忙就别说风凉话!”
“再逼逼赖赖,小心我把你火腿肠和瓜子全扔掉!”
随即我沉默下来,无助的看向鹰大肠。
这儿这么多人。
现在恐怕也就鹰大肠有办法帮我。
耳边呜咽声越来越大,身上尸臭味越来越重。
就是我自己。
都能闻到我身上尸臭味。
可想而知,这巫鬼已经被怨气激化强大到了哪一步。
墙上巫鬼影子又开始动了。
不过动的是她肚子。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还能隐约看见一只小手在触碰巫鬼的肚皮,想从里面钻出来。
这可把我吓得不轻。
要是让这玩意儿出来,那我就真的没命了!
这一刻,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竟顾不上体面,直接怒吼而出。
“都他妈的说话啊,有办法没办法说说啊。”
“我养着你们是吃闲饭的不成?”
“要是我死了,老子看谁还买瓜子和火腿肠给你们!”
见状,白二馒头连忙递过来一颗药丸。
“小毛,赶紧吃下去。”
“这巫鬼怨气太重,已经影响到了你的心智。”
“你放心,俺有办法。”
“这巫鬼俺对付不了,子母煞俺还是能解决的。”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我被这子母煞的怨气给影响到了心智?
难怪我刚刚能说出那么狠毒的话!
这是放在平时,打死我都不会说出来的!
这麻烦的巫鬼!
现在已经能影响我心智。
到时候就算杀不了我,岂不是也要把我变成行尸走肉控制?
绝对不允许!
我先是对白二馒头他们说了一声抱歉,然后听话的将药丸吃下去。
刚入喉。
这药丸就化为药水,直奔丹田而去。
白二馒头注入到这药丸中的庞大阳炁,将我体内的五脏六腑都给包裹起来。
剩余的阳炁,也是兵分两路。
一路奔着我大脑而去,刺激我的大脑。
我感觉到自己激动的情绪稳定了不少!
另外一路奔着我丹田而去,护住我的根基。
顺便调动我自身的阳炁来和子母煞的怨气对抗。
鹰大肠也来到我身边,轻声说道。
“小毛,接下来的过程会很痛苦。”
“你听俺说,子母煞不常见,尤其还是巫鬼子母煞。”
“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俺和白二馒头就铤而走险一次。”
“只要你撑住,等俺们完事儿,你就能活命。”
“但你要撑不住,那还不用那老妖婆出手,你就得死。”
我认真点点头!
“好!来!”
“老子就不信了,这老妖婆还真能要了我的命不成!”
我双拳攥紧,这么背对着他们,心中莫名不安。
我相信他们,所以把后背交给他们。
可这种莫名恐惧,依旧占满我的全身,让我止不住发抖。
见我如此紧张。
加上鹰大肠的话,慕雪凝递来一个枕头。
“小毛,这个过程很痛苦,你要实在撑不住,就咬住它。”
我愣了一下。
还是接过枕头,对慕雪凝挤出一丝笑容。
王大头也将狼牙棒递过来,没有往常的嬉笑,一样严肃。
“要是枕头还不行,就试试你爹的狼牙棒。这棒子好用,你爹我忍痛割爱,让你咬一咬。”
我瞪了王大头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滚犊子,都什么时候还占你爹便宜。”
“你爹扛得住,用不着你这棒子。”
我握住枕头的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白二馒头又塞给我一颗药丸。
“小毛,这药丸能让你保持清醒,激发潜力。”
“你把那金刀借给俺用用,俺要开始了。”
金刀?
我想也没想,将金刀递给白二馒头。
做完这一切。
我便坐在原地,焦急的等待。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死刑犯在等待枪决。
明明知道就那一下,但还是止不住的颤抖和害怕。
包间内,气氛突然压抑下来。
该死的安静,只会让我越来越心慌。
通过影子,我见到白二馒头和鹰大肠分别站在我两肩后面。
白二馒头操刀,鹰大肠则在一边等候。
下一秒。
那金刀猛的落在我肩膀。
不!
准确来说是落在我肩膀上的巫鬼肚子上。
可这一刀。
就像是砍在我身上一样,顿时大汗淋漓,疼痛不已。
我一把咬住枕头,双拳攥紧,强忍疼痛。
这他妈咋回事?
动的不是巫鬼么?
怎么痛的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