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耗尽全身炁能,画了不少阳符和雷符。
好在白二馒头和灰钢镚注入了不少炁能给我。
再加上白二馒头的草药,我才没倒下。
不过,耗尽炁能的酸痛感。
可没那么快消失。
王大头扶着我,满是愧疚的他,话也少了许多。
要换做以前,他估计得打趣我几句。
阿婆也从外面风尘仆仆的赶来,一脸凝重。
在见到我们时,又立马笑容相迎。
“阿婆,抱歉,我没想到……”
我率先道了个歉。
毕竟再怎么说,也是我的人间接放跑了他们。
阿婆摇了摇头,温声说道。
“孩子,用不着自责。”
“他们逃跑,不一定是坏事。”
“尸蛊一脉的人,已经渗透在南疆的各个角落。”
“他们回来的规模,比我想象大得多。”
“老太婆虽说老了不中用,但这种时候,还是能帮上忙的。”
“你们现在是想去追他们吗?”
“也好,带上这东西,它能帮你们快速找到他们。”
“我知道,你想要去罗刹林,他们目的地也在那儿。”
“我还得处理一些事情,稍后就到,小冰会和你们先去。”
阿婆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木盒递给了我。
我有些诧异,缓缓打开。
这小木盒里,躺着一只发着绿光的小虫子。
有点像萤火虫,但又不是,萤火虫是尾部发光,这虫子是全身发光。
白月冰脸色一变,猛的看向阿婆。
“阿婆,你该不会……”
“小冰,不可多话,好好保护他们,我稍后就来。”
说完,阿婆一脸笑意,对着我点了点头,便带人匆忙离去。
整个过程,压根没给我问话的机会。
阿婆解释也很少,我也把目光放在了白月冰身上。
她看见这玩意后脸色就变了。
显然肯定知道这是个啥情况。
“都这时候了,知道啥赶紧说出来,这到底是个啥玩意?”
还不等白月冰说话。
阿甘等三位护法便快步赶来。
见到我后,礼貌鞠躬。
“各位,还请赶快,时间不等人。”
“若是让他们成功进入罗刹林,恐怕会出大事。”
这么快?
“不错,小毛,刚刚你画符,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
“俺知道你想问这小妞话,路上问吧,赶紧的。”
白二馒头也是一脸着急。
恐怕嗅到了危机气息。
我也没推脱,点头答应下来。
鹰大肠显露真身,我们直接上了他后背。
白月冰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小木盒,念动咒语。
木盒中发光的虫子,竟然动了起来!
“嗡嗡——”
虫子通体泛着绿光,围绕在我身边,似乎在等待我发号施令。
“快,让它追踪流光粉。”
白月冰这话是对我说的。
我一脸懵逼,但还是照做。
说完后,这虫子在我身边绕了一圈,便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距离我们差不多保持十来米。
我拍了拍鹰大肠后背。
“跟上!”
“得嘞,看你鹰爷爷的!”
鹰大肠挥动双翅,快速飞行。
眨眼就追上了那小虫子。
这虫子很有灵性。
见我们能高空飞行,也飞到了和我们差不多高度。
而且速度也增快了些,始终维持在二十米左右。
鹰大肠速度很快。
可依旧见不到目的地。
这时,白月冰也趁机跟我解释了起来。
“这东西叫做引路流萤,算是萤火虫的一种。”
“但阿婆手中的引路流萤,都是她自己炼制出来的蛊虫,和普通人手中的不一样。”
“其实阿婆在你们回来前,就已经在那两人身上留下了流明粉。”
“这引路流萤能追踪流明粉,阿婆交给了你,这引路流萤就会率先闻到你的味道,听命与你。”
“不过你不是南疆人,不知如何驱动,得我来驱动。”
我靠!
还有这种好东西?
阿婆这一手,我着实没想到。
我理解她想放长线钓大鱼,但不能理解她不告诉我们。
那俩人已经被我折磨得够呛,早已没有能力逃脱才对。
王大头虽玩得过火。
但那肯定也给俩人带来了不可磨灭的创伤。
可偏偏让他们给跑了,而且连鹰大肠他们都没追上。
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疑点众多。
阿婆真是厉害,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用这种手段来钓鱼。
不过,也让我愈发觉得,阿婆是个危险人物。
她远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柔。
“那阿婆呢?她要做什么?”
我可忘不掉阿婆将这东西交给我时,白月冰震惊担忧的脸色。
白月冰一愣。
她似乎没想到我还记得这件事。
她沉默片刻,低声说道。
“抱歉,有件事一直瞒着你们。”
“但你们要相信我,我不是有意的。”
“我之前也很纠结,要不要告诉你们。”
“可这毕竟是关乎我们巫蛊派的事,更是南疆大事,我也不敢轻易说出。”
“阿婆既然让我跟你们一起,那也是时候了。”
白月冰的话,勾起了我好奇。
我还真想听听,这小妞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不,准确来说,是想听听。
阿婆到底要干什么?
但不得不承认,她的话,让我们都很震惊。
巫蛊派老一辈的人虽已在当年大战身死。
只留下了阿婆一人。
但阿婆用了别样手段,将那些人的魂魄都给收集了起来。
为了防止今天这个局面。
阿婆炼制了一位鬼童。
这鬼童集结老一辈人的学识和本事,更是常年遭受巫蛊毒三术的折磨。
在南疆,这种做法很常见,尤其是蛊虫一派,喜欢以活人养蛊,用他们的话来说,这种蛊虫更厉害。
毒巫二术,同样如此。
作用在活人身上,就能看出这术法优点和缺陷。
然而,千万别觉得这鬼童是啥好东西。
因为常年遭受折磨,怨气大增,凶悍无比。
比我们当时遇见的那鬼魅,还要强上许多。
当然,更因为用来炼制鬼童的孩童只足九月。
这个九月,并非出生九月,而是怀孕九月。
九月胎,早已成形,距临盆只剩一月。
好不容易投胎即将成人,却在这种时候被人打掉。
打掉后还不算,还得用苗疆特殊符文配合手段拘魂,将其魂魄又囚禁在另一具肚中夭折的死胎中。
这样,炼制一年零六个月,便成魔童,每月需以成千上万的毒虫饲养,才能稳固其体内毒性。
听白月冰说完后。
我也被吓了一跳。
南疆竟还有这么残忍的修炼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