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啥玩意?”
要知道爷爷留给我的笔记里,没有关于尸傀的内容。
所以这个名字,对我而言很新鲜。
鹰大肠叹息一声。
“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这玩意只在以前的西域出现过。”
“以前和皇太极去西域时,曾遇见过一次。”
“这玩意很邪门,炼制条件也很艰苦。”
“以尸养尸只是其中需要的一点,还有很多条件。”
“比如养尸地的选择,不能是刚形成的养尸地,必须要有怨气的养尸地。”
“还有,用来炼制尸傀的女人得是阴女。”
“所谓的阴女,就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同时横死前还得是完璧之身。”
“找到阴女后,在阴年阴月阴日让其横死,躺在棺材里吸收阴气,以便养尸。”
“头七回魂夜,这阴女就能够复活,同时还能孕育出别的东西。”
“孕育出来的东西和阴女结合在一起,就能达到真正的活死人肉白骨。”
我靠!
要这么说,那是挺邪门的!
这世界上真有这种东西?
活死人肉白骨!
这要真炼制出来了。
那岂不是世间无敌,就没死人了?
鹰大肠似乎看穿了我疑惑,摇头说道。
“可没你想的那么容易。”
“这玩意炼制条件就很难,后面活死人肉白骨的过程更难。”
“行了,闲话少谈。”
“小毛,我得告诉你一件事。”
“竟然有人在这儿能炼制出这玩意,就说明背后一定有个大阴谋。”
“你最好想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这件事管不管。”
“一旦管,肯定会被牵扯其中。”
“若是不管,我们现在撤还来得及。”
他一脸凝重的盯着王悦。
尽管现在白二馒头没有占据上风,他也没有上去帮忙的欲望。
这也说明正如他说的那样。
这件事背后有着更大的阴谋,不好管。
这一点,我心里也很清楚。
可是现在不管的话,那什么时候管?
且不说我们是拿钱办事。
就说这玩意儿这么邪门,若是流传出去,被有心之人得到,那将会惹出多大的麻烦?
当然,惹出麻烦也不关我们的事。
万一要是这麻烦是针对我们呢?
绝户村这么多年的养尸地风水。
绝对不是偶然,肯定有人在背后布置。
如今我们撞见这一幕。
我更是拿走了猫灵孕育出的鬼珠,背后的人不可能不知情。
即便我们离开了这儿。
我感觉那人也一定会找上门来。
与其那样被动,还不如现在主动出击,先干了再说!
“管不了那么多了,干!”
“人死鸟朝上,不死万万年。”
“怕个屌!”
我握紧金刀,准备冲上去帮白二馒头。
鹰大肠见我这样,嘿嘿一笑。
“鹰大爷早就猜到你会这么说。”
“行了,交给我和白二馒头就行。”
“对付尸傀,你们这点手段可不行。”
“你和姓周的那小子想办法坏了这儿的风水。”
“这是个更庞大的养尸地,下面的怨气和阴气能给尸傀提供加成。”
“风水局的阵眼在山顶,我在那儿留了记号,赶紧的,别磨蹭!”
靠!
敢情鹰大肠这是在试探我呢?
这不早就准备好开干了么?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
“行,我知道了。”
鹰大肠显露真身。
一声鹰啼,双翅一振,两道罡风齐齐吹出,朝着王悦而去。
风的速度,可望不可即。
眨眼就将王悦吹飞倒退好几步。
白二馒头也趁这个机会。
冲上去给了王悦一爪子,将王悦手臂抓伤。
爪子上附带的阳炁。
也弥漫在王悦的伤口上,在这红夜下隐隐发光。
见他们俩联手立马占了上风,我才松了口气,跑到周先生身边,将鹰大肠的话都告诉了他。
他听完后大惊。
“尸傀?!”
“这个世界上还真有这种东西?”
“小毛,你确定你没有骗我?”
靠!
这都啥时候了,竟然还怀疑我在骗他?
“你能不能有点脑子?”
“我要开玩笑也不会是现在好不好?”
“行了,赶紧的,先坏阵眼!”
周先生深深的看了王悦一眼。
然后立马收拾东西,和我一同前往山顶。
养尸地的风水可不好破。
但周先生肯定有把握,否则也不会来这儿。
我们绕过鹰大肠他们的战场,从侧面直奔山顶。
好在这地方是养尸地。
没多少花草树木,我们的视野相当宽阔。
沿着土路,大概跑了十分钟就到了山顶。
呼呼呼!
山顶阴风更加阴冷,吹得我瑟瑟发抖。
我和周先生找了几分钟就找到了鹰大肠留的记号。
这货直接是在地上挖了个新坑,很是显眼。
“小毛,你身上有啥破煞的东西没?”
破煞的东西?
我他娘的没有啊!
“夜黑风高的,我上哪儿给你找破煞的东西去?”
我急得不行,觉得周先生就他娘的故意的。
明明知道这地方有鬼。
还不带好东西上来,这肯定能想到会破风水局的啊!
周先生沉默片刻,继续说道。
“小毛,你还是个童子吧?”
“我靠,你想干啥?”
我下意识的捂住裤裆,后退两步,警惕的看着周先生。
他娘的该不会想要阉了我吧?
周先生反应了过来,苦笑道。
“不是,我是想用童子尿来破煞。”
童子尿?
那早说啊!
整得我还以为是得用我这条私人水管呢!
“行,我想办法给你尿出来,你找东西接好。”
周先生见我答应,气势十足。
“放心,有东西接。”
“行了,你先酝酿酝酿,我得准备点东西。”
说完,周先生便开始在四周捣鼓起来。
他从包里拿出彩纸,三下五除二就给折了五面小旗帜出来。
随后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分别挖了个小坑。
将四面旗帜插上,再将最后一面插在鹰大肠挖的小坑中。
我在一旁看着他搞这些,同时也在酝酿尿意。
可在这种时候,越急是越没尿意。
周先生那边也没停下,还在忙。
他将一张张黄符依次贴在旗帜上,随后当场画符。
那手劲和熟练程度,真是让我望尘莫及。
很快,他做好了一切准备。
刚停下来,这山顶便是狂风大作,阴风不止。
无数的哀嚎声,响彻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