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哥瞥了我一眼,无语说道:“呵呵,你呀,一看就没做过生意的,就是一辈子打工人的命。做生意这东西,哪有稳赚不赔的事情,要是别人跟你说,这个项目百分百赚钱,你敢信吗?都是自己人,我就不说废话了,我估摸着,这个酒吧应该能赚钱的。你知道我这个泰皇宫一个月多少流水吗?”
“多少,总不能有上千万吧?”我问道。
“滚蛋!”
泰哥骂了我一句,随后才说道:“我泰皇宫上个月流水七百多个,光是月收入十万的姑娘都有十几个,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这还是我收着点弄的,很多灰色产业,我都没敢上,就算是技师服务这些,我都准备慢慢剔除掉了。”
“七百个?那你一年不少挣啊!”我略微有些惊讶道。
泰皇宫今年在WH的确很火爆,因为这些的姑娘身材和颜值都很高,基本上没有超过三十多岁的技师,清一色的,都是年轻小姑娘,而且,技术好,服务态度好,莞式服务都是基本标准了。
听到这么赚钱,我都有点儿心动了。
可惜,我没那个财力。
“没服务了,那生意不是变差了?”
“呵呵,现在正规娱乐场所,谁弄这个啊,客人看上了,就自己带出去,反正我们拿点抽成就得了,出了事,我们也不用负责。要不然啊,这一天天的,上下打点,还不一定能保证不出事。”
泰哥笑眯眯的,喝了口茶,继续说道:“酒吧的经营模式,比这个更方便,而且稍微高档一点的,赚得也就更多,主要是没什么风险。”
李栋梁都心动了,说道:“我看行,现在年轻人压力都太大了,喜欢去酒吧放松,而且,一些闲的没事,手里头又有点儿钱的老板,也喜欢去找乐子。”
“对啊,到时候你们找点颜值身材好的姑娘领舞啥的,不愁没生意。”
李栋梁还算稳重了,思考了一下,说道:“行,泰哥,我回头跟兄弟几个商量商量,可以的话,我们再细聊这个事。”
泰哥笑道:“呵呵,这都小事,我就是提一嘴,你们有兴趣就找老徐,没兴趣也无所谓。喝茶喝茶!”
栾大勇的事情只是个小插曲,我都没当回事,这个人喝了点酒,心里就没数了,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样子。
从泰哥的办公室里出来,李栋梁看向我,问道:“你觉得泰哥说的这个事怎么样?那个老徐,靠谱吗?”
我老老实实的说道:“老徐靠不靠谱我不知道,但泰哥肯定信得过的。要我说啊,我觉得酒吧这个生意,比你弄那个什么电竞战队肯定靠谱多了。”
“也是,那玩意儿动辄投资上亿的,我本来也没兴趣,都是昊阳非要弄。”
时间差不多了,徐浪,李恒,还有师兄姜伟他们也出来了,大家在大厅里吃着果盘,补充体力。
我起身说道:“晚上你们就自己住酒店吧,房间都订好了,我这就回去了。明天怎么安排,你们自己看吧,我建议去仙姑山走一走,那块儿的风景不错。”
“行,我们自己也认识路,你不用操心了。”
“那行!”
安排完了,我才返回家里。
徐浪和师兄姜伟不肯走,非要留下李跟着他们一起嗨,我也没办法,只能任由他们了。
晚上喝了点酒,我也挺困的,给多多喂了猫粮之后,倒床就睡。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我是被电话吵醒的。
按开床头灯,我接起来,人还没醒,道:“喂?”
电话那头,是徐浪的声音,道:“出事了!哈少被人打了,现在医院里缝针呢,你赶紧过来一趟吧!”
“什么情况?”
“唉,一言难尽,过来再说吧!”
挂断电话后,我揉了揉脑袋,这才清醒了一些,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了都。
“妈的,这一天天的,觉都睡不好!郑玥,你这次欠我的人情可大了!”
我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起床赶紧用冷水洗了把脸,人清醒了之后,才下楼开车去医院。
把车扔在医院的停车场里,刚走到一楼的缴费大厅正好就碰上了徐浪和李栋梁两个人。
“人怎么样?怎么会被打了呢?”我迈步走过去,问道。
李栋梁挺无语的说道:“草,别提了,这比是真的倒霉,今年本命年,犯冲。本来我们玩累了都回酒店睡觉了,他非说自己情绪还没上来,要找找感觉,让我们先走。然后凌晨一点多的时候给我们打电话,说被人打了,我们找了半天,在泰皇宫旁边的小巷子里才找到他的。”
“人呢?哈少人没事吧?”我打了个哈欠,问道。
徐浪说道:“那倒是没事,脑袋被砸了个口子,在缝针呢。”
“走吧,上去看看。”
我摆摆手道。
医院住院部七楼,病房里都住满了,没办法,哈少因为伤势比较轻,被安排在了走廊的病床上,额头已经包扎了起来,正挂着盐水,李恒和昊阳,加上师兄姜伟在陪着。
看样子,人应该是没是,因为哈少还在唾沫横飞的跟师兄姜伟他们吹着牛逼。
我走了过去,问道:“啥情况啊哈少?咋被人揍了呢?”
“妈的,说起来你都不信。老子他妈的这次真是见义勇为,从泰皇宫出来,就听到隔壁巷子里有个女的喊非礼强健救命啥的,我这么一正直善良的有为青年,肯定不能忍啊。然后我就冲过去了,没想到,他们把我按在墙上就是一顿揍啊。妈的,我连人脸都没看清楚。”
李恒损道:“无缘无故的,人家为什么打你啊?肯定你是干了什么缺德事了。”
哈少瞪着眼睛,骂道:“草,你这什么逻辑?跟上学时候,老师说人家为啥不打我就打你有什么区别?”
“报警了吗?”我问了一句。
“报了啊,但人家就过来做个笔录,都构不成轻伤,那块儿又没有监控,估计也就不了了之了。”
李恒说道。
哈少躺在床上,憋气的说道:“草,真踏马憋屈啊,老子招谁惹谁了啊?”
李栋梁笑着骂道:“我跟你说,你这就是走霉运知道吗?我劝你最近离我远一点,我怕你霉运传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