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陆砚瞬间把纸收了回去,一点也没有劝的意思,“等会我们就去公安局,你不仅造谣,而且造的军人家属的谣,坐牢起码三年起步。”
方芝华看着弟弟和弟媳屈辱的样子,自己心里也是不好受,隐隐也有一种受到侮辱的感觉。
但又知道陆砚说的不错,只能压着脾气让两人把字签了也按了手印,就带着两人匆匆离去。
方勇和袁小花都记恨上了方芝华,出了院门,两人就自顾自的走了。
方芝华也没心情理他们,她骑上自行车往芝华快餐去了,心里想着方才的事情。
陆砚做事真的太绝了!
她甚至怀疑,现在陆砚真的只是个小班长吗?
这样的气势,起码应该是连长吧?
那每个月发的补贴,肯定不少,还一个月只寄二十块钱回来,他自己得藏了多少钱!
太不公平了!
他们都在陆家干活,所有的一切都归在公中,凭什么陆砚没有?
越想越气,回到店里,方芝华就把自己的推测和陆卫国说了。
“连长?”陆卫国将信将疑,“他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人也能当上连长?”
“大哥当了十年兵,当上连长也不奇怪。”方芝华分析,“如今你没发现大哥周身的气势都和以往不一样了吗?爸,连长一个月的津贴可有五六十呢!”
陆卫国则在想另一件事,当初那个生孩子的女人,好像也是部队里的,陆砚往上升,会不会遇到?
不过他是在西北军区,应该问题不大。
“爸,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方芝华有些恼火。
陆卫国回过神,但神色冷淡了许多。
他已经想明白了,今天上午这个儿媳挑唆自己去找乔慧英麻烦,就是要帮她弟弟赶走大儿媳卖包子的摊位。
这会又想挑唆他去找大儿子斗?
真是好手段。
她也不想想,若不是她挑唆,自己也不会在那样尴尬的境地和陆砚见面,现在哪里还好意思去要钱?
“我听到了,芝华,你现在每天也赚不少钱,准备给我分多少?”
方芝华没想到公公会这么问,一时间不自然起来,她摸了摸头发,笑道:“爸,这才刚开业呢!你先坐着,我去找明尘说点事。”
说完起身急匆匆走了。
陆卫国冷笑,也出了门,骑上车往向阳村秦香玉那边去了。
他就等着,看看一个月后,这个二儿媳给自己分多少钱。
晚上,古元巷17号院,姜婉洗了澡,拿着毛巾站在厨房间门口在擦头发,陆砚此时在房里冲洗。
之前一个人洗澡还不觉得什么,现在陆砚回来了,就觉得还是有个洗澡间好。
可这院子压根就没有搭建洗澡间的地方。
还是得努力赚钱买院子。
眼角余光扫地婆婆正鬼鬼祟祟的拉着小姑子往屋里走。
乔慧英给女儿使了个眼色,两人就进了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姜婉:……
这是给她和陆砚创造单独相处的条件?
想到等会晚上要和陆砚睡在那张一米五的床上,姜婉忽然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他们是夫妻,可真的很不熟啊!
怪不得之前听一个点男模的小姐妹抱怨,虽然养眼,可真和男模在一起总归缺点什么。
缺啥,缺感情呗。
姜婉头发擦干,陆砚也开了门。
然后就接受到了视觉暴击:陆砚短发半湿,碎发打在他那种俊俏的脸上形成了阴影,给他整个人都带上了莫名的禁欲气息,重点是他只在下半身套了军绿色的裤子,上半身没穿衣服……
健康的小麦肤色,腹肌,人鱼线……
一滴水珠从他胸口滑落,滑过腹肌,然后滑进裤腰消失不见。
好可惜,想看看那滴水珠的行动轨迹……
姜婉机械的转过头,咽了咽口水,心中默念: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陆砚黑眸闪过一抹笑意,然后拿过自己干净的背心套上。
姜婉:……
要穿背心为什么不早点穿上?
合理怀疑他是不是在施展什么魅男术!
他刚才是不是看到自己那副眼珠子都不眨的傻样了?
“怎么了?”陆砚倒了水,黑色的眸子眨了眨,很无辜。
“没怎么!”姜婉咬牙切齿。
“我感觉你好像有点生气。”陆砚靠近了她一步,继续问。
“哦,你的错觉。”姜婉已经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香皂味,又感觉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紧紧把自己围在中间,想往后退,却又不甘心。
后退,好像自己怕了他似的。
陆砚看着她莹白的脸蛋上明显有着忿忿不平,轻笑一声,不再逗她,退后一步,“好,我的错觉。那进屋休息吧,明天是不是还要早起?”
姜婉松了口气,只觉得这男人怎么好像很多变的样子?
他不是比她大8岁吗?
怎么一点都不成熟稳重!
进了屋,陆砚随后就关上了门。
姜婉捏着裤缝,扭捏道:“你能不能出去一下,我换个睡觉的衣服。”
她此时还穿着衬衫和长裤。
因为之前听秦如莲骂有人偷她小衣的后,她哪怕洗澡了,只要待在在外面都还会穿衬衫和长裤。
谁知道会不会有变态在一旁偷看呢。
她之前专门买了两套晚上睡觉穿的棉布睡衣和短裤,只进屋睡觉后才会换上。
陆砚挑眉,“我转过身去。”
她是不是忘记他们是夫妻了?
姜婉见陆砚转过了身,想着这人肯定不会偷看,立刻换上了放在床边的无袖睡衣和短裤。
床是靠着贴了报纸的墙放的,姜婉爬上床内侧,才小声道:“你转过来吧,我好了。”
陆砚默默转身,被姜婉身上细白的皮肤晃了眼。
头发披散在肩上,黑色长发更衬的她肌肤似雪。
白天头发扎成马尾,看着还有点古灵精怪,现在,头发散开,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显得又纯又欲。
陆砚只觉得喉咙发紧,赶忙移开视线。
姜婉被他一瞬不瞬的目光看的很不自在,心跳如打鼓,她揪着衣襟立刻躺下,转过身子:“我要睡觉了,明天早上要早起。”
说完紧紧闭上眼睛。
逃避是可耻的,可有用啊!
陆砚看着她小小的身子缩在床内侧,一阵好笑又好气。
她需要这么防着他吗?
她不愿意,难道自己还会强迫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