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闵东平出身金吾卫!

而且,才从金吾卫之中调出来几个月而已!

作为护卫皇帝的最后一道防线,往金吾卫里掺沙子,也不是一般的难...

有本事在金吾卫掺沙子,刺杀诸位皇族,似乎也并不是多难的事情。

为此,柳白特意将刑讯逼供的好手,徐振南,从扜泥城中叫了过来。

辅兵营!

在一顶小帐篷里,闵东平被挂在架子上。

柳白和徐振南到来的之前,并没有人动他。

只是由泰记的人出面,将他浑身上下,检查了个通透,防止他自杀。

为了防止串供,郭待诏等人并没有和他关在一起。

柳白看了闵东平几眼,见这人陌生的很,便将他彻底交给了徐振南。

转而,向着关押郭待诏的帐篷走去...

郭待诏的待遇,要比闵东平好上一些。

不过,也没好到哪去。

军中拉帮结伙的情况很常见。

都是喜欢吆五喝六,嘻嘻哈哈的汉子,不允许喝酒,不允许赌钱,难道还能挡着人家交朋友?

只有军中那些,手握重兵的老帅们,才会注意这一点。

郭待诏,就是他们那个小团体的‘头目’。

论前途,军中比郭待诏强的,总共也没几个。

况且,这里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是陇右道出身。

郭孝恪的威望,还是很高的。

旁人不敢对他怎么样,可有些人,完全可以拿他当盘菜看待...

毕竟,从地位上讲,郭奉孝顶多算是个二流‘衙内’。

这个帐篷里的人,个个都是顶尖的人物!

譬如,李承乾、柴令武、程处默...

这仨人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能和郭孝恪同等对话的人。

哪怕最不成器的程处默,郭孝恪都要率先行礼,喊一声‘小公爷’。

三个人围着郭待诏坐成半个圈,人手一碗打卤面,吃得正欢。

“你说你,一双眼睛都长到狗身上了,明明前途大好,这下子全毁了,恐怕你爹都会跟着受牵连。”

李承乾脸上的白灰,还没有擦下去。

一会儿吃完面,他还要继续去外边装蒜。

郭待诏倒是没被绑在架子上,不过手脚也都栓了锁链。

在没有洗清嫌疑之前,他是肯定不能自由行动了。

程处默算是跟郭待诏一块长大的。

吃了一盆子面条,剩下点卤子,他站起来,凑到郭待诏身前,往他嘴里扒拉。

“咸是咸了点,总好过饿着,一会儿兄弟我给你找点水喝,凑合凑合吧。”

郭待诏吃了两口,齁得脸直抽抽。

他幽怨的对程处默,道:“这算严刑逼供吗?”

程处默把碗放在一边,叹了一口气,道:“这世道,谁都不好过,承乾还是太子爷呢,不一样被使唤得跟狗一样?你这点委屈,不算什么。”

李承乾闻言,照着程处默的屁股狠狠给了一脚。

程处默不疼不痒的,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嘿然一笑,道:“有进取心是好事,军中那些老帅早就落伍了,以后是咱们兄弟的天下,柳大哥总说,吃得苦中苦,方位人上人。”

柴令武因为张知兰的事情,心中还在郁闷。

“咱们兄弟最近也太倒霉了,各个烦心事一大堆,我算是看透了,出了长安城,就永远没有安宁的时候,回去之后,我打算在家里好好住上几年...”

郭待诏无奈的捂住脸。

他本以为,这几个货,是来安慰自己的。

合着是把自己当成垃圾桶,诉苦来了...

李承乾擦了擦嘴角,道:“你真没看出,那个叫闵什么东西的,起了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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