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月手指紧紧捏在一起。
“不用着急,在这件事情上我一定会帮你的。”
苏清晚勉强露出笑容,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紧紧盯着那双促狭的眼眸。
“阿姨,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黎夏对此毫不知情,漂亮的桃花眼眸微眯,眼眶中含着热泪。
“爷爷,我知道您的用心,也知道这份礼物的贵重,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老爷子露出慈祥的笑容,重重的拍在黎夏的掌心。
“好,只要你愿意收下这份礼物就行。”
黎夏露出娇艳的笑容。
四周响起热烈的掌声,林老爷子双手背在身后,眼中露出欣赏。
“嗯,现在这个时代,是年轻人的时代,我们的确也该让让位了。”
黎夏陪着老爷子在一旁敬酒,池熠紧随其后。
进完后,黎夏站在走廊眼中透着半分迷离和醉意。
“池熠,你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为什么不和我说?”
池熠眼中透着邪气,绯红的薄唇勾起似笑非笑。
“是爷爷让我保密的,他说如果让你提前知道,你肯定会万般推辞。”
黎夏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缩,弯长的睫毛遮住深色瞳孔,眼中露出半分遗憾。
“嗯,外公去世之后,爷爷对我已经照顾的很到位了,我不想再接受这么隆重的礼物。”
池熠低头轻笑,骨节分明的手指触碰着娇嫩的肌肤,将黎夏抵在冷墙。
“夏夏,这些东西是爷爷想给你的,就算你不想要,爷爷也会想办法交到你的手上。”
黎夏眼中透着张扬,反手搭在池熠的肩头。
“池少,我怎么觉得这其中也有你的份儿?”
池熠绯红的薄唇勾起似笑非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揉搓着娇嫩的肌肤。
“嗯…夏夏是我的妻子,我做什么都是正常。”
“阿熠,你们在这里坐着干什么?怎么还不进去?”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李素月眼中露出戒备。
“黎夏,别以为你现在得到了老爷子的认可,就可以嚣张。”
黎夏眼中透着半分张扬的笑容,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缩。
“妈,你从哪儿看出来我嚣张,我只是站在这里,在妈的眼里就已经像是一根刺了吗?”
李素月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
“黎夏,那些股份你迟早要还回来的,你始终不能在我们家待太久。”
池熠促狭的眼眸微眯,嘴角噙着似笑非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黎夏的手腕。
“妈,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李素月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苏清晚。
“阿熠,你不要参与这件事,和晚晚去一旁聊会儿天。”
池熠冷笑一声。
“妈,这是我的终身大事,当然得有我自己做主了,而且我和苏小姐也没什么好说的。”
苏清晚低垂眼眸,眼角泛着无辜。
“阿熠,我知道你心里不喜欢我,可是当初我们好歹也在一起那么长的时间。”
黎夏冷笑一声。
“苏清晚,你既然知道是从前,那又何必旧事重提。”
苏清晚手指紧紧握在一起。
“夏夏,不管再怎么样,这段回忆这段时间都是曾经存在过的,我总不能就此放弃。”
黎夏冷笑一声,弯长的睫毛遮住深色瞳孔。
“是吗?”
池熠角的眼眸微眯,细长的眼角闪烁着微红和邪气。
“苏小姐,我的妻子在身边,我觉得我们应该保持一定的距离,如果你觉得和我母亲相处的不错,那不如就得一边去休息。”
骨节分明的时候是握着黎夏细长的手腕,池熠将黎夏一把抱起。
“我夫人喝多了,我先带她回房间。”
黎夏身体瞬间之空翻,手搭在池熠肩头,弯长的睫毛遮住深色瞳孔。
“池少,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
池熠低头,促狭的眼眸微密,骨节分明的手指都搓着娇嫩的肌肤。
“夏夏,如果你还想看到更多的,我也可以努努力。”
黎夏娇嫩的红唇勾起微弱弧度。
“不必了,喝了酒之后有点困,我想睡觉了。”
池熠眼中透着邪气,从身后一把抱住黎夏的腰。
“夏夏,一个人睡觉难免有些无聊,如果我现在就离开,晚上你肯定会想念我的。”
黎夏修长的手指抬起他的下颌。
“池少,你对自己挺自信的。”
黎夏轻笑,漂亮的桃花眼眸微眯。
“嗯,毕竟如果我不对自己自信,现在手下的公司也建立不起来。”
池熠低头,埋在黎夏的脖颈,吐出一口热气。
“那就不着急了,我有的是时间可以陪着夏夏。”
黎夏躺在柔软的床上,醉意涌上心头,不到半个小时就彻底睡去。
池熠单手指在额头处,白色衬衫露出清瘦的胸膛。
“夏夏,晚安。”
次日。
黎夏从床上醒来,一阵微弱的暖光打在精致的脸庞上。
门口传了一阵轻响。
池熠端着早饭从门外走来。
“夏夏,醒了?”
黎夏娇嫩的红唇勾起微弱的弧度,修长的手指撩起黑色发丝,随意的扎成一个丸子。
“嗯,池少,你在老宅子醒的挺早的。”
池熠绯红的薄唇勾起似笑非笑。
“怎么,夏夏是觉得我不在你的身边,有些寂寞了。”
黎夏娇嫩的红唇勾起轻笑,伸手接过池熠递来的早餐。
吃过早餐后,黎夏走到楼下,正好迎面看到李素月眼中的不满。
“这么晚才起床,还有池熠将饭端上去,你这个架子摆的还挺大的。”
黎夏眼中透着张扬,坐在椅子上,朝着老爷子露出温和的笑容。
“爷爷,真是不好意思,今天的确起的有些晚了,可能是因为昨天的酒喝的有点多。”
老爷子露出慈祥的笑容。
“嗯,爷爷大概也猜到了,更何况刚刚阿熠也提起来过。”
李素月手指紧紧捏在一起。
“黎夏,你这完全没有做我们儿媳妇的自觉,连准时早起都做不到。”
黎夏扫视一圈,大概也猜到苏清晚昨天晚上离开了。
“妈,我喝了酒,也没有解酒药,的确是起晚了一点。”
李素月冷笑。
“那又怎么样,不就是喝醉吗,就能成为你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