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话说的真没错啊。”
江亦很夸张的感慨,“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温妤被他逗笑了,“我说认真的。”
“我也是啊。”江亦侧过身端详她,一双眼睛目光如炬,“我最喜欢女孩了,我长的这么帅气,生个英气的女孩,肯定迷死万千少男。”
温妤,“……”
这天没法聊了。
“怎么,对我的基因没信心?”
“我哪里敢小瞧你。”温妤学着他夸张的口气,“你最棒了。”
说着,还不忘竖起大拇指。
江亦勾唇,忽然话锋一转,由衷地说,“像你也好。很漂亮。”
温妤还从来没就她的样貌深聊过,他没进来时,她哈欠连天,这会儿也又不累了。
趁机问,“那你说说看,有多好看?”
“好看到下辈子还想遇见你。下下辈子也是,下下下辈子还是。”
甜言蜜语江亦张嘴就来。
温妤看着他,几乎就要溺毙在他此刻的温柔里,她说,“我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江亦主动凑过来抱住了她。
相拥渐渐进入了梦乡。
……
另一边,国外的医院,此刻却是另外一番光景。
宋煜跟医生交涉完杜欣的情况,推门走进了病房。
杜欣已经醒了,像是有应激反应一样,听见声音,迅速转头看过来,做出防备的姿态。
不成想,竟然看见了宋煜。
四目相对,她激动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想也不想就掀开被子下床,朝他扑过来。
结果躺在床上时间太久,双腿无力,还不等走几步,就直愣愣的朝地上栽过去。
杜欣惊呼一声,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只是想象中的疼,却并没有感觉到。
她竟然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杜欣睁开眼睛一看,入目就是那张朝思暮想的脸。
“宋哥……”
她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一头就扎进了宋煜的怀里。
这一刻,杜欣的无助和慌乱,让宋煜感受的一清二楚。
他的手顿了一下,还是拥住她。
给了她一个不带杂质的拥抱。
“没事了,没事了。”
就听杜欣崩溃地说,“我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
“说什么傻话,现在不是没事了嘛。”宋煜尽可能的把声音放柔。
也明白她此刻很需要自己的安抚。
杜欣哭了一会儿,猛然想起什么,“贺聪呢?”
宋煜沉默了瞬,说,“他录完笔录,已经回去了。”
“回去?”杜欣因为生气,激动到发颤,“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走了?我要告他!我要告他!宋哥,你知不知道,就是他把我带走的!他对我图谋不轨,这个畜生,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
“可是他说,只是跟你简单吃了顿饭而已。”
宋煜不知道她究竟遭遇了什么,原本想问,可是看杜欣眼下这么激动,也不好开口了。
生怕火上浇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刺激到她。
“才不是!才不是!”
杜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个不停,“我是被他活生生绑走的。当时有人通知疏散,我怕你的书和笔记都弄丢了,就特意收拾了下,结果出去晚了,就撞见了他。他二话不说,拉着我就走,我想挣扎都挣扎不了,周围也没人能求助,这才失联了。根本就不是什么吃饭,他就是不怀好意,要不是我正处于生理期,只怕就要被他……”
后面的话,杜欣实在说不出来了。
只觉得一阵一阵的后怕。
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畜生胆子竟然这么大。
光天化日,竟然就想对他动手。
当时情况紧急,宋煜虽然人不在国内,但是也看到群里的通知了。
他还转发给她,她不想着第一时间顾好自己的安全,竟然还浪费时间去拿他的笔记?
宋煜听到最后,只觉得憋了一肚子的气,却又不知道该冲谁发。
“……宋哥,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他长时间不出声,让杜欣的变得格外忐忑。
她知道,男人都忌讳这样的事。
所以未免夜长梦多,她特意直说了。
“我不是不信,”宋煜咬紧了牙关,纠正,“是觉得你蠢。”
话音落下,他手上一个用力,就把杜欣抱到了床上。
不知道是否他产生了错觉,短短几天不见,总觉得杜欣好像消瘦了很多。
腰肢不过盈盈一握的样子。
“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一个‘蠢’字,让杜欣越发的沮丧。
宋煜把她撂到床上,却是说,“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找不到你,你会有多危险?”
“可是你找到我了不是吗?”
杜欣反应过来他在意的是自己,顿时破涕为笑,心里升起满满的感动。
有他这句话,不管她受天大的委屈,都值得了。
“还有心情耍贫嘴,看来是不用我多管闲事了。”
宋煜绷着脸,转身就要走。
杜欣却是赶紧从背后将人抱住,“宋哥,你别走,我害怕。”
宋煜真想硬下心不管她,可是当触及到对面镜子里她的倒影,却怎么都迈不开腿从这个病房出去。
她把他的笔记看的比自己都重要,如果这个时候他要是走了,她一定会很无助吧?
“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字不差的再跟我说一遍。”
最终,他还是留下了。
杜欣擦净了眼泪,赶紧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他说了。
连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
在贺聪和杜欣之间,宋煜自然是相信后者的。
毕竟他太清楚贺聪的为人了,他绝对能干出这种小人之举的行径。
只是难就难在,事发时没有目击证人。
他早就问过,因为降雨,宿舍附近的监控都坏了。
所以杜欣口中的事实,也就成了死无对证。
因此现在贺聪咬紧了口风,说只是帮杜欣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是做了件好事,并没有强迫她的意思。
完全颠倒黑白。
“你想怎么办?”
他没有擅自做主,而是把这件事的决定权,交到了杜欣手里。
毕竟,她才是当事人受害者。
谁都没有资格去决定她打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