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就拿出手机,挨个给他们打电话表示感谢。
他们也是一个个感慨万千,说刚知道我的事时都很愤慨,但我远在天城,也帮不上我的忙,只能把城里的隐杀组都赶走了,以实际行动来支持我。
古玲珑甚至笑着道:“你光谢谢有什么用,打算什么时候以身相许啊?”
我也笑着说道:“以身相许有点难度,请你吃顿饭还是没问题的。”
真的,有这样的一群朋友,我觉得很骄傲、很自豪,感觉自己这么多年真是没有白活,回头怎么着也要好好请他们吃个饭。
总之,只要是我亲自到过的城市,基本都很坚定地站在我这边了。有些城市我没去过,感情就淡一点,隐杀组的势力也比较坚挺,没有那么容易退出,我便吩咐锥子,让他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把剩下的几个城市打下来,争取把隐杀组的人都赶出江省。
以锥子的实力,南王再吩咐人放放水,肯定没有问题。
一直保持沉默的刘未未,终于在这个时候说话了:“只是赶出江省可不行啊,还要把他们都杀光。”
杀光?!
听到这两个字,我的头皮都发麻了,这刘未未果然是个变态,整天就是想着杀人、杀人、杀人!隐杀组在江省那么多人,哪怕已经走了一半,剩下至少还有上千,全部都杀光吗,也亏刘未未想得出来!
莫鱼和锥子也被震住了,很是疑惑地看着刘未未。
我赶紧说:“全部杀光不现实啊,人家有腿有脚,又不是不会跑,还能站在那里让你杀吗?能拿下来江省就行了,不必追求非得杀了多少!”
刘未未淡淡地说:“我就那么一说,你也不必当真。”
我才松了口气,让锥子去做事了。
我们这群人里,锥子绝对是位隐藏的强者,从不练气,实力却从来不比谁差,将这事交给他,我很放心。
锥子走了以后,刘未未和我呆在莫鱼家里。莫鱼也是刚刚搬的新家,在郊外的一栋别墅里,还把他爸他妈给接来了,算是过上了其乐融融的生活。本来挺幸福挺安逸的,却因为我一次次搅起波澜,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得知我到了金陵,当天晚上就有很多人来看我,陈不易、慕容云、李贺春、古玲珑、张乐山、龚良才、高金娥……当然也少不了慕容青青。人真挺多,在莫鱼家的餐厅里摆了两桌,一开始我还跟刘未未商量,问他能不能暂时解开手铐,因为这样真的太难看了。
再说我又不跑,没有手铐就不能监督我了?
刘未未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终于答应暂时解开手铐,让我“很有面子”地度过了一个晚上。大家一起吃饭,就少不了要讲述之前在天城的事,大家都是愤慨不已,说南王真是太过分了,因为这么点事,就全国通缉我了?
当然也有人说:“就算你退出隐杀组,也没必要加入杀手门吧,你以前也说过杀手门是个邪恶的组织,现在算是什么?”
说这话的人是项海,在场的人里,他和杀手门的仇恨最深,因为他的父亲和一个哥哥都死在了杀手门的手上。但他并不真的恨杀手门,因为没有杀手门,他早就死了,也做不了今日项家的家主,“和杀手门不共戴天”只是他的口号罢了。
这一点我是很清楚的,所以我说:“我不加入杀手门没办法啊,我被隐杀组的追杀,只有加入杀手门才能躲过一劫。你要是看不爽我,现在就可以走,反正我是加入杀手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