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们怎么说,这答案不对就是不对,我不可能把灯笼王给答错的人!”
田楠楠冷着脸,对着众人说着,“若是真给了他,有人答对了,岂不是对答对的那人不公平?”
“咱们都是明白人,不对就是不对,没有你说你对,我说不对,就要把我赶走的道理!”
“行,你还坚持是吧?”
侍卫盯着她,冷哼一声,“那这样!我们大伙儿也退一步,你把正确答案告诉我们,然后再说出个其中的所以然,把我们大伙儿说服了!”
“不然,我就去报官!沽名钓誉,我看官府的人还不把你抓起来?”
众人立马跟着附和,“这位壮士说的对!你把答案说出来,这事不就了结了吗?”
“不说,就报官!”
田楠楠看着眼前高喊的众人,皱起眉头。
这群人真是可恶,墙头草一边倒,别人说什么信什么!没点自己的思考吗?
还有这侍卫,也傲慢自大的很!
但她是不可能后退这一步的,要是后退了,没准儿下一步这群人就要说,赔偿他们灯笼了!
她吸了口气冷着脸,厉声斩钉截铁,“不可能!”
“想在我这儿知道答案,只有自己去猜!不然没门儿!”
呵,这么轻易就想把答案要走?怎么可能?
随便告诉别人,那她的生意还怎么做?到时候四处一传,灯笼王被人拿走了,还怎么吸引客流?还怎么卖灯笼!
程佩瑜看着情况,顿时担心的不行,她握紧了手指,想着法子。
都怪她,想着过来看一下这丫头,没成想会给人家带来这么大麻烦。
她转头看向侍卫,眼里闪过一抹狠厉不耐,高声呵斥,“够了!一个谜题而已,至于拿官服压人,威胁人家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
“府上是怎么教导你的?回去领罚!”
侍卫浑身一震,顿时脸色如灰,头脑一下子清醒过来。
荣国公府对待下人虽然宽松,但下人要是犯了错,也必定不留手的。
即便是他这个亲卫做错事,也要自领十大板子,是结结实实的十大板子,就连他这样从小习武的,都得在府上躺半个周。
程佩瑜见他瑟缩不言语,冷脸重重的哼了一声,侍卫顿时一抖。
程佩瑜转过头,看着田楠楠就想过去抓住她的手,见田楠楠向后躲了下,她眼里划过一抹受伤。
满含歉意一笑,“真是对不住,丫头,都怪我教下人没教好,让这侍卫没个规矩,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这样吧!我买你几个灯笼,你看看你们这里最贵的灯笼是哪个?”
田楠楠抿着唇不言语,比起这些小买小卖,她更担心的是剩下的灯笼。
见小丫头不说话,低着头的样子,程佩瑜顿时心疼的不行,连忙抬头看着灯笼王下一层的锦鲤灯笼,指着它说,“这个也漂亮,我买了!”
田楠楠望着她望过来试探的双眼,心里顿时软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光顾一下她的生意,是好意,也没想过这个侍卫会这样。
虽然这灯笼卖了一个,但这个侍卫的麻烦要是不解决,她这生意还是没法做下去。
愁的她眉头皱的发紧,该怎么办呢?这局又该怎么解开呢?
“这边干什么呢,这么热闹?”
高瑾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田楠楠顿时抬起头,周围的大伙儿一听到这声音,顿时齐刷刷的向两边散了开来,远处高瑾和高茹走了过来。
大伙儿一见他,立马高声说着,声讨着田楠楠,恨不得高家兄妹一时生气,就把这无良奸商给赶出去。
“高公子,你快看看啊!这无良丫头片子做生意,说解开谜底就给大伙儿灯笼王,结果都是套路,这谜题压根没有谜底啊!”
“一个小姑娘想出的谜题,连人家大户人家的侍卫都解不开,怎么可能啊?”
“就是这个谜面?”
高瑾挑了挑眉,走上前去,拿上了那张谜面的纸张,“让本公子来看看!”
“釜底抽金难做炊,无水滋味心上悲。只因好氏不生女,黄土撇下把子堆。”
他念完了,转头看向大伙儿,笑了下,“这还不简单?这有什么值得声讨的?这答案不就在面上吗?”
他转过头看向田楠楠,笑眯眯的回答,“小当家,‘断炊’可是这谜题的答案?”
侍卫瞪大眼睛,刚要开口说话,田楠楠就把灯笼取了下来,递给高瑾,“高公子答对了,这是您的灯笼,请收好!”
一旁的高茹顿时瞪大了眼睛,凑过去,“哥,你好厉害!竟然赢了!”
“天哪,这灯笼也太漂亮了!”她左看右看,眼里露出向往的神色。
高瑾见状,把灯笼给她。
大伙儿不服气了,“‘断炊’?这是什么答案?”
他们不敢说高公子和这小丫头片子联合起来骗他们,因为没这个必要,但一时不服气。
灯笼王确实精致,但在这群人的心中还是“赢来的大奖”更吸引人。
所以,一个个不服气极了。
田楠楠挑了挑眉头,早就料到有人会这么说,立马解释了起来,“釜底抽金,无水滋味无心上悲,悲无心为非,好无女为子,黄去艹,为孓,这几个字加起来,就意为断炊!”
众人顿时瞪大眼睛,看向彼此,“原来这谜语,还有这样的解法啊?算是长了见识了!”
“还真是,这以前还从未见过这样的!”
“哎呦,我算是心服口服了。”
侍卫和一旁的问责的人顿时不说话了,两人低着头,望向地里都想钻进去。
一旁的人倒是见不惯他们了,冷着声说,“一天天,技不如人就净会造谣!真是不要脸!”
“就是!这种人还是别出门了!”
听着周围嘈杂的声响,虽然事情解决了,但程佩瑜心里还是满含歉意,她走上前去,“小当家,倘若不是我这侍卫挑的事情,你也不必这么麻烦的给人解释!这算是我的责任。”
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些银钱出来,想塞给田楠楠,“这些银钱,就当是我赔罪了,你拿上吧!”
田楠楠退了一步,摇了摇头,“谢谢夫人了,不过无功不受禄,这些你还是拿回去吧!”
程佩瑜顿时无奈了,这小丫头被教养的极好,礼数都周全的很,知道陌生人的钱不能拿。
可她总不能不给吧!
程佩瑜看向灯笼,换了个说法,指向另一个极贵的灯笼,“那这个吧!我再买个这个!”
沈禛走上前去,拿了灯笼递给了程佩瑜,面带笑意,“多谢夫人光临我们这小摊的生意,要不是夫人,我们可能一单都卖不出去。”
他说完,却撇了侍卫一眼,“不过,连累夫人被人围着,得待会儿才能走了,也不知道您这侍卫,还记不记得自己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