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南初落在自己肩头上的泪水,顾景辰的心脏就像是被一把尖刀剜开一样,浑身上下都像是被撕扯开一样的疼。
林南初拿手擦掉脸上泪珠,像是带着有种决绝,随后抬起脸强颜欢笑道:“罢了,不提他也罢。”
只要提到沈弛砚,她就没办法令自己不去想他。
“好,我们不提他。”
顾景辰自然是听她的,林南初说不提他便将这个人抛到脑后。
“南初,要不你重新回学校吧?”
自从林南初辞职后,校方就有在招人,只是陆陆续续来的人都学术都不如林南初,故而几个月过去,她的位置还空缺着。
“我是不可能再回学校了。”
林南初摇摇头,她深知自己从华东大学出来,就再也没有回去的可能。
“可我不想看到你如此痛苦。”
顾景辰不仅是言语,就连眼睛里也满是心疼。
他心疼林南初为了个男人把自己搞成这样,其实她可以有更好的人生,更广阔的田地,只要她愿意选择。
“你不用劝我了。”
她的态度十分决绝,不容许顾景辰再提回学校的事。
即便是在沈弛砚身边再痛苦,林南初都不可能再回去。
顾景辰盯着她,只能阻拦她喝酒,别的话没有再多说。
第二瓶酒喝完,林南初有了醉意,顾景辰虽陪她喝了一些,人却还是清醒的,并没有昏醉。
“要不我跟阿姨说一声,今晚你在外面过夜吧,免得她担心。”
看她这个样子,是不可能再回家的了,顾景辰心里清楚。
“好,你帮我跟她说吧。”
顾景辰办事林南初心里放心,任由他给唐容秋打电话。
接到顾景辰电话时,唐容秋尚未完全反应过来,听到林南初喝醉酒,她心里只有担忧,又疑心林南初为何是和顾景辰在一起。
听到顾景辰说还有其他朋友在一块时,唐容秋才稍稍放心,还是让顾景辰将手机拿给林南初,亲自听到她的声音才算安心。
“可以挂了。”
跟林南初通完话,唐容秋从电话里听到了林南初的声音,是让顾景辰将电话挂掉的话。
“嗯。”
并没有出现第三个人的声音,从头至尾都只有他们俩人在说话。
唐容秋拿着手里的手机,心思却忍不住往下沉。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她宽慰自己或许是想多了,平日顾景辰对她也多有照顾,她不该用那样的心思去怀疑他。
挂完电话,林南初睡倒在沙发上,她已经醉得人事不省,其实她的酒量并不算太好,只是为了纾解心中苦闷,这才喝了这么多。
“到屋里去睡吧。”
在外面睡容易着凉,她现在的状态要是生病了会更难受。
“嗯。”
林南初像是柔软的小猫软趴趴靠到顾景辰怀里。
感受怀里的柔软,顾景辰不让自己多想,只将她带到屋里让她睡下。
“别走。”
他转身要去给她倒水时,林南初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忽然拽住他手腕。
顾景辰顿了顿,回头应承她:“我不走。”
她醉成这样,他是不放心回去的,更不放心她一个人待在酒店里。
“只有你能无限度的包容我,景辰。”
“阿砚对我就不会这样,看到我喝醉成这样,或许他心里只有厌恶吧。”
说好不提沈弛砚,林南初却自顾自提起来。
“别想了,好好睡一觉。”
顾景辰不想让她想那些伤心事,至少现在可以先好好睡一觉,让自己把这一刻的愉悦体验圆满。
“你会永远无限度的包容我,对吗?”
林南初却紧紧抓住顾景辰手腕,想让他给她个确切的答案。
“没错。”
顾景辰想了想,自己确实可以为了她做到这份上,即便是林南初不开口,他或许也可以做到。
下一秒,林南初忽然从床上起身,吻住他近在咫尺的唇,只要她身子朝他靠近,他会永远都在。
她的唇很轻很软,带着红酒的醇香气,残留在顾景辰唇上,令他身子迅速麻木,好似被定住了一般。
明明俩人并未是第一次如此亲密,顾景辰却依旧感到震惊,震惊于林南初的主动靠近。
今晚来到这,顾景辰只想着陪她说说话,看着她不让她喝太多,不想面对她的靠近还是没忍住。
他眼里的震惊久久未散,直到林南初手挽上他脖颈,他才算缓缓回神。
顾景辰开始回应她的吻,将自己与她置身于同一水平线上,把主动权拿到自己手上。
林南初没有抗拒,她的主动不是错觉,是真的放任顾景辰靠近自己,和她发生亲密关系。
上次的体验说不上多意外,甚至俩人都觉得很美妙,以至于后来林南初不承认,顾景辰都不否认是一次糟糕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