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家属直接起诉，不要和解。”
第二天一早，银行还没开门，门口已经围了几十号人。
有存折有要销户的老大爷，有举着手机直播的网红，还有愤怒的、被骗理财的其他受害者。
李行长和张晓萍被堵在侧门，根本进不去。
我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捧着爷爷的照片，静静地站在门口。
李行长满头大汗地挤了过来，想要拉我的胳膊：“小陈！我们有话好说，你先把贴子删掉了，条件你开！我给你三倍赔偿，不，五倍！”
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李行长，你以前不是说，人财两空最惨吗？现在，财，你保不住了；人，你也要丢了。”
“你想要什么！”他歇斯底里地吼道。
“我要你面对镜头，亲口告诉我爷爷，那九万块钱的利息，香不香。”
就在短短，几辆白色的公务车停在了路边。
省分行的纪检组和经侦大队的人走到了那里。
带队的人是我认识的，是之前金融监管局的工作人员。
他看着李行长，声音冰冷：“李大发，张晓萍，接举报，你们涉嫌伪造金融票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请我们继续协助调查。”
张晓萍瘫软在地，脸上的浓妆被泪水冲毁：“不是我的错，是行长让我这么干的，他说这一百万能顶他半年的指标……我只是想买个包啊！”
李行长看着周围无数的摄像头，看着那些曾经的客户此时满脸唾弃。
他知道，他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