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柔进门就听到这一句，吓得脚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还是芙蕖眼明手快的扶了一把，还悄声安慰了一句，才让她有勇气站在顾老夫人面前。
昏黄的烛火下，林月柔一袭白衣我见犹怜。
但顾老夫人如今最烦这一套，毫不客气的开口训斥。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大觉寺那次，她就看出来二人有些什么，事后也特意敲打过林月柔。
本想着她是个没胆子的，这次事后也就消停了，谁知道今日还闹出这么大的阵仗。
“往日里我看你是个性子和软的，这才留你在府里。”
“谁知道你竟然这么不知廉耻，勾搭起了晚辈！你可知道，你是他姨母！”
顾清桓是自己宝贝孙子，顾老夫人自然不舍得骂。
到了林月柔这，她捡着难听的骂了好一阵，骂的林月柔几乎要昏死过去。
“姨母，我知道你恨我。可我跟世子是两情相悦，若世子无意，我又怎会……”
林月柔也满腹委屈，但是哪怕是死也得明明白白。
这种事明明是两个人的错，凭什么只罚她一个人。
“两情相悦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顾老夫人一哼，抄起旁边的东西就朝着林月柔砸了过去。
“你在应县寡居，被兄嫂磋磨，无奈之下你父母求到我这里要给你寻们亲事。”
“你是二嫁，就算我孙儿死了正妻，也会娶一个门当户对的，而不会是你！”
“你真想做我侯府的正头娘子，还是想想下辈子怎么投胎吧！”
香炉擦着林月柔的鬓发摔在地上，摔出一片“叮咣”的动静。
听着顾老夫人说头胎，林月柔脸色顿时白了，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
她这幅样子太不中用，芙蕖无奈，跟着她跪了下来。
“老夫人，今日这事不光彩，我家夫人一死倒是干净，可世子就百口莫辩了。”
顾老夫人是想过让林月柔悄无声息的死了，这样倒是一了百了。
她不了解自己的孙儿，倒是了解男人。
只要林月柔活着，顾清桓就会对她纠缠不休。
眼下她还能管，等将来酿出大祸那就晚了。
可这丫鬟的话也没错，死一个林月柔不当紧，那他孙子要怎么办？
要是有心人在里面编排，那顾清桓就会落一个奸污姨母并逼死她的名声。
一想到这里，顾老夫人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谁说我要你死了，这几日我就会给你相看人家。等你嫁出去，一切就尘埃落定了。”
一听要自己嫁人，林月柔更难受了，哭着爬了过来，拽着顾老夫人的裤腿哀求。
“姨母，我跟清桓是真心的。我知道我不配做他的正妻，哪怕是做个妾室我也愿意。若是不能嫁给清桓，我宁愿一辈子寡居。”
若是以前，她还信老太太能给自己找个好人家。
可现在出了这事儿，顾老夫人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顾老夫人被林月柔气的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这个女人，弄死又不能，嫁出去也要惹祸端，真是欠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