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济宽将人送回鹿家庄园,两人在门口分别。
鹿灵珊刚抬步往院中走,手腕却突然被扣住,她回头看褚济宽,只见褚济宽笑着看着她,说了句:“未婚妻是不是忘了什么,鹿家这么多人可看着呢,你就这么冷漠无情地走了。”
褚济宽就是故意的,可正如他所说,鹿家庄园内外眼睛多,她要是真的将褚济宽甩开,不一会儿就能传到父亲耳朵里。
今天已经被他抱了,这会儿竟然这么得寸进尺,不等鹿灵珊做出下一步反应,褚济宽已经凑近,他低下头,将脸颊微微凑到鹿灵珊面前,意思很明显,要她亲他。
他休想!
真是做梦!
如果可以,鹿灵珊应该会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无奈现在只能对他翻个白眼,而后低声说道:“褚济宽,你适可而止!”
“啧,好凶啊!跟你开玩笑的。不亲,抱抱总可以吧。” 褚济宽不管鹿灵珊是否同意,把人往自己面前一拉,扣在胸前,死皮赖脸地将人抱紧。
鹿灵珊在撞进他怀里的一刻,大脑几乎宕机,呼吸窒了一瞬,整张脸通红,耳根子热的不行。
得了便宜的褚济宽还非要在她耳边提醒:“你身体本能地反应告诉我,你并不抗拒我,不用总是否认你的内心,学着把心打开,或许能更快乐一些。”
他说完便将人松开,笑着对还没反应过来的鹿灵珊关切道:“赶快进去,外面热。”
“哦。” 此刻的鹿灵珊已不知所措,只能木讷地点头,然后转过头,机械地迈着步子往庄园里面走。
褚济宽看着她进门,等她背影消失在视线之内,才重新上车离开。
这座富庶之城不算太大,就会显得任何圈子都尤其的小,豪门圈中各家千金或是公子,相互之间大抵认识,就算不熟也必定是听说过的。
鹿灵珊初次知道褚家兄弟还是小时候的事情,后来因她长期国外求学,加上对外界社交的有意回避,她接触的圈子实在有限,真正认识褚济宽还得要从智博会那天算起。
这时间的确太短,并不能让她真正意义上了解一个人。
平日里她见到的褚济宽,潇洒不羁,风流落拓,是个充满阳光的大男孩,有着无限积极向上的力量,会让她不禁瞎想若是早点遇见,或许他们之间可以展开一段校园恋爱。褚济宽必定是会令万千少女追捧的对象,而她才是真正的女主角。
幻想归幻想,回归到现实。
订婚宴当天的褚济宽,一身得体的西装,成熟老练,游刃有余地招待宾客,又能恰到好处地将话题引到商业主题,这样的形象和他的真实年龄极不相符,毕竟24岁的褚济宽真正开始工作不过两年的时间。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快速适应角色,从宫家地产业务,切换到长华银行金融事务,他都能对答如流,安排妥帖,足见他在背后下了狠功夫。也说明他有着超强的商业头脑,过硬的专业能力。
这简直就是另外一个褚济宽,让鹿灵珊佩服之余捎带着几分崇拜的褚济宽。
不过,订婚当天的重点并不在于婚宴本身,而是晚宴结束后,意味着两人即将共同入住宫玥彤为他们准备的独栋别墅,是他们的婚房。
两人分别洗漱后,鹿灵珊穿了一套相对保守的真丝睡衣,靠在主卧的贵妃椅上,她有些无奈道:“济宽,恐怕我们两个是要睡一间房了。”
褚济宽身上披着浴袍,胡乱擦了把那一头短发,苦笑道:“我没想到爸会这样做,这别墅上下,都是你们鹿家的人。”
“你这爸叫的还挺顺口。”
“我们两个现在是订婚,同居,难道我还叫鹿叔叔不成?”
鹿灵珊有点儿哭笑不得:“我严重怀疑,我爸和你妈就是合谋,一个送婚房,一个安排家里的佣人,目的就是监视我们两个。”
“的确有这个可能。” 褚济宽认同鹿灵珊的猜测,“已经出现过一次意外,他们应该也是怕了。”
两人的这一点猜测还真是说准了。宫玥彤虽然不能在鹿长华面前提及褚济宽蓄意靠近鹿灵珊的事实,但她一定希望两人长长久久,他们长久了,宫氏和长华银行也就稳了。对鹿长华来说,鹿灵珊闹了一出哥哥换弟弟已经让他头疼,女孩家最看重一个名声,特别是对鹿长华这种老派人士来说,他绝不能接受女儿二婚。
既然有所怀疑,他就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别墅内外都安排了鹿家的人,风吹草动就能汇报到他跟前,分房睡,那是绝对没有机会!
想到这一层,褚济宽指了指鹿灵珊靠着的这把宽大的贵妃椅:“要不,我睡这里?”
鹿灵珊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看他:“算了吧,我们之间不至于,基本的信任还是有。再说,那么大一张床,不至于没有你的容身之地吧。这椅子睡一晚上都得腰酸背痛,日日睡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其实,褚济宽就是意思意思,难道还真的每天睡椅子不成?
他笑着对鹿灵珊说:“谢谢老婆。”
“你好好说话!”
“谢谢珊珊。”
深夜的卧室关了灯,OVERSIZE的大床上,两人穿着完整的睡衣,盖在一床被子下,却各自占据床的一端,谁也睡不着。
“我第一次夜里和异性同处一室。” 鹿灵珊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轻颤。
“我也是。” 褚济宽吞了吞口水。
房间内又是一阵静默。
“珊珊,你睡了吗?” 褚济宽的声音很轻。
“没有,睡不着。”
两人一问一答后,不约而同地转身侧躺,在黑暗中对视着彼此的眼睛。
“珊珊,我能不能提个要求?”
“要求?你作为占便宜的一方,还有资格提要求?” 鹿灵珊故意将话题放轻松一些。
“可不可以嘛!”褚济宽的语气似是在撒娇。
“行吧,且听你说说看,答不答应不一定哈!”
“我的要求就是,其实你可以随心所欲地对我提要求。”
“蛤?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