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铁头叔他们后,陈墨就提着钱来到庵堂里面,找到了桌上只有抽屉大小的香油箱。

香油箱旁边还红纸黑字的贴着一张纸,写着心诚则灵,一元即可。

陈墨有些哭笑不得,这年头,一元能干啥?

他曾经看过短视频,有一个寺庙功德箱足足一米八高,能装四五个汉子进去。

而且箱子是玻璃的,只收一百块大钞。

和那些箱子比起来,这个就像还没满月就出来上班了一样。

另外这个香油箱口很小,只能放一块钱的宽度,大一点的都得折一下才能放进去。

还好箱子没有锁,陈墨直接打开盖子,硬塞了五万块钱进去,到极限了才把盖子重新盖了回去。

旁边的中年尼姑欲言又止,最后不知道想到什么,便装作没看到了。

他把盖子重新盖好后,便从桌上拿了香,给所有佛位拜了拜。

陈墨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奶奶才收拾了三大包东西放在板车上推了出来。

不是他不愿意帮忙,而是住的地方是尼姑们的集体宿舍,他不能进去。

陈墨笑着道:“奶奶你的东西这么多吗?”

奶奶摇头道:“我的东西不多,这里有一些是你的,还有你爸妈的。”

陈墨愣了一下,便打开后备箱门,把东西都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接着他忍不住问道:“舅舅连送你离开都没有吗?”

这些东西对他来说不重,但对一个老人来说,可是很重的。

奶奶摇头道:“别说他们了,以后当没这一家亲戚。”

“好。”

陈墨点了点头,没有再去追问其他东西,因为这样只会让奶奶回忆起伤心的事。

反正知不知道前因后果都不重要了,今晚舅舅一家一定会整整齐齐挂在村口的牌匾上挨抽。

……

回到市里时,已经快傍晚了。

当奶奶来到小别墅前,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就是你买的房子?这得多少钱啊?”

这种房子,她只在电视剧里见过,而且住的人非富即贵。

陈墨笑着道:“一千多万买的,花园的地你可以随便种东西,还有养鸡养猫养狗。”

“一千多万,那可以在村里盖多少房子啊?”奶奶有些心疼地道。

陈墨知道她心疼钱,便道:“我们住不了那么多房子,而且明晚我又要去拍短剧了,到时候又是一千万收入。”

奶奶有些震惊地道:“啊?你现在这么能赚钱呀?”

陈墨点了点头,道:“是啊奶奶,明天会有保姆和司机过来,以后需要什么就叫保姆,要去哪里就让司机送你。”

奶奶笑着道:“好好,我家黑仔出息了,我该享福了。”

陈墨笑了笑,不过奶奶话锋一转,忽然问道:“对了,你女朋友呢?”

陈墨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

“额…我现在是明星嘛,暂时不能找女朋友,我现在正在事业巅峰期,一切还是以赚钱为主,等过几年我三十了,再考虑也不迟…”

奶奶摇头道:“不行,等你三十的话我都带不动了,钱是赚不完的,你尽快找女朋友吧,不然我就找人给你介绍了。”

陈墨连忙道:“您可别啊,再等两年成不?”

“成吧。”

奶奶妥协了一句,便起身看了看厨房那边,

“家里有菜吗?我给你煮。”

“没有,我带你出去吃吧。”

陈墨带奶奶去吃了一顿燕鲍翅后,又带她去买了几身新衣服鞋子和配了一部老年人也能用的手机。

最后又去超市买了些厨具和食材,准备明天煮粥吃。

凌晨。

陈墨换了身衣服,从别墅主卧偷偷离开,然后又开车来到了村子附近。

靠近村子的那段路他是全速跑过去的,以他现在的速度,村里老道路监控拍到了也都是残影。

来到舅舅家附近后,陈墨便召唤出了赵红霞。

作为积年老鬼,赵红霞的实力无疑是自己能通灵的灵里最强的一只。

“陈大师,找到我的两个儿子了吗?”

陈墨道:“找到了,不过现在我们约了几天后见,你父亲可能时日无多了,他最牵挂的就是你。”

赵红霞忍不住抽泣道:“呜呜…爹,是女儿不孝…”

陈墨翻了翻白眼,道:“别哭了,等他下去也是和你团聚,你哭个啥?”

赵红霞的情绪忽然卡住了,然后尴尬地道:“额,好像也是…”

接着赵红霞问道:“话说我怎么没在下面看到我娘?”

陈墨淡淡回道:“可能她还没死,或者投胎了…”

“……”

赵红霞已经尴尬得想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

“那你现在叫我上来,是有什么事吗?”

陈墨指了指远处还有麻将声传来的房子,道:“帮我去里面搞个天翻地覆,另外遇到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金毛,嘴边有一个痣的,还有房子楼上住的,都给我打晕了,抓去挂在村口的牌匾上,衣服扒了,只留内衣裤就好。”

赵红霞道:“他们怎么招惹你了,要不来点狠的,我帮你废了他们?”

陈墨道:“他们是我舅舅一家,欺负我奶奶就算了,还不准我们盖老房子,要废的话,就一人一只手打骨折吧。”

“好,你看着吧!”

赵红霞当即脱离了陈墨的身体飞向了舅舅家。

很快房子里麻将声忽然停了,紧接着一阵鬼哭狼嚎声响起。

一群人夺门而出,一边大叫有鬼,一边四散而逃。

“鬼啊!!!”

“妈呀!闹鬼了!!!”

院子里。

桌椅和麻将翻墙飞出宛若仙女散花落在街上。

一个嘴角有痣的金毛青年刚跑出来,衣服就被什么勾住了,整个人被提了起来,扔回了院子里。

“救命啊!!!”

“哇啊!!!”

紧接着一阵骨折声响起,那青年一阵惨叫后就没了动静,估计已经晕了过去。

陈墨忍不住在胸口画了个十字架,为表弟默哀三秒钟。

很快屋子里响起乒呤乓啷的动静,然后又是一阵惨叫声响起,这次是那个白眼狼舅舅和刻薄舅妈。

两人的声音在达到巅峰时,也很快戛然而止,估计也是晕过去了。

过了一会,一条麻绳绑着三人飞了出来。

一路招摇过市,直到村口才停下,将他们挂在了村口的牌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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