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灵馆,八角电笼。
陈墨不知道去哪里弄了一身裁判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而老黄和赵红霞两灵虽然穿着平时的着装,但一边手臂上却带着一个袖章,袖章上是一个特殊的文字图腾,勉强可以看出一个差字。
另外他们腰间也都挂着一块青铜令牌,令牌上写着阴游神。
阴游神和日夜游神差不多,都是巡视人间的阴神。
不过日夜游神可以日夜轮班,也可以制裁活人,而阴游神则是全天候的,对活人也没有执法权。
当然没有执法权是一回事,只要不对活人做太过分的事,一般阴司也不会管。
方俏看到两灵的袖章和令牌就愣住了。
“他们这是…”
陈墨笑着道:“我给他们捞了个阴游神的编制,以后他们可以常驻人间,一直帮我做事了。”
“什么?!”
方俏震惊地看向陈墨,阴游神可是青铜令阴差,比普通铁令鬼差还高半级。
他们方家帮城隍鞍前马后,也就为了鬼差的职位,得到城隍看重才有可能进阶青铜令的阴游神,再进阶赤铜令的日夜游神。
方俏忽然三步滑跪,一把抱住了陈墨的大腿。
“老板,我这辈子都跟定你了,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回头能不能也赏我个阴游神的编制啊。”
“……”
陈墨无语地看着对方。
“脸呢姑娘?”
方俏撅着嘴道:“这可是游神编制,直接少走一百年弯路啊!不对,最少两百年,当了鬼差也不一定能百年升一级。”
“……”
陈墨无语,这鬼差百年升不了一级,你们还图个啥啊?
还不如重开一把,说不定下辈子能混个二代享受享受。
他抖了抖腿,道:“撒手,客户要来了。”
方俏却是死皮赖脸地叫道:“你先答应我!”
陈墨威胁道:“我要去上厕所,你再这样,信不信我滋你。”
方俏反过来威胁道:“你敢滋,我就敢咬。”
“……”
陈墨无语地看着她,居然还想要奖励。
赵红霞在一旁笑道:“啧,现在的年轻人,玩的就是花。”
老黄很想跟赵奶奶说,他其实也是年轻人。
“有人来了。”
陈墨忽然提醒道。
好在方俏也是要脸的,已经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恢复正常模样站在陈墨旁边了。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社死开玩笑。
沈羲带着十几人进来了,当然这只是六单业务的客户和亲属,而不是全部。
这些人一进来看到陈墨,就像看到了救世主。
“陈大师好!”
“胆哥,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爹啊!”
“陈大师!”
“好了,各位安静,别急,既然来到了这里,我肯定会妥善处理你们的问题的。”
陈墨说着,就取出了一个玻璃瓶。
玻璃瓶里血液飞出,化为三道血箭飞射而出,把跟着进来的三只灵直接用封灵血咒控制住了。
而老黄和赵红霞见状,也立马出手。
冲向了两位坐在轮椅上被拘束服控制着的客户。
两人皆是被恶灵附身,被当高危神经病对待。
后来他们家里人偶然看了陈墨的直播,便用陈墨说的电疗法和童子尿试了试。
电疗开始后,再用童子尿对着周围喷一喷,果然看到了一只恶鬼被电了出来,在童子尿里显了显形,只是小孩子的童子尿弱阳,没陈墨直播间里自己撒的那么强,恶鬼只是闪现了几秒就又隐身了。
而且电疗一结束,那恶鬼就又钻回了人体内开始发狂,让他们十分束手无策。
老黄和赵红霞将恶鬼从受害者体内顶出来后,陈墨便立马用控血术+封灵血咒将它们控制了起来。
五只鬼被封灵血咒控制后便跟着现形了,因为陈墨在血里加了特殊的东西。
对,就是童子尿,三分之一的童子尿。
血与其他液体的融合比例只要不超过百分之五十,就不会出问题。
五只怨灵恶鬼突然现身,着实把那些客户家属吓了一大跳。
“我滴妈呀!鬼呀!”
“陈大师救命啊!”
陈墨连忙对着众人叫道:“大家别怕,一切都在掌握中。”
那些家属一看,还真是,五只鬼身上都被血红色的符文链条缠绕着,一动不动只能龇牙咧嘴发出鬼叫。
“鬼被陈大师控制住了!”
“太好了!不愧是陈大师!”
“胆哥yyds!”
沈羲有些疑惑地来到陈墨旁边,问道:“怎么只有五只,还差一只?”
陈墨指了指一个面色蜡黄的青年,道:“缠着这一位帅哥的鬼没跟过来。”
那面色蜡黄的青年顿时慌了。
“陈大师,那我该怎么办?”
沈羲看了看对方的资料,表情有些古怪地道:“他的话,可能那只鬼要晚上才会出现了。”
陈墨当然也是看过对方资料的,这小子长得帅又喜欢泡酒吧,结果运气差,喝多了回家时勾搭上了一个游街的女鬼,带对方回家一场欢愉以后就被缠上了。
另外这小子虽然姓宁,但女鬼却不是小倩,而是一个到死都没谈男朋友的大妈。
都说他是男菩萨,这哥们才是真正的男菩萨,女鬼都敢接济。
陈墨安抚道:“那你就在这待到晚上解决了再离开吧。”
“好,多谢陈大师!”
宁先生感激地双手合十行了个礼。
接着陈墨便用控血术拽着五只灵进入了八角电笼里,老黄和赵红霞也立马跟着进去了。
紧接着
“小方,关门拉闸。”
“哦。”
方俏当即把门关上,然后锁好,推上电闸。
陈墨不急着解开封灵血咒,也是对着灵一只只开始询问事由。
结果第一只灵就爆了个大瓜。
“外面那老娘们是我的情人,她一直说要和老公离婚,就跟我在一起,结果把我公司的股份骗走了,就跑路了。”
“我实在不甘,气的住院了,刚出院就发现被骗走的股份落在了二把手手里,然后就被气死了。”
陈墨无语地看向外面的中年夫妇,那风韵犹存的老娘们此刻已经尴尬地把头埋进了丈夫的胳肢窝里。
很显然她老公也是知道这事的,还抬手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她老公无奈道:“王董,这事都是陈董的安排,我们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而已。”
“而且你不是更狠吗,陈董的儿子其实是你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