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和李怀慕是绝对的家庭核心,他俩和好后,家里又恢复了以往的热闹。

到了晚上,李怀慕还想再和李思云睡的,结果李思云抢先回自己的房间了。

任凭李怀慕在外头敲门,“娘亲,让我进去!”

“你都是有夫君的人了,跟娘亲一起睡算什么事?”

“娘亲,你不要怀慕了吗?”

李思云迟疑了一会,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了,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不再理会。

年轻人之间小打小闹,她这个长辈还是不掺和了吧。

李怀慕又在外头敲了一会,看来娘亲是铁了心赶自己走。

灵机一动,转身去了小福子的房间。

“小福子,你睡了吗?”

“怀慕姐,我睡着了。”

“那你怎么还说话?”

“梦话。”

“梦话能跟我接上?”

“江哥哥托梦给我的。”

李怀慕放弃了,看来江宁早有准备,不回去睡是不行了。

在正屋窗户外徘徊了一会,里面黑漆漆的。

应该睡着了吧?小怀慕心里祈祷,蹑手蹑脚进了屋。

刚合上门,一个温热有力的怀抱环住自己。

“江郎,你还没睡啊?”

“没你我睡不着。”

“那我们快去睡吧。”

被抱住的的他动弹不得,一下子慌了神,“江郎,别……别乱来啊。”

“我想你。”

“那也不行!”

李怀慕反抗的剧烈,江宁无从下手。

他也纳闷了,以往小怀慕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两下,今天怎么这么不情愿?还在生气?

不过他不是个强人锁男的人,把人抱到床上。

小怀慕在床上翻了几圈,用被子紧紧裹着自己。

江宁好笑,“你怕什么?我还会把你吃了不成?”

李怀慕撇撇嘴。

“好了,睡觉。”

“单纯吗?”

“纯的不能在纯了。”

李怀慕这才放下防备,只是简单睡觉的话,他还是很乐意的。

嗅着发丝的清香,“怀慕,你真的没在生气吗?”

李怀慕抚摸着江宁的脸,轻轻亲了一口,随后钻到他的怀里,“睡觉。”

这应该是几天来二人最亲密的接触了,江宁心底涌出一股愉悦。

随即又感觉自己被小怀慕糊弄过去了,一点小小的奖励自己都把持不住。

本想着好好教训一下小怀慕,看到对方恬静的睡颜,心软了。

在额头落下一吻,“晚安。”

……

这几天李怀慕很忙,只在店里待半天,下午又不知所踪了。

江宁起初不以为然,时间久了心里难免疑虑,便向李思云问道:“云姨,小怀慕天天出去干啥了?”

李思云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小怀慕充满干劲的样子,应该挺开心的吧。”

“好吧。”江宁叹了口气,跟踪小怀慕这件事,还是算了吧,他也有自己的私事。

倒不是不信任小怀慕,是怕他一个人在外头遇到危险。

晚上,李怀慕好奇问道:“江郎不问我在做什么吗?”

“你也有自己的事情做,我怎么好干预你呢?哈哈。其实,我也不是很在意啦,只是偶尔向云姨打听一下你的去向而已。我当然没有跟踪你哦,我说过了,毕竟你也有自己的事情嘛,哈哈。”

李怀慕笑得灿烂,“江郎慌张的样子,可真不多见呢。”

江宁冷哼一声,“不说算了,我又不在意。”

于是,竟然出现了李怀慕哄江宁这万古无一的罕见场景。

“江郎,别生气嘛,我都是为了你好。”

“瞒着我也是为了我好?”

李怀慕一副认真的神情,“对的,江郎,有些事我必须做。”

望着一脸郑重地李怀慕,江宁没了质问的心思,“我还是希望,你能多信任我一点点。”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但这件事,是我自己的选择。”

江宁叹了口气,“好,我等着。”

一晃数日过去,期间江宁去了几趟工坊,规模扩大了好几倍。

近百位匠人在工位上,木屑都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一副热火朝天的场面。

“张叔,常让他们休息,别累着了。”

张叔一脸喜色,“你养活了城西大部分木匠,是我们的恩人啊。而且这里按件计价,大家都想多干一会。”

江宁不再说什么,要是他们知道这木片到了京城,反手涨了几十倍的价格,恐怕也会心有不甘吧。

几家店的生意都很好,排队的人络绎不绝,江宁甚至怀疑是雇的演员了。

好不容易挤进店里,由于太忙,掌柜没看见他这个老板。

江宁也省的添麻烦,转了一会就走了。

今天阳光格外明媚,每天躺着就有数不清的银两入帐,这才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路上又遇到了几个熟人,热情地邀请江宁吃饭。江宁没好拒绝,畅饮到天黑。

摇摇晃晃到了家,院子里黑漆漆的。他早就遣小厮回来通报了,家里人应该都睡了。

今天月色不错,又大又圆。

坐在院子里,遥望天空,竟也生起了思乡之情。

还是……有点想家的,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一声不吭到了这个世界,跌跌撞撞也算安了家,小有成就。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回去看看啊。

伤春悲秋了好一会,才站起身子,走向房间。

明明很晚了,屋里还亮着灯,只是这灯光,红彤彤的,甚是暧昧。

“这就是小怀慕给我的惊喜吗?”江宁开始期待了。

推开门,想象中怀慕跪在地上献上皮鞭的场景没有出现,映入眼帘的是两名貌美女子。

江宁只是瞥了一眼,就看见李怀慕坐在角落里,招手道:“江郎,快来坐!”

江宁不知道李怀慕在搞什么幺蛾子,总之不是好事。

“她们是谁?”江宁冷声道。

李怀慕有些紧张,深吸了口气,“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江宁眸子瞬间阴沉下去了。

李怀慕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说下去,“这蓝衣女子是林梦竹,擅曲艺。粉衣女子是娄宛儿,擅舞蹈。二人自幼搭档,配合天衣无缝。”

“原本她们是潇湘馆的清倌人,我花重金把她们赎出来了。”

“清倌人,只卖艺不卖身。”李怀慕特地强调了这句话。

江宁晦暗的眼睛终于转动,声音听不出喜悲,“所以,你先做什么?”

李怀慕拍拍手,“姑娘们,给江公子奏舞一曲。”

两位女子配合起来,琴瑟动人,舞姿窈窕。

李怀慕和江宁并肩而坐,一个看表演,一个看他。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