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羽说:“这个周大疯有醺酒的习惯?”
那老头听到沈飞羽的话之后像是听到了很大的笑话一样,就笑了出来。
沈飞羽愣了愣,然后皱起了眉头,说:“大叔,您笑什么?”
随着他的笑声,沈飞羽对这个老头起了疑心。
但是老头的下一句话却让沈飞羽对他的疑心一下就没了。
沈飞羽说:“他啊,你看看他那穷逼样,他能喝得起酒?这个人就是半疯半傻的人,别说喝酒了,吃饭都是我们接济的,平日里就是找一个破房子里躺下,也没见他被冻死了,不过话说回来,昨天晚上确实是太冷了。”
沈飞羽听到这里,愣了半天,此时的他,听到了两个非常重要的信息,一个是这个人长时间在寒冷中过夜,另外一个是此人不醺酒。
但是沈飞羽实在是想不通如果不是被冻死的不是酒精摄入量过高中毒而死的,他实在是想不出这样一个半疯半傻的人和什么人有仇,此人非要致他于死地。
那大叔看到沈飞羽不说话,又点了一支烟,他的身体被寒风吹的瑟瑟发抖,点了几次烟才把烟点着。
于是他对沈飞羽说:“哎呀,天气太冷了,你们先调查吧,我们要回去了。”
说完几个村民就一起离开了。
林清清走了出来,朝着沈飞羽看了看,问道:“问出什么来了吗?”
沈飞羽回头朝着林清清看了一眼,然后对林清清说:“有一点我是可以确定的。”
林清清愣愣的看着沈飞羽,然后冲着沈飞羽问道:“什么?”
沈飞羽转头看了看林清清,然后对林清清说:“这个男人不醺酒!”
林清清说:“你的意思是怀疑这个案子不是被冻死的,而是被人杀了的?”
沈飞羽摇摇头:“这个我也不能确定,大雪将这里封了,就算有脚印什么的也看不到,而且这个浑身酒气,也不确定他有没有贪嘴,觉得酒水好喝。”
林清清知道沈飞羽这个时候在纠结,其实林清清也开始纠结了。
如果这不是凶杀案一个不喝酒的人怎么可能喝那么多酒,,那不就太奇怪了?
沈飞羽想了想,决定再试试。
他说:“林清清,咱们去村子里转转吧?”
林清清朝着沈飞羽看了两眼,也不知道沈飞羽在想什么,不过还是朝着沈飞羽点了点头,然后跟着沈飞羽一起朝着村子里走了进去。
冬天,大部分的人家都生着炉子,袅袅炊烟从房顶上冒了出来,不过却让沈飞羽他们感觉到了一阵凉意。
沈飞羽看了看周围的人家,然后对林清清说:“咱们随便找一家去问问情况吧?”
林清清点了点头说:“好。”
说完,两人就朝着一个农民家里走了过去。
他们在门上敲了敲,慢慢的,那家人把门打开了。
看到穿着警服的两个人,开门的年轻女人愣了愣,然后说道:“两位是。”
沈飞羽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然后对女人说:“您好,我们是市刑警队的,想要和您询问一些情况。”
女人朝着两人又打量了几眼,这才说:“哦,那,赶紧进来吧,外面挺冷的。”
沈飞羽和林清清点点头,然后钻进了屋子里。
他们换上拖鞋之后走到了客厅里。
女人给他们两个人一人倒了一杯水,让他们先暖暖身子。
沈飞羽谢过女人之后冲着女人问道:“这个周疯子一直都是半疯半傻吗?”
女人点点头:“是啊,他一直是半疯半傻的,怎么?”
沈飞羽说:“他死了。”
女人没有太大的感慨,说:“这种人啊,死了也好,活着也是受罪。”
农村的人有时候说话会粗 俗一些,其实他们本无恶意。
沈飞羽他们刚刚从哪个老头子的话里就听出来了。
所以这个女人说这话的时候,沈飞羽到也没说什么。
女人这个时候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说:“怎么了?”
沈飞羽说:“哦,没什么,我们想问一下,此人有醺酒的习惯吗?”
女人苦苦一笑:“他还醺酒呢?能吃饱饭都得感天谢地了,你们不知道,他饿了的时候都从垃圾堆里翻找食物吃。”
沈飞羽想了想,说:“那你们村子里的人对这个男人的感觉怎么样?”
女人只回了两个字:“疯子。”
看的出来,女人并不喜欢这个周大疯,就问道:“能具体的跟我们说一下嘛?”
女人听到沈飞羽这么问她就轻叹了口气,开始跟沈飞羽他们讲述起了这个周大疯的为人。
听女人的意思,这个周大疯有时候是很清醒的,但是他清醒的时候还不如疯了的时候。
疯了之后,他就是一个人坐在那里,也不说话,也不做别的,饿了就翻找垃圾堆。
但是这个人清醒了之后,就像是变成了流氓,今天调戏这家媳妇,明天调戏那家媳妇,而且找的都是年轻貌美的。
有时候还会偷偷摸摸的偷人家的狗和鸡。
有一天有个农户回家发现自己的狗不见了,结果他去找狗的时候,发现那个周大疯把人家的狗给放在木架子上剥了皮烤熟了。
结果那个农户把他给打了个半死。
后来有一次,他去调戏一个小哥的媳妇,那个小哥身体强壮,抓着斧头砍了他好几斧头,好在当时是夏天,他只是受了伤,弄到医院封了好几针。
沈飞羽他们听着听着,忽然觉得头疼了起来,这么一个疯子不学好,整个村子里的人都被他得罪遍了。
不过听女人说,这个周疯子一般是逃跑,不跟人对打,但是,又一次外面来了几个流氓,要霸占他的那间破房子,结果,六个体重最少在一百五十斤的壮汉硬是被他一个人拿着一个铁镐砸的像是丧家之犬一样,四处乱窜,更有个人硬是被打断了骨头,从此以后那些人就再也不敢来村子里捣乱了。
虽然说这个人让他们讨厌,但是有时候他也是村里的保护神。
有一次拆迁队来了,也是他自己把那群恶霸给赶走的。
要知道疯子杀了人又不犯法,顶多被送进精神病院,没有任何的事情。
沈飞羽沉默了一会,对林清清说:“怪不得,如果是有人要杀了他也在情理之中,这个人得罪了太多的人。”
林清清也皱起了眉头,说:“这样下去,我们怎么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