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这个时间节点,用药或许还不算常见,但很多国外运动员容易得哮喘病倒是真的....哮喘懂的都懂。
要知道奥运会顶级运动员中,在后世哮喘患者的比例,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量级。
比如18年平昌冬奥会后,有统计发现,当届冬奥会有四分之一运动员患有哮喘,挪威代表队更是因为给250位队员准备了6000份哮喘药妥妥的哮喘梦之队。
而哮喘最著名的无非就是菲尔普斯,号称飞鱼,这位也是知名的哮喘一哥了。
而短跑领域的哮喘概率在8%,显著高于普通成年人的4.2%。
哮喘的概率在长跑以及游泳项目概率更高能够达到15-50%的概率,几乎等于说四个人里面有两个或者一个就患有哮喘,就离谱。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世界反兴奋剂机构(WADA)出于治疗目的,允许患有哮喘的运动员在报备批准后使用某些吸入性药物,这些药物中的β2-激动剂对于没有哮喘的运动员来说.......唔...这个就不方便多说了。
所以苏浩感觉自己的成绩还是不稳啊!
“看样子要在世青赛之前疯狂加练一波,另外这几场比赛的经验值也得好好利用一下。”
苏浩看了眼自己的面板,根据之前的团体赛,以及两百米夺冠,他都是获得了不少的自由经验点的。
有达成成就的自由经验点,也有比赛获取的,林林种种也有四千多自由点。
想到这里,苏浩看向孙指导和李教练。
“我明白,孙指导,李教练。”苏浩郑重地点头,“我不会因为国内的成绩就沾沾自喜。世青赛,我会全力以赴,争取最好的成绩,也为未来的发展摸清道路。”
“好!要的就是这个态度!”孙指导欣慰地拍了拍苏浩的肩膀,“具体的集训安排和通知,过几天会正式下发到省队。接下来,国家队会有一个短期的集训,主要是一些基础测试和团队磨合。在这之前……”
孙指导看向冯教练:“老冯,给功臣放个假吧?比完赛,也该让人回家看看,调整一下。”
老冯连忙笑道:“应该的应该的。苏浩,这次比赛你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陪陪家人。具体假期……先放一周,你看够不够?有什么安排随时跟我说。”
“谢谢冯教练,谢谢孙指导,李教练。”苏浩表示感谢。一周的假期,正好。
又简单交流了几句世青赛的注意事项和对手情况后,孙、李二位教练便起身离开了,把空间还给庆祝的队员们。
苏浩重新坐回热闹的餐桌旁,脸上的笑容依旧,但心思已经飞到了别处。
回家看看父母,这是自然要的。但孙世青赛也不能放松警惕。
国家队,世青赛……这只是开始。
不过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件事他也要尽快办妥。
不由他想起前世那些顶尖运动员的历程。
竞技成绩是根本,但围绕着顶尖成绩所产生的商业价值、个人品牌、职业生涯规划,同样至关重要。田径运动,尤其是短跑,黄金期相对短暂且宝贵。如何在有限的时间内,最大限度地实现个人价值,同时保障长远的利益和发展?
田协有田协的规则和利益考量,赞助商有赞助商的需求。如果自己没有专业的团队——包括经纪人、律师、体能师、理疗师、商业顾问等等——来帮助处理比赛训练之外的事务,谈判商业合同,规划职业生涯,维护自身权益,那么很可能陷入被动,甚至利益受损。
“必须尽快组建自己的团队。”苏浩心中暗忖。现在自己刚拿了全国冠军,名气初显,但商业价值还未完全爆发,正是未雨绸缪的最佳时机。
等到了世青赛,如果真的能取得好成绩,关注度和商业邀约可能会瞬间涌来,那时再仓促准备就太晚了。
团队的组建需要钱,需要可靠的人选,需要清晰的规划。钱,他暂时没有太多,但有了全国冠军的名头和即将到来的国家队身份,或许可以开始接触一些潜在的赞助或进行初步的商业开发。人选是关键,必须找到专业、可靠且能真正为自己利益着想的人。
这件事,得提上日程了。或许,这次回家,除了团聚,也该和父母,以及看看有没有其他信得过的、有见识的长辈商量一下。
次日清晨,带着些许宿醉般的亢奋余韵和满载的行李,广省队的大巴驶向火车站。漯河全国U20田径锦标赛正式落幕,各支队伍陆续踏上归程。
火车站台上,充斥着告别与喧嚣。
苏浩和母亲杨敏,以及广省队的队友、教练们在一起。
杨敏是特意多留了一天,等着和儿子一起回家的。
看到自家儿子,她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骄傲笑容。
“小浩,东西都拿好了吗?水壶呢?毛巾呢?对了,你那奖牌……放好了吧?可别挤着碰着!”杨敏不放心地一遍遍叮嘱,眼睛却不住地往苏浩随身背包的侧袋瞟那里面鼓鼓囊囊的,显然装着奖牌盒。
“妈,放心吧,都收好了,丢不了。”
苏浩笑着安抚母亲。他看着母亲小心翼翼又满怀欣喜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
无论取得什么成绩,在父母眼里,他永远是那个需要照顾的孩子。
“阿姨,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浩哥现在可是咱们队的宝贝,他的东西我们轮流看着也丢不了!”苏炳天凑过来笑嘻嘻地说,他精神头也不错,虽然昨天他和梁嘉鸿温永义熬夜打扑克,眼睛底还有点乌黑,但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梁嘉鸿和温永义也过来和杨敏打招呼,杨敏乐呵呵地回应着,看着这群和儿子并肩作战的年轻人,眼里满是慈爱。
很快,火车进站。
众人提上行李,熙熙攘攘地登上返回广省的绿皮火车。
苏浩和杨敏的座位挨着,同车厢的还有不少广省队的队员。漫长的旅途,在年轻人的说笑、打牌、分享零食和谈论比赛中,似乎也不那么难熬了。
列车开动,窗外的景色开始向后飞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