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良瞪大了双眼,似乎想起了涂山玖说的是什么小蛇了。
他记得当时自己好像是在学校被人欺负了,回家后又被父母赶到地里去割草,所以就心里郁闷气愤,埋怨父母根本就不关心自己。
在路过田野边时,他看见了,一条手臂粗的菜花蛇路过,身后还跟着一条手指粗细小蛇。
大蛇他害怕,小蛇也就树枝粗细,他就拿着手里割草用的刀,将那小蛇给剁成了一段一段的。
他记得,他一边剁那条小蛇还一边把它当那个欺负他的同学骂来着。
见到他的表情,涂山玖他们就知道他是想起来了。
王冬青听见是蛇之后,就一点没出声了。
李子良不服气,脸上满是怒容,皱纹拧巴到一起:“屁的万物有灵,我是人,我就高它们一等,不就是一条蛇!我们村子里谁没杀过!凭什么就报复我一个人?而且我儿子是无辜的,它们有本事来报复我啊!来啊!”
毛毛瞥了一眼李子良说道:“你是人,那你咋不敢去杀熊瞎子呢?”
李子良噎住了。
王冬青给毛毛比了个大拇指。
涂山玖将笔扔在了桌子上,“走吧。”
向易初将记录的本子合上,很像那么回事。
但是,其实上面一个字都没写。
李子良见他们几个要走,想要站起来,结果被审讯椅限制了动作。
他急声道:“你们别走啊,既然能证明是灵异事件,那是不是就可以放了我了,我没有杀我儿子!”
涂山玖都走到了门口了,听见他喊,脚步停下了,转头看他,“你就等着走流程就行。”
闻言,李子良的眉头总算展开了,露出个满意的表情。
涂山玖他们几个,将他的想法看的透彻,对视了一眼,然后推开审讯室的门,离开了,留下正在心里盘算着,自己这五年的‘冤情’国家能赔偿他多少损失的李子良。
殊不知,等他出狱的那日,也是他阳寿已尽的日子了。
出了监狱,四人刚要上车。
就听见撕拉一声。
他们低头往向易初的手上看去。
那木偶精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四个。
“你们想憋死偶吗?”木偶精埋怨着,但是因为还没有修炼成人型,所以表情不能变化,但是光听语气,也能听出,他有多不满。
涂山玖:“放心吧,你是憋不死的。”
毛毛附和:“没错。”
木偶精做着叉腰的动作,“为什么?”
向易初无奈,懒得跟这个话痨的木头说话,他拎着它往车后走去。
“你干啥!放开偶!”
“别拎着偶,偶不要面子的吗?”
“向冰山!”
“哎呀,偶不想坐后备箱,偶知道错了,偶不说话了。”
“救命啊!没天理了,没偶权啦!”
四人上了车,王冬青开车涂山玖报出一个位置。
车子一路朝着隔壁市的一个村子开去。
因为跨度比较大,距离比较远,车子足足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到。
这一路上,坐在后面的涂山玖还有毛毛真是不胜其烦。
那木偶精一直在敲她们的椅背。
“偶权啊,我有偶权啊,再不理偶,偶就跳车了!”
就这么跟念经一样念叨了半路,直到到了服务区,毛毛直接掐了个诀,给它施了一道禁言术才算是消停了下来。
后半程就安静多了,几人也开始讨论去找那个神婆的事情了。
没错,他们四个是去找那神婆去了。
因为那个神婆也被那东西附身过。
蛇灵自然是要抓的。
但凡它要是有本事直接弄死李子良本人,他们都换一个案子了,谁让李子良杀了人家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