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选择？
这还用想？
「活的，老夫要活的。」方海咬牙切齿道。
被林凡抓著脑袋的辛万真挣扎著，但随即而来的就是头骨快要被捏碎的痛感，痛的他只能四肢无力垂落，不敢挣扎。
他真怕对方稍微用力，捏碎他的脑袋。
林凡道：「活的好说，但得看方长老能给出什么好处了，擂台生死斗法的规矩，我想不用说，方长老心里也该明白，我杀他，合情合理。」
活人的价值始终比死人的价值高。
更别说他现在需要海量的灵珠用来修炼，修仙界大归大，但能让仙门舍得出大价钱赎回去的弟子，也就那些。
真要栽在他手里就杀，那偌大的修仙界能有多少够他杀的。
圈养点对他有恨意的猪崽是很有必要的，被割一波后，猪崽不会就此罢休，反而会发愤图强，想的就是能找回场子。
到时候都不用他去找，又都主动的送上门。
说实话。
这多好，割都割不完的那种。
方海知道这小子真敢杀，便没扔狠话，皱眉想著到底该出多少，一旁的宋道仙主动配合著。
「方道友，他是你们冥幽仙门的仙种，修为化神，能修到这境界当真是不可多得，当初……」
没给宋道仙说完。
方海抬手挥动衣袖，几道金光席卷而出，当光芒消散后，几件东西静悄悄的漂浮在半空中。
一件品级还没踏入到仙宝的法宝。
一条灵珠龙脉。
一瓶丹药。
「就这些了，你放还是不放？」方海脸色低沉，沉声道。
这次冥幽仙门真丢了脸面，他都不敢想像当这件事情传出去的时候，各大仙门会如何笑话他们。
林凡看著方海拿出的这些东西，法宝，丹药倒是无所谓，但看情况，品级应该不低，至于那条灵珠龙脉倒也不错。
他朝著师尊点点头。
宋道仙念头一动，将法宝印记抹除掉，随后将这些东西送到擂台里，林凡全部收下。
「辛万真，以后你可别忘了好好修炼，要是下次来找我报仇，你可得准备好足够的东西，否则没人赎你，真会死人的。」
林凡说完，顺手将辛万真手指上的储物戒指给拿下来，然后跟扔死狗似的，将他抛了出去。
此刻的辛万真毫无还手之力。
面朝天，目光无神的看著天空，耳边传来风声，还有飞仙门弟子议论纷纷的嘲笑声，这些都被他听得清清楚楚。
只是他现在不想看，也不想听。
以前从未有过的耻辱感在他心里浮现了。
方海接过辛万真，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身影消散，但声音却远远传来，「宋道仙，你们飞仙门如此纵容修行人皇法之辈，老夫定要通告仙界，你们等著瞧。」
宋道仙没想到方海这么输不起。
这是想要直达仙界。
擂台上，林凡面对神情狂热的弟子们，挥了挥手，这种主动送上门的财富，不赚白不赚。
「大师兄。」
「大师兄。」
弟子们欢呼著。
就在林凡还想著体验会被师弟师妹们欢呼的场景时，耳边传来师尊的声音，随即他消失在擂台上，朝著师尊所在的山峰而去。
亭子。
师尊跟师兄两人早就在那等待著。
韩域端起茶杯，心满意足的喝了一口，愉悦啊，他就是喜欢看到师弟在仙门里大放光彩的高光时刻。
毕竟他韩域动手的机会很少。
如今师弟以强横的实力震撼当场，别的不说，他身为师兄肯定也是脸上有光的。
「师尊，师兄。」
林凡走来问候著。
「坐。」
宋道仙盯著林凡，似乎是想看穿，轻声道：「嗯，不错，没有给飞仙门丢脸，这次外出历练，看来你的收获不小，为师也不问你是如何提升的这么快，毕竟谁没点自己的秘密。」
他自然知道自己爱徒还没有达到化神境。
但就算没达到，却也不远，也就差那么半步。
「师尊，师弟他化神了？」韩域已经看不透自家师弟的情况。
「快了。」宋道仙道。
韩域震惊片刻后，恭喜道：「师弟，你这修行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以前师兄觉得自己在修行这方面还不错，但如今跟师弟相比起来，为兄简直差太多了。」
「师兄谬赞，我这哪能跟师兄相比啊。」林凡谦虚道。
「好了，你们两师兄弟就别相互吹捧了。」宋道仙开口了，「此次喊你过来，没别的事情，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方海走的时候所说的话，你是听到的，他也是真能做这样的事情，以前担心你修人皇法，现在你快要修到化神境，为师也就安心了。」
果然，又提到人皇法了。
他现在能如此快速碾压他人，主要靠的也是人皇法。
韩域皱眉道：「师尊，那老家伙还真能上达仙界？」
宋道仙，「他是冥幽仙门的长老，自然有这手段，不过倒也不用过于担心，他的话就算到了上面，也未必能引起重视。」
别看方海在修仙界是长老，但在仙界仙人眼里，也只是最底层的存在而已，如此一个小人物说的话，能否引起注意都还是问题。
「哦……」
林凡点著头。
「徒儿，你在擂台上抵挡血煞魔瓶时，笼罩周身的无形力量是人族气运对不对？」宋道仙语气严肃，甚至有一丝的不安。
林凡没有隐瞒，点头道：「嗯，这的确是人族气运。」
得到准确的回答后。
宋道仙面露震惊之色，修到如今这境界后，就没有过任何事情能让他这般震惊的。
「师尊，您不是说过人族气运已不存在了吗？师弟他是怎么拥有人族气运的？」韩域从未见过人族气运，但也听师尊曾经提及过。
宋道仙没有回答韩域的话，而是死死盯著林凡。
他知道这种情况一旦被仙界得知，必然会有仙人降世，到时候可就要出大事了。
「你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宋道仙问道。
林凡道：「师尊，徒儿也不知，就是很早之前，突然就感受到了这股力量，它就跟灵气一样，弥漫在天地间。」
「这……」
宋道仙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突然就有了？
这怎么可能啊。
陡然，他似乎是想起了，自家仙门武峰貌似有很多弟子凝聚了人族先天体。
莫非是人道再起？
皇朝那边真有人想要重塑人族光辉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