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见江尘又不走了,贾明珂同样不乐意。
“呵呵,刚刚那么硬气说要走给谁看呢?现在又怕了不走了?”
她假哭了一会,站起来双手环抱瞪着江尘。
眼神中满是不屑:“看来你和你小时候没什么区别,永远只是嘴上倔强。”
围观群众哗然,他们算是品出味道来了,这女的算是赖上江尘了呀?
不走吧,说你对她痴心妄想,又怕了她表哥。
但是要是走吧,又说你是孬种没有种……这,围观的五六个看客有点摸不准贾明珂想要干什么。
只是纷纷把怜悯的视线投向江尘,遇到这种女的,真是苦了这大兄弟了。
江尘嘴角一咧,他能感受到周围看客们的情绪,无一例外要不中立,要不就是站在自己这一边,虽然暂时没说什么,但心中却是已经在为自己打抱不平了。
而这一切的缘由,六成以上都是因为江尘那已然远远超过一百点,也就是通常意义上的普通人上限的魅力属性。
如果没有外力影响,江尘的话先天更能博得信赖,而一旦发生矛盾,众人也自然会倾向于江尘是正确的。
如此景象可真是和以前大有不同,想起胡薇薇,那家伙当着大庭广众撒泼耍赖的时候,大部分被引起注意力的看客,可往往会往女生那一面站。
而现在则不然,无论男女,但凡没有重大矛盾,或者江尘确实错了,大家都会成为江尘忠实的拥趸。
吵架闹事带节奏?在你尘哥面前就别想了吧!
江尘轻蔑的看着贾明珂,对她所说的一切都不以为意……也就是现在,性别对立闹的还没那么凶,吃瓜群众看戏还会过过脑子。
真等对立环境拉满的七八年之后,女的无条件帮帅哥和女的说话,男的无条件帮男的和美女说话。
而以江尘的条件,能一下子把看客中的一多半,无条件的变成自己的拥护者。
那时,你可会比现在更绝望。
江尘这会都不用说话,贾明珂说些逆天言论,自然有看客帮江尘发声。
比如贾明珂又扯江尘穷且装,那位棒球服大哥就气血冲头道:“你个没见识的下头女知道个屁,人家身上穿的衣服牌子你听都没听过,谁还能有你low啊。”
顺便,棒球服大哥还吐槽道:“哥,你也是真舍得钱,这么丑的衣服你也愿意花钱买……”
给这些县城婆罗门们顺便普及了一下大部分传统豪奢品牌的贵价成衣,大部分又丑质量还差,江尘身上这件路易威登便是典型了。
等贾明珂恼羞成怒,又开始扯一个读大学的家伙怎么可能有钱,还不是贷款种种……
又有人帮腔道:“笑死了,我听了半天,你说人家没工作没资产,贷了二十几万又给家里还债又给自己买奢侈品吧?”
“笑死了,我在银行工作我怎么不知道这种好事?你怕是不知道没资产根本贷不出来款吧?”
“网贷?还犟嘴呢,那玩意就不查你征信了?现在又不是早几年黑小贷多的时候,你能贷你贷一个试试,能一口气拿出来二三十万,这钱我帮你还!”
贾明珂被吃瓜群众连珠炮一样的抨击说懵逼了,她记得她是在和江尘吵啊,这些人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不吃自己的饭跑过来和自己置气?难道是江尘请来专门当僚机的?
贾明珂冷笑一声,眼神一转好像已经明白了一切:“说不定就是撸小贷赚的钱呢……而且我说。”
“你们拿人嘴短的样子能不能收敛点,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是拿江尘钱了吗?”
贾明珂皱着眉头从众人身上扫过,随后继续锁定在江尘身上。
“我现在才明白你想做什么,让这些人作为佐证,来告诉我你身上都是真货,你其实很有钱是吧?”
“哈哈,要不要这么装啊。”
“不过我承认,你逗笑我了,也吸引到我了……还是那个条件,你要是答应,今天这事情就了结了。”
贾明珂说完,顿时四下里就安静了下来。
棒球服哥,银行柜员姐,以及其余四五个看客都是面面相觑,表情抽搐。
大家的表情似乎都在传达同一种感悟。
那就是……
“靠,这女的脑子有毛病吧?”
不得不说,在江尘的魅力属性能够平了捞女们的降智光环之后,吃瓜群众们都脑子真的灵光了许多许多。
“牛逼,我这辈子头一次见你这么嘴硬的,穿这么烧,给人吃那啥磨的?”
棒球服哥出口成脏,而此话一出,贾明珂瞬间就暴走了。
“你特么的在胡说些什么?你们都不想活了吗?”
刚才和江尘互怼来往半天,贾明珂的破防程度都没这一句话大。
江尘眼神悠悠,助攻道:“真急啊,难道说对了?”
“我记得从前看小说,里面有角色对自己的一众小妾开玩笑叫婊子,但大多数都是会心一笑,唯一一个排行最小的会着急变脸……因为她以前真是青楼里的裱子出身。”
“难道贾明珂你也是这种情况?哈哈,家里还是村官呢,真给你爹妈长脸啊。”
贾明珂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紫,变换不停。
众人还真就说对了,她玩的花浪荡女一个,嘴上的摩擦还真就没有少过,平均下来一周就得好几根。
于是,她才宛如被刺中了痛点一样恼羞成怒。
几乎暴跳如雷道:“江尘,我要让我表哥灭了你!”
“叫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后悔!”
江尘装作害怕的样子后退半步,动作夸张道:“哇,你表哥贾政现在成辉县一把手了?要杀我?我真怕呦!”
贾明珂表情疯狂:“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不敢杀?”
江尘眼神一凝:“你哥杀过人?”
贾明珂笑了起来:“你怕了?”
江尘愣了一下,随后以一种看小丑的神态咧嘴一笑:“说不定呢,总之,感觉事情这才变得有趣起来。”
既然是回合任务,有做的正当理由了,江尘完全不介意做的更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