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靖不服,立马反驳道:“你又不是小宁宁,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欢我!”
秦安盯着他,认真而又郑重地问,“那她喜欢你吗?”
欧阳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撇了撇嘴,偏过头,不在看他。
“她不喜欢我,也不喜欢慕淮那个死狐狸精啊。”
“他在京都就是个风流大少爷,那么多红颜知己,女友白月光数不胜数,他怎么配和小宁宁在一起!”
欧阳靖心里有些酸涩。
他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小宁宁真的不喜欢他。
而且,他也不相信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这句话。
他在小宁宁眼里只看到友谊两个字。
可是,他配不上,慕淮那个花枝招展的死狐狸精就能配上?
秦安暗自摇了摇头,“你这一副怨妇模样,都让我有点怀疑,你到底是喜欢云宁,还是喜欢你口中的死狐狸精?”
“秦哥,你说什么呢!”
“我可是大直男,钢铁直男!”
“停车!”
“我不想跟你待一块了!”
“你赶紧下去!”车子停好,欧阳靖推开秦安一侧的门,见他没动,欧阳靖一把把人推了下去。
随后,关门,扬长而去。
动作干脆利落,速度快得让秦安瞠目结舌!
……
姜云宁回到家时,陈叔和小陈似乎已经睡了。
屋子里,漆黑一片。
她担心吵醒两人,刻意放低了声音。
她摸黑走到墙边,开了灯。
“你终于回来了!”
就在这时,沙发处突然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姜云宁吓得一激灵,猛地看向声音来源处。
只见沙发里坐着一名陌生的男人。
他缓缓抬起头,对着姜云宁缓缓勾嘴一笑。
“你……你是……是沈……沈……”
“姜小姐,初次见面,我叫沈~寒~熠!”
沙哑的声音,很温和,像个翩翩公子。
可是却莫名的让人头皮发麻。
他就那样,盯着姜云宁,笑得温和。
姜云宁连忙看向四周,心提到了嗓子眼里,不顾心中的惧怕,厉声质问道:“陈叔和小陈呢?”
“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你要找的人是我,和其他人没关系,别动他们!”
沈寒熠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放心。”
“他们在里面睡着了,此刻,估计正在做梦呢?”
姜云宁不相信他的话,立马冲进卧室里。
陈叔躺在床上,发出呼噜噜的打呼噜声音。
姜云宁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发现没有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出了陈善的房间,又去看小陈,确保两人没有生命威胁后,她才回到了客厅。
客厅里摆着一副茶具,这是陈善平日里煮茶的地方。
此刻,沈寒熠像是自家人一般,开始自顾自的煮起了茶。
姜云宁走到他身后,猛地把菜刀放在他脖子间。
“姜小姐,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沈寒熠根本不在乎,也根本不害怕,慢条斯理地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你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你就不怕我报警吗?”
“或者,我现在就给沈寒年打电话!”
沈寒熠挑了挑眉,给姜云宁沏了一杯茶,他端起自己的那一杯,转过身,随着他的动作,锋利的菜刀划破他的肌肤,很快就有血渗透出来。
姜云宁吓得一哆嗦,连忙把菜刀往一旁挪了挪,“你……你别动!”
沈寒熠恍若未闻,双眼含情脉脉地看着她,抿了抿茶水,才缓缓说:“你不会!”
不是疑问,是肯定!
他说得很坚决!
姜云宁收回菜刀,在他前面坐了下来,“说吧,你有什么阴谋诡计!”
姜云宁认识无数的人,见过无数形形色色的手段。
但是,她还是猜不透眼前的沈寒熠。
沈寒熠轻笑了一声,“你性子还真是一点没变!”
“如果我告诉你,我今晚来,是来帮你的,你信吗?”
“帮?”
姜云宁听到这话,直接嗤笑出声。
“沈寒熠,如果我没猜错,左望舒和文森是你的人吧?”
“当初,左望舒在手术室里,气……”死这个字,姜云宁怎么也开不了口,沈老爷子的事,始终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她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爷爷的事,也是你授意她做的。”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相信一个杀父凶手说的话!”
姜云宁攥紧拳头,此刻看着沈寒熠这张虚伪的嘴脸,她有些后悔把菜刀扔早了,她刚刚就该用菜刀把他给砍死!
“嗯?”
“这都被你猜到了!”
“真聪明,不愧是能死死抓住沈寒年心的女人。”
“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沈寒熠话还没有说完,姜云宁端起桌前的茶水,直接泼在了他脸上。
姜云宁还不觉得解气,拿起茶壶,再次泼了过去。
“沈寒熠,他是你父亲,他是生你养你的爸!”
“这些年,所有人都以为你出事,都以为你死了,唯独爷爷,他一直坚信你还活着,他一直在找你!”
“就算他得了重病,他也亲自去了无数的地方找你,你……你怎么可以……”
“你不是人,你就是个畜生!”
“不,不对!”
“畜生都知道恩情,都有感情,而你,连畜生都不如!”
“你这样的人就该下十八层地狱,就该碎尸万段!”
尽管姜云宁心里有了猜测,有了心里准备,可是如今听到他承认,姜云宁的怒火还是蹭的一下涌上了头。
滚烫的茶水,不断泼向沈寒熠。
她不顾疼痛,甚至拿起发烫的茶具直接砸在沈寒熠身上。
她双目猩红,眼底的愤怒和恨意似乎要把她淹没。
沈寒熠拿起纸巾,缓慢地擦去身上的茶水。
“姜小姐,你看,我刚刚才夸你,怎么现在又急眼上了?”
“他是我父亲,我想杀就杀了,还需要理由?”
沈寒熠一脸茫然地看着姜云宁。
似乎很不理解她的话。
“我杀我自己的父亲有什么错?”
“我又没杀别人的父亲!”
姜云宁瞳孔猛地一缩,往后退了退,“疯子!”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冷血,自私,凉薄!
姜云宁试图从他眼里,从他神色里寻找一丝人性,可是,都没有。
他眼底什么都没有!
“你就是个疯子!”
沈寒熠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膀,绅士地伸出手,“发泄完了,可以坐下来说话了吗?姜小姐!”
姜小姐三个字,被他刻意加重了一些力道。
姜云宁这时看去,她才惊觉地发现,那些滚烫的茶水泼过去,在他身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就连一丝红肿都没有!
这……这怎么可能!
她猛地看向自己的手,碰过茶具的地方已经烫出了大大的泡,被茶水泼到的地方,一片红肿。
可是沈寒熠呢?
她不敢置信又多看了几遍,没有,什么都没有!
“这……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啊!”
“姜小姐这么盯着我,是喜欢上我了?”沈寒熠笑容更深了几分,弯腰捡起地上的茶具,重新开火沏茶。
姜云宁目光触及到他的脖子,心再次沉了沉。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被扔出去的菜刀,上面的血迹依旧很清晰。
可是,沈寒熠脖子上的伤口没了!
不仅仅是烫伤,就连脖子间菜刀划出来的伤口都没了!
姜云宁心尖发颤,双腿忍不住发颤。
她冲到沈寒熠旁边,一把扯开他的衬衫,露出大片肌肤。
沈寒熠举起手,微微仰起脖子,一脸的渴望。
“原来姜小姐喜欢强制爱?”
“呵呵,我喜欢,我乖乖配合!”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姜云宁身上,她垂眼看着雪白的肌肤,往后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