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柱看着一步步逼近的赵水生,就像看见了活阎王。
他想跑,可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只能手脚并用地往后爬,裤裆里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竟然直接被吓尿了。
“水……水生啊,有话好好说……”
“我是混蛋!我是畜生!别打我!别打我!”
他一边从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边自己扇自己耳光。
赵水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赵水生发现赵二柱那油腻的秃顶上,竟然飘着一个黑得发亮的红包!
那黑色中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红包周围仿佛还有冤魂在缭绕。
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颜色的红包。
【黑色罪恶红包】!
赵水生毫不犹豫,直接伸手在他头顶点了一下。
赵二柱以为赵水生要打他的头,吓得怪叫一声抱住脑袋缩成一团。
“叮!”
【恭喜宿主!开启黑色罪恶红包!】
【获得奖励:家庭暴力取证记录(U盘)!】
【获得奖励:主动技能——霉运缠身光环(指定目标,持续1小时)!】
【获得奖励:现金1000元(这也是他也配有的?)】
一股信息流瞬间涌入脑海。
原来这个U盘里,不仅有赵二柱这几年虐待母亲的视频,这家伙变态,竟然还录像,还有他参与地下赌博、甚至拐卖妇女的证据!
这不仅是人渣,简直是罪犯!
赵水生心念一动,那个U盘已经凭空出现在了他的口袋里。
至于那个技能……
赵水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指定目标:赵二柱!”
【霉运缠身光环已生效!】
下一秒。
原本正往后爬的赵二柱,突然手一滑,整个人面朝下狠狠摔在了地上。
“砰!”
好巧不巧,地上一块尖锐的石头正好磕在他的门牙上。
“崩!”
两颗焦黄的大门牙直接飞了出来,血流如注。
“啊!我的牙!”
赵二柱疼得满地打滚。
滚着滚着,又不知道怎么回事,裤腰带突然断了,脏兮兮的裤子直接滑到了脚踝,露出里面破了洞的红裤衩。
想要站起来提裤子,结果脚下一绊,左脚踩右脚,又是“哐当”一声。
这次是后脑勺磕在了门框上,瞬间肿起一个大包。
“噗……”
旁边的林小红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也太倒霉了吧?
简直就像是被衰神附体了一样!
赵水生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却没有任何怜悯。
这就叫恶有恶报!
“赵二柱,这只是开始。”
赵水生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胸口,让他动弹不得。
“这些年,你拿了我妈多少血汗钱去赌?”
“三……三万……不不不,五万……”赵二柱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放屁!”
赵春妮此时也扶着母亲走了过来,眼里满是恨意,“为了给你还赌债,家里的地卖了,房子也要卖,连我都差点被你卖给前村的王傻子当媳妇!你又拿了高利贷五十万,是想逼死我们全家吗?”
围观的村民们听到这话,纷纷指指点点。
“真不是个东西啊!”
“连继女都卖?这是人干的事儿?”
“桂兰真是命苦,怎么摊上这么个畜生……”
就在这时,那个被赵水生踩进泥里的光头彪哥终于把头拔了出来。
他顶着一脸的泥,眼神恶毒地盯着赵水生。
“小子,你别狂!”
“你会功夫是不假,但你别忘了,你就一个人,我们没完!”
彪哥从兜里掏出手机,嘶哑着嗓子吼道,“兄弟们!都特么给我出来!有人砸场子!”
话音刚落。
院子外面的巷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轰鸣声。
十几辆改装过的鬼火摩托车冲了过来,把赵家那本来就不大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车上下来二三十个手持钢管、西瓜刀的小混混,一个个染着红红绿绿的头发,满脸凶相。
“谁?谁敢动彪哥?”
“弄死他!”
村民们一看这阵势,吓得赶紧往后躲,生怕溅一身血。
赵二柱此时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抱着赵水生的腿大喊:“哈哈!我的人来了!赵水生,你现在别想跑了,你死定了!我不信你一个人能打三十个!”
赵春妮和小红脸色大变。
“水生!快跑!”
赵春妮想冲上去挡在弟弟前面。
“姐,退后。”
赵水生却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松开踩着彪哥的脚,转身走向那辆奔驰大G。
“想跑?晚了!”
彪哥以为他要开车逃跑,立刻招呼手下,“围住车!别让他跑了!”
然而。
赵水生并没有上车。
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从里面拎出了那个黑色的帆布袋。
然后回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猛地把袋子拉链拉开,用力一倒!
“哗啦啦——!”
无数粉红色的钞票,像下雨一样,倾泻在院子中间那张破烂的方桌上。
阳光下,那一捆捆崭新的百元大钞,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一百万现金!
堆成了一座小山!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混混的动作都定格了,举着的钢管僵在半空,眼珠子死死盯着桌上的钱,喉结疯狂滚动。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金!
彪哥也傻眼了。
这是个什么套路?
“是不是觉得人多就能欺负人?”
赵水生随手拿起一捆钞票,在手里拍了拍,发出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啪啪”声。
“我赵水生别的不多,就是钱多。”
他环视了一圈贪婪的混混们,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彪哥是吧?你给他们多少钱一天?两百?三百?”
“我现在出个价。”
赵水生指着地上的彪哥。
“谁要是能上去扇他一个耳光,这一万块,就是谁的!”
啪!
一捆钞票被直接扔在地上。
紧接着,又是第二捆。
“谁要是能打断他一条腿,那这十万,就是谁的!”
轰!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小混混们你看我,我看你,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一边是平时对他们吆五喝六只给包烟钱的老大,一边是真金白银的诱惑。
有的选吗?
根本不用选!
“妈的!拼了!”
刚才那个被彪哥骂过的小混混第一个冲了出来,一脚踹在彪哥脸上。
“老子忍你很久了!欠我那个月工资什么时候给?”
他冲过去捡起那一万块,揣进怀里就跑。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这钱是我的!”
“滚开!让我来!”
“彪哥你个老王八蛋,敢偷看我老婆洗澡!打死你!”
场面瞬间失控。
原本是来帮彪哥镇场子的混混们,此刻全都倒戈相向,像一群饿狼一样扑向了彪哥。
就连赵二柱也被两个眼红的小弟给拉进来一起打。
“啊!别打!别打脸!”
“退钱!我退钱!”
“救命啊!杀人啦!”
人群中央,传来彪哥和赵二柱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赵水生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这就是人性。
在绝对的金钱面前,所谓的江湖义气,连个屁都不是。
几分钟后。
人群散开。
赵二柱和彪哥都已经不成人形了,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浑身是血,手脚呈现出诡异的扭曲,显然是全断了。
但他还活着,只是这辈子估计都别想再站起来了。
赵水生走到已经吓傻了的村长面前。
村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这时候哆哆嗦嗦地看着赵水生,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村长爷爷,麻烦您做个见证。”
赵水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那是刚才顺手在车里写的,还有那个U盘。
“这是赵二柱虐待我妈,还有他以前犯事的证据。回头我会交给警察。”
“从今天起,我妈刘桂兰,跟赵二柱没有任何关系。”
他顿了顿,声音传遍了全场。
“这婚,必须离!”
“就算离不了,那也是我妈丧偶!”
“因为从今天开始,赵二柱这个人,在我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霸气!
决绝!
赵春妮扶着母亲,听着弟弟这掷地有声的话,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
只不过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结束的时候。
突然。
人群外围传来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那个倒在地上的彪哥接起电话,听了两句,原本死灰般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狂喜。
他挂断电话,竟挣扎着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小子!你完了!”
“别以为有几个钱就了不起!刚才动静太大,惊动了真正的大佛!”
“我们黑龙会在县里的堂主,还有这片的高利贷真正的大老板——龙爷,听说这里有人不仅打了我们的人,还带着一百万现金……”
彪哥眼神怨毒地盯着赵水生。
“龙爷说了,人和钱,他都要!”
“你们……这里已经被彻底包围了,插翅难飞!”
话音刚落。
远处传来了更加密集的汽车引擎声,这次不再是摩托车,而是一排排黑色的轿车,夹杂着面包车,足足有十几二十辆,黑压压一片,像是一片乌云,彻底封死了村口所有的路。
赵春妮手里的水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完了……
这是真的捅了马蜂窝了!
真正的大黑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