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被繁华的灯火浸染得五光十色。京城,这座古老而庞大的城市,就像是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随着夜幕的降临,缓缓睁开了它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吞吐着令人迷醉的气息。
东三环,流光溢彩,霓虹闪烁,将整条街道映照得如同白昼。
“天上人间”。
这四个烫金大字,高悬于辉煌的门庭之上,在夜色中散发着一种近乎妖异的魔力。在京城,这四个字不仅仅是一个地名,更代表着绝对的权势、泼天的财富,以及无穷无尽的欲望。
这里是京城最顶级的销金窟,也是全华夏最神秘的名利场。
坊间流传,在这里,只要你的钱足够多,甚至可以买到这世上的一切。无论是绝色的佳人,还是稀世的珍宝,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只要你开得起价,那位神秘莫测的老板娘都能想办法给你摘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顶级香水、昂贵雪茄和酒精的靡靡之气。豪车如流水般滑过门前的红毯,法拉利的轰鸣、兰博基尼的咆哮、布加迪威龙的低吼,交织成一首金钱奏响的交响乐。
就在这时,一辆外形方正、通体漆黑的轿车,无声无息地切入了这支奢华的车流。
它没有流线型的跑车车身,也没有夸张的引擎轰鸣,但它出现的瞬间,周围那些嚣张跋扈的超跑仿佛都被某种无形的气场压制,竟然不自觉地放慢了速度,甚至有的车主下意识地踩了一脚刹车。
这是一辆红旗L5。
国产顶级座驾,低调中的帝王。
车缓缓停在了金碧辉煌的大门口。相比于前后那些色彩艳丽的超跑,它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
门口,几个身穿定制制服、身材挺拔、长相甚至比当红偶像还要帅气的门童,正要习惯性地上前驱赶。在他们的认知里,来这里的非富即贵,开这种看起来“老气横秋”的车,多半是哪个不懂规矩的暴发户,或者是走错了门的司机。
“哎哎哎,那谁啊?把车挪远点!这车位是留给王少的那辆布加迪的!”领头的一个门童皱着眉,挥手就要赶人,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然而,下一秒,当他的目光扫过车头那面迎在大灯旁的小红旗,以及车牌上那个特殊的红色“京V”字头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抹刺眼的红色,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夜晚,如同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那种车牌……
那种制式……
他的双腿瞬间一软,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瞬间干瘪。在这个圈子里混,没点眼力见早就死了八百回了。这不是什么暴发户,这是通天的大佛啊!
“快!开门!”
旁边的领班眼尖,早就看出了端倪,一巴掌狠狠拍在发愣的门童后脑勺上,力道之大,把门童的帽子都打歪了。随后,他自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屁颠屁颠地小跑过去,腰弯成了九十度,脸上的笑容谄媚到了极点,恨不得把脸贴到地上去拉车门。
车门无声打开。
一只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稳稳地踩在柔软厚实的红地毯上。
赵水生钻出车门。
他今晚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甚至连领带都没有系,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锁骨。但他只是随意地往那一站,脊背挺拔如枪,浑身就散发着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霸气,仿佛周围那金碧辉煌的背景都成了他的陪衬。
紧接着,一只纤细白皙的玉手搭在了他的臂弯里。
沈梦瑶走了出来。
今晚的她,美得惊心动魄。一件黑色的深V露背晚礼服,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S型曲线,如墨的黑色衬得她的肌肤胜雪,宛如羊脂白玉。长发被高高盘起,露出修长优雅的天鹅颈,几缕碎发垂在耳鬓,增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挽着赵水生的手臂,下巴微扬,神情清冷而高贵,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黑玫瑰,冷艳、神秘,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老板,这就是天上人间。”
跟在身后的老张低声介绍道。此时的他,换下了一身戎装,穿着一套得体的燕尾服,俨然一副英伦管家的派头。但即使如此,他行走间的步伐依旧沉稳有力,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这里的老板叫‘红姐’,真名不详,人称京城地下女皇。据说此人手腕极高,背景深不可测,黑白两道通吃,即便是四大家族的家主见了她,也要给几分薄面。”老张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赵水生能听见。
“地下女皇?”
赵水生闻言,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老张立刻上前一步,掏出打火机帮他点上。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有点意思。”
三人信步走进大厅。
刚一进门,一股极尽奢靡的气息便扑面而来,仿佛空气中都流淌着金钱的味道。
大厅挑高足有十几米,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每一颗水晶都折射着璀璨的光芒,简直要闪瞎人的狗眼。墙壁上挂着名贵的油画,脚下铺着进口的手工波斯地毯,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炫耀着这里的格调与财富。
舞台上,灯光迷离。一群身材火辣、皮肤白皙的外国美女正围着钢管热舞,动作大胆撩人,充满着原始的野性。台下,一群衣冠楚楚的成功人士推杯换盏,眼神迷离,在酒精和荷尔蒙的麻醉下肆意狂欢,释放着白日里无法宣泄的欲望。
“先生,请出示会员卡。”
就在赵水生准备往里走的时候,两个如同铁塔般的黑衣大汉横跨一步,如同门神一般拦住了去路。
这两个人身高接近两米,脖子粗得像树桩,身上的西装被爆炸性的肌肉撑得鼓鼓囊囊,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锐利如刀,一看就是练家子,而且是手上见过血的那种。
天上人间的规矩:只认卡,不认人。
没有那张象征身份的黑金卡,天王老子也进不去。这是红姐定下的死规矩,也是天上人间能在京城屹立不倒的根本之一——绝对的门槛。
“会员卡?”
赵水生停下脚步,吐出一口淡淡的烟圈,神色平静,仿佛没看到眼前这两个凶神恶煞的保镖。
“我没有。”
“没有?”
左边的保镖愣了一下,随即上下打量了赵水生一眼。虽然这年轻人看着气质不凡,身边还带着个极品美女,但这京城里,打肿脸充胖子的不仅有,还很多。
他冷笑一声,眼神中瞬间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没有会员卡就滚一边去!这里不是你们这种乡巴佬能来的地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界!想泡妞去别的地方装逼,别在这儿找死!”
另一个保镖也抱着膀子,一脸戏谑地看着赵水生,仿佛在看一个小丑。
沈梦瑶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正要开口斥责。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耳光声,如同鞭炮般在大厅门口炸响。
这一声太过响亮,甚至盖过了大厅里的舒缓音乐,引得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
赵水生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烟灰都没有抖落半点。
动手的是老张。
不动则已,一动如雷霆。
那个两百多斤、壮得像牛一样的保镖,甚至连残影都没看清,整个人就像是被全速行驶的列车撞了一下,在原地像陀螺一样转了三圈半,然后“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噗!”
他张嘴吐出一口血水,里面混着两颗沾血的后槽牙。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脑瓜子嗡嗡作响,直接被打蒙了。
“放肆!”
老张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他依旧微微躬身站在赵水生身后,但此刻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冰冷得如同万年在大雪山的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敢跟龙主这么说话,你想死吗?”
虽然老张现在只是个管家,但他以前可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兵王之王。收拾这种虽然练过但只知好勇斗狠的看门狗,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有人闹事!”
另一个保镖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同伴凄惨的模样,吓得浑身一机灵,连忙按住耳麦大吼道,“门口有人砸场子!快来人!点子扎手!”
哗啦啦!
随着他这一嗓子,整个大厅瞬间沸腾了。
从四面八方的暗门里,瞬间冲出来二十多个手持高压电棍的安保人员,个个身手矫健,训练有素,眨眼间就将三人团团围住。黑洞洞的电棍滋滋作响,闪烁着蓝色的电弧,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周围的宾客见状,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纷纷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围了上来,一个个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啧啧,这又是哪来的愣头青?敢在天上人间闹事?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
“嘿,初生牛犊不怕虎嘛。上次有个山西来的煤老板,仗着有两个臭钱在这里撒野,调戏服务员,听说被打断了三条腿扔出去,第二天家里的煤矿就被查封了,全家都进去踩缝纫机了。”
“看着吧,这小子今天要横着出去了。红姐的场子,那是能随便撒野的吗?”
议论声、嘲讽声此起彼伏。在他们眼里,赵水生已经是具尸体了。
赵水生神色不变,依旧慢悠悠地抽着烟,仿佛周围这几十个拿着电棍的壮汉全是空气。
“住手!”
就在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一个慵懒、沙哑,却又富有磁性,仿佛能勾起男人心底最深处欲望的声音,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上传来。
声音不大,却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大厅里的嘈杂。
众人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只见二楼的栏杆旁,一个穿着紫色开叉旗袍的女人,正手拿一把精致的檀香扇,缓缓走下楼梯。
她看起来三十出头,正是女人最有韵味、最熟透了的年纪。旗袍紧贴着她丰腴的身姿,随着步伐的移动,开叉处若隐若现地露出雪白细腻的大腿,引人遐想。她的一举手一投足,都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风情万种,勾魂摄魄。
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波光流转间,仿佛会说话一般,看谁一眼,谁的骨头都要酥半边。
红姐。
京城地下女皇。
也是这天上人间真正的掌权者。
“红姐!”
见到这个女人,所有的安保人员立刻收起电棍,齐刷刷地低头行礼,大气都不敢出,甚至连那个被打肿脸的保镖也强忍着剧痛跪在地上,不敢发出半点呻吟。
红姐摇着扇子,步步生莲,款款走到赵水生面前。一股淡淡的幽香随之袭来,不浓烈,却沁人心脾,让人闻之欲醉。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发难,而是用那双阅人无数的桃花眼,上下打量了赵水生一番。
这个年轻人,太淡定了。
面对几十个手持凶器的保安,他竟然还能如此从容地抽烟,连心跳和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这种气度,绝不是普通人装得出来的。
当她的目光扫过沈梦瑶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也仅仅是一瞬,便又恢复了平静。
“这位小帅哥,看着有些面生啊。第一次来京城?”
红姐的声音软糯甜腻,像是摻了蜜的毒药,听着让人心神荡漾,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天上人间的规矩,你怕是不知道吧?”
“规矩?”
赵水生轻轻弹了弹烟灰,嘴角那一抹玩味的笑容更甚,“我看这里不错,不仅装修豪华,还有……美人。想进来喝杯酒,怎么,还要守规矩?”
说着,他肆无忌惮地盯着红姐,目光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带着一种猎人审视猎物的侵略性。
“当然。”
红姐媚眼如丝,手中的檀香扇轻轻掩住红唇,语气却渐渐冷了下来,带着几分寒意,“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没有卡,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能进。而且……你的手下打了我的狗,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这笔账,是不是得给个说法?”
“说法?”
赵水生笑了。
他并没有因为红姐的威胁而动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他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目光环顾四周,最终落在了大厅中央那根巨大的汉白玉柱子上。
这根柱子足有三人合抱那么粗,通体由整块的汉白玉雕琢而成,上面雕龙画凤,栩栩如生,是支撑整个大厅穹顶的主力柱之一,看着就坚固无比。
“好。”
赵水生点点头,将手中的烟蒂随手弹进了一旁的垃圾桶,动作潇洒至极。
“我就给你一个说法。”
话音未落,他突然动了。
没有丝毫的蓄力,也没有任何花哨的起手式。
他只是随意地跨前一步,看似轻飘飘的一拳,轰在了那根巨大的汉白玉柱子上。
体内,《龙象般若功》骤然运转,磅礴的内力如江河崩腾,瞬间汇聚于右拳之上。
“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仿佛闷雷在众人耳边炸裂,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一秒。
两秒。
“咔嚓……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
只见那根坚硬无比、承重数百吨的汉白玉柱子上,以赵水生拳头落点为中心,瞬间布满了如同蜘蛛网般密密麻麻的裂纹。裂纹迅速蔓延,眨眼间便爬满了整根柱子。
紧接着——
哗啦!
整根三人合抱粗的汉白玉柱子,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如同酥脆的饼干一般,轰然崩塌,化作一地的粉末和碎石!
“啊!!”
“妈呀!房子要塌了!”
“快跑啊!”
大厅里瞬间乱作一团,原本还在看戏的宾客们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奔逃,高脚杯摔了一地。烟尘四起,弥漫了整个大厅。
赵水生收回拳头,站在漫天烟尘中,轻轻吹了吹手背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转过身,看着已经目瞪口呆、檀香扇都掉在地上的红姐,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这个说法,够吗?”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远处偶尔传来的尖叫声,整个大厅中心区域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红姐瞪大了那一双美眸,红唇微张,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这辈子见过无数狠人,兵王、杀手、甚至传说中的古武者……但一拳打爆合抱粗的实心汉白玉柱子……这特么还是人吗?!
这简直是人形暴龙啊!
这一拳要是打在人身上,哪怕是大象也得变成肉泥吧?
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这一刻,她作为地下女皇的骄傲和矜持,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碎得如同一地鸡毛。
“如果不满意,我可以再拆几根。反正我觉得这里的装修有点土,正好帮你重新装修一下。”
赵水生微笑着说道,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说今天要吃什么一样。
“别……别拆了!”
红姐猛地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剧烈的震撼和恐惧。她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更是一个识时务的女人。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
眼前这个人,绝对是一条过江猛龙!
而且是一条随时能把她连骨头带肉吞下去的恶龙!惹不起!绝对惹不起!
“哎哟,原来是位深藏不露的过江龙啊!误会,都是误会!真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红姐脸上迅速堆起妩媚至极的笑容,弯腰捡起地上的扇子,轻轻拍了拍胸口,做出一副受惊的小女人姿态。转过头,对着那些还傻站着的保安厉声喝道:
“都还愣着干什么?把这几个没眼力见的狗东西拖下去!每人断一条腿,扔出去!给这位爷助助兴!”
“是!”
那群保镖早就吓破了胆,听到命令如蒙大赦,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去,那几个刚才还嚣张的门卫惨叫着被拖了下去。
处理完下人,红姐转过身,身子微微前倾,露出胸前一大片雪白,态度恭敬得像个小丫鬟:
“这位爷,楼上请!最好的帝王包厢,最好的酒,今晚全场免单!算是红娘给爷赔罪了!”
……
顶层,帝王包厢。
这里的奢华程度远超楼下,全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京城的璀璨夜景,脚下是纯手工羊毛地毯,墙上挂着唐伯虎的真迹。
赵水生大马金刀地坐在真皮沙发上,沈梦瑶乖巧地坐在一旁,剥了一颗晶莹剔透的一级葡萄递到他嘴边。
红姐亲自跪坐在茶几旁倒酒,那双拿惯了生死签的手,此刻竟然有些微微发抖。
“不知这位爷尊姓大名?”红姐将倒好的红酒双手奉上,试探着问道。
“赵水生。”
赵水生接过酒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赵……赵水生?!”
听到这个名字,红姐手一抖,那瓶价值十几万的82年拉菲差点掉在地上,红色的酒液洒了一桌子,像是一摊鲜血。
她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声音都不自觉地尖利了几分:“您就是那个……昨晚在西山废了叶良辰,今天早上又把钟给叶家砸回去的……那位?”
这几天,“赵水生”这三个字在京城上层圈子里简直如雷贯耳!
敢正面硬刚四大家族,废了叶家大少,还能全身而退,甚至反杀回去,当众打四大家族的脸……这简直就是个疯子!一个实力恐怖的疯子!
原来就是眼前这位爷?!
“正是在下。”赵水生抿了一口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扑通!”
红姐直接从跪坐变成了跪拜,额头死死地贴在手背上,浑身颤抖。
不是她胆小,实在是这位爷的战绩太吓人了。连四大家族之一的叶家倾巢出动都拿他没办法,甚至还要吃瘪,她一个小小的地下势力头目算个屁啊!跟这种人作对,那是嫌命太长,想提前投胎了!
“赵……赵爷……”
红姐颤抖着声音,冷汗浸湿了后背,“妾身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求赵爷开恩,饶了红娘这一回……”
“起来吧。”
赵水生摆摆手,语气平淡,“我今天来,不是来找麻烦的。”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瞬间变得深邃如渊,仿佛能看穿人心。
“我是来给你送一场富贵。”
“富贵?”红姐缓缓抬起头,一脸茫然。
“我要建立京城最大的情报网。”
赵水生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红姐的心坎上,“我要这京城所有的风吹草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无论是高堂之上的密谋,还是市井巷弄的传闻,我都要第一时间知道。我要让这地下世界,只听我一个人的声音。”
“你,愿不愿意做我的眼睛?”
轰!
红姐心中巨震。
她是个聪明人,瞬间明白了赵水生的意图。
这是要收服她!让她做他在京城的代理人!
如果答应了,就是上了赵水生的战车,要跟四大家族为敌,风险极大。一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死无全尸。
但……
风险越大,收益越大!
如果赌赢了……
那就是从龙之功,飞黄腾达!到时候,她红娘就不再只是一个高级妈妈桑,而是真正的京城地下女王!连四大家族都要看她脸色!
她看着眼前这个霸气侧漏、宛如神魔般的男人,感受着他身上那股令人臣服的王者之气。这种气魄,这种力量,是她这辈子从未见过的。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跟着这个男人,没错。
这是一场豪赌。
赢了,天下我有;输了,不过一死!
她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妾身……愿意!”
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从今天起,天上人间唯赵爷马首是瞻!红娘这条命,就是赵爷的!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叮!”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赵水生脑海中响起,如同天籁。
【恭喜宿主!成功收服京城地下势力!】
【获得威望值:50000!】
【获得特殊奖励:暗影卫队(10名地级死士)!】
【主线任务进度:复仇之路(10%)】
赵水生满意地点点头,伸手虚扶起红姐。
“很好。”
“从现在开始,给我盯着四大家族的一举一动。”
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尤其是叶家。”
“是!”红姐恭敬应道,此刻的她,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的转换。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大力推开。
“砰!”
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浑身是血的男人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在他身后,拖出了一长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红姐……救……救命……”
男人喊了一句,声音微弱如游丝,随即“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这是……”
红姐脸色骤变,连忙跑过去查看,当看清男人的脸时,她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我在叶家的内线!怎么伤成这样?!”
赵水生眯起眼睛,快步走过去,二话不说,手指如飞,在男人身上的几处大穴连点数下,止住了流血,随后一股精纯的真气度了过去。
“把他弄醒。”
几分钟后,经过简单的救治,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到红姐,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抓住红姐的手,指甲都陷入了肉里,眼中满是惊恐:
“红姐……快……快告诉那位爷……”
“叶家……叶家疯了……”
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叶啸天请了‘暗夜’的金牌杀手……今晚……今晚就要对龙庭动手!”
“说是要……血洗龙庭,鸡犬不留!”
“什么?!”
红姐惊呼出声,脸色瞬间惨白,“暗夜?那可是国际上排名前三的杀手组织啊!据说里面的金牌杀手都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从无失手记录!”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然而,赵水生却笑了。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西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笑容虽然灿烂,却让人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整个包厢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几度。
“血洗龙庭?”
“好大的口气。”
“看来,叶家是嫌死的人还不够多啊。”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片繁华的京城夜景,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浓浓的战意和杀机。
“正好,我的龙庭刚建好,还缺一点血来祭旗。”
“既然他们送上门来,那我就笑纳了。”
他转过身,牵起沈梦瑶的手,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
“梦瑶,我们回家。”
“今晚,杀人,看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