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国和王月正在睡觉呢,就被这脑门声所惊醒。

“谁啊?”

不光这两人,杨父和杨母也听到了。

外屋地中,小狐狸正发出痛苦的声音。

杨建国一个激灵,猛地坐起。

“狐狸出事了。”

王月也一样,套上衣服,就走了出来。

杨建国已经开灯了,就看着小狐狸倒在地上,一个劲抹着嘴。此时小狐狸的嘴,通红无比,甚至已经肿了。

“草,不是中毒了吧?”

杨建国心疼起来,还以为小狐狸吃了耗子,耗子吃了耗子药,就会让小狐狸中毒。

“让你别乱吃。”

杨建国眼睛都红了,杨父和杨母披着衣服,也来了。

小狐狸看着杨建国,再次发出痛苦的哼声。

“好像不对,这个嘴?”

杨建国再次仔细看着,却发现小狐狸的嘴,好像被什么东西给蜇了。

“你吃什么了?”

杨建国询问小狐狸,小狐狸抬头看向门口。

王月推开门,就看着门口,一大堆的东西。

“海蜇!”

王月惊呼起来,杨父和杨母也走了出来,看着地上的海蜇。

“这怎么还有海蜇?”

东沟县这边,没多少海蜇。

再说海蜇这东西,处理不好,那是有毒的。

许多渔民就算遇到海蜇,要么扔回海里,要么就是贱卖。

“海蜇?”

杨建国听到是海蜇,瞬间明白过来。

“妈,把盐和明矾弄过来。”

“爸,家里还有獾油吗?”

獾油是农村土办法,那是治疗中毒太深的渔民。

如果中毒不深,用明矾和盐巴涂抹,就能解决。

“还有一点,你等着。”

杨父明白过来,家里正好有点獾油,直接给小狐狸涂抹上来得了。

杨建国点头,再次低头看着小狐狸。

“你啊,也是,吃什么海蜇。”

“不对啊,这是鲜海蜇,你上哪弄的?”

杨建国再次询问小狐狸,小狐狸蜷缩身体,开始挠嘴巴。

“唉,等着吧。”

杨建国再次心疼小狐狸,杨母先把盐巴和明矾弄了过来,杨建国搓着小狐狸的嘴巴,嘴里还嘀咕着。

“行了,你别唠叨它了。”

“它一只狐狸,也不懂海蜇的事情。”

王月觉得可笑,杨建国好像很喜欢跟动物说话。

“下次就记住了。”

“海里的东西,别乱吃。”

杨建国继续说着,小狐狸听着杨建国这么说,反而委屈都要哭了。

獾油拿了过来,杨建国再次涂抹。

这一次,小狐狸终于不疼了,一个骨碌就站了起来,然后对着外面,就是一顿嘎嘎叫。

这叫声,太吓人了。

“闭嘴,孩子还睡觉呢。”

“你!”

杨建国再次指着小狐狸,小狐狸回头咬住杨建国的裤腿,就要把杨建国给拽走。

“干嘛?”

“外面冷!”

杨建国才不想出去,这次几点,渔民都没出海呢,他被小狐狸给弄起来了。

小狐狸还是拽着,这让杨建国疑惑,还是被小狐狸给拽了出来。

一股寒风,弄得杨建国一哆嗦。

“哎呦我去!”

杨建国都打了喷嚏,就在此时,杨建国觉察到,海岸那边,一片寒芒。

杨建国抬头,下一秒,杨建国也无比震惊。

“这是什么?”

就算杨建国两世为人,他也被这一景象所震惊到。

杨爷爷也从屋内走了出来,疑惑看着杨建国和小狐狸,不知道孙子这是怎么了?

等杨爷爷抬头,也愣住了。

寒月如刀,海面上,更是一片刀芒。

杨爷爷看到这里,老脸瞬间激动起来。

“寒蜇上岸了。”

这话一出,杨建国看向杨爷爷。

“寒蛰?”

杨建国好像知道这个名词,这好像是文学用语,专门用来形容人的隐忍。

“对,就是寒蜇,天气凉,最后一批海蜇就会上岸。”

“这些海蜇,比较小,但数量贼多。”

“我的老天爷,上次见到寒蜇,还是三十多年前。”

杨建国听着爷爷这么说,瞬间愣住了。

“海蜇?”

杨建国明白了,自己所说的寒蛰,跟爷爷所说的寒蜇是两码事。

这海岸上,都是海蜇。

“卧槽,这得多少海蜇?”

“整个滩涂上,都是。”

杨建国正说着呢,家里人纷纷走了出来,看着海岸上的景色,众人也都惊呼起来。

“爸,你说这都是海蜇?”

杨父疑惑看着老爸,老爸瞪眼道:“你不会看吗?”

“你别睡觉了,去抓海蜇。”

“回头还能卖点钱。”

“嗯!”

杨父点头,能卖钱,他自然会去干。

“走吧,我们穿衣服。”

杨父喊着杨建国,却看着杨爷爷没好气道:“你喊小六子干什么,你自己去呗。”

“我?一个人?”

“你真是我亲爹。”

杨父算是看出来了,自己就是捡来的,这么冷的天,全家就自己去捞海蜇。

“怎么,让你干点活,不行吗?”

“一天就知道偷懒。”

杨爷爷再次训斥杨父,杨父真是委屈。

这一次,杨母也帮着杨父说话了。

“爸,捡这个干嘛?你都说了,这时候上岸的海蜇,个头也都小。你知道吗?现在一斤鲜海蜇,连一毛钱都没有了,估计只有八分钱。”

“就算都捡了,也不值几个钱。”

王月也在旁边点头,这鲜海蜇的确不值钱。

尤其这些海蜇,只要脱离海水,几个小时之内,必须处理,不处理,就会都化为水,一分钱都卖不出去。

杨建国却在此时,插嘴了。

“海蜇皮和海蜇头多少钱?”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