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鸟族发出了剧烈的惨叫声,嘴里骂骂咧咧:
“啊啊啊啊!”
“妈了个壁的!你今天就别想活,我要活活吃了你!”
西西趁这个机会赶紧跑!
然而,不过是须臾间!
那两个鸟族人又追了上来,一左一右的伸出利爪袭击她。
这一次,西西是躲无可躲。
眼看就要划烂了她的翅膀,那两个鸟族人兴奋的发出了桀桀桀的笑声。
“锵!”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道青影闪了过来。
青刃用左手刀臂隔开其中一个鸟族的攻击,另一只刀臂立马回旋架住了另外一个还想偷袭的鸟族。
“左边!”
青刃对着西西低喝一声。
西西立马心领神会。
几乎是本能地朝着他示意的方向,撒了一把泥土。
正好迷住了试图从左边偷袭青刃的烈羽!
刚刚青刃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三人。
一刀将凶喙和另外一个鸟族扎在地上,但是还没有空去管烈羽。
没想到他竟然追了过来,还想偷袭他?
此时,他已经不再是孤军奋战。
他守护她的柔弱,她弥补他视野的死角。
青刃毫不犹豫,两刀扎死了那两个鸟族人,最后就只剩下烈羽一人。
烈羽见情况不对,转身扑棱着翅膀就想飞走。
但青刃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直接将手上的螳螂刀朝着烈羽的背影射了过去,他立马就被钉在了树干上,再也挪动不得半分。
西西惊魂未定,直到看见烈羽的鲜血流到了她的脚边,她才立马跳开。
青刃从他后面扶了一下,然后抓起她的手就往前飞。
“别怕,赶紧走,灵石只要不用掉,就一定会被眼红的人盯上。”
西西的小手被他攥在大手里,觉得非常的温暖,她的小翅膀扇的扑棱扑棱的。
“你不问问我吗?这么大的灵石是从哪里来的?”
青刃一直望着前方的路,面容冷峻,头也不回道:
“无需过问,那是你的,是你们蛾系族的,与我无关。”
西西被他带着飞,也不需要看前面的路了,只是盯着他的侧脸。
忽然觉得其实,她也不那么恨他。
半晌,她们总算找到了蛾系族的精灵们。
此时她们还东倒西歪的躺在森林深处。
西西赶紧飞过去,推动术法,将灵石气息一点点将所有的族人都包围。
不知过了多久。
东边的太阳渐渐升起。
蛾系族精灵们一个个睁开了眼睛。
他们看到了阳光,看到了陈露,闻到了花香,感受到了凉风。
一个个扇动翅膀悬在了半空中,叽叽喳喳把西西围在中间,又笑又闹。
“没死,原来我没死?”
“太好了!”
“是西西救了我们!”
但是当她们看到站在一旁的青刃的身影,立马就笑不出来了。
“螳系族的!”
“不好!”
她们迅速手拉着手组成了一个防御的阵型。
蛾系族的阿巫,指着他怒吼:“青刃?!你居然还有脸来!”
青刃无措的站在他们面前,“很抱歉,对于他们做下的事,我……”
明明在对战敌人的时候,他是那么的从容冷静。
可是偏偏现在对上蛾系族的精灵,他非常的愧疚,总也说不好话。
西西连忙帮他解释:“阿巫,您别生气,是他保护我送灵石过来救了你们,他和那些螳系族的精灵不一样!”
“而且,那天来抢夺我们灵石的是螳系族的激进派,他完全不信派,也不追求什么派别,他不一样的!”
这时,另外一个老者,颤颤巍巍的飞到他们面前:
“我早就说过,螳系族皆是好战的精灵,霸道又凶残!这一次他是保护了你,那下一次呢?以后咱们族群再遇到危险可怎么办?只要他在族群的一天,咱们就不可能真正好过!”
西西又急着辩解,可是说话越说嘴巴越笨:“不是的……他不会……”
其他的蛾系族精灵跟着阿巫和老者一起劝说她:
“西西,不要再任性了,好不好?你已经害了我们一次,你还要再害一次吗?”
“西西,远离他!”
“西西,你若是执意还要跟他在一起,那就离开我们!”
“对!你就跟他一起去螳系族吧!”
她们就好像已经忘了刚刚是被谁救活的一样。
纷纷围着西西,逼她做出选择。
其实倒也不是他们忘恩负义,只是不想让西西日后后悔。
若是选错了人,以后在螳系族,她得被折磨成什么样啊?
西西陷入了两难的阵地。
一方面是生她养她的族群,她的所有回忆,所有家人,亲人,朋友都在这里。
另一方面,又是她从小就爱慕的青刃哥哥。
究竟该怎么选??
好像不管选哪一方,失去了哪一方,她都会特别心痛!
最终,她下定了决心,泪盈盈的看向青刃:
“对不起,青刃哥哥,我不能不要我的族人。”
青刃苦涩的笑了笑,朝她挥挥手。
“回去吧,那里本来就是你的家,你和你的族群在一起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对你来说也是最安全的。”
说完,他转身向远方飞去。
西西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他好孤独,好孤独。
她的心好痛。
就像有哪一处缺失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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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城某五星级酒店顶楼。
沈默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的城市。
马城不似一线城市那样繁华,才9点多,外边已经没有了夜景。
她不是在看景色,而是在吹凉风,想让自己的脑子能够冷静一点。
明明再过24小时,她将参加马城区域赛决赛。
可她竟然荒唐的在这里与周司珩翻云覆雨!
她端着水杯,感受着夜风,试图让夜风的那一点凉,吹去她脸上的燥热。
“紧张吗?”
一双手臂从后背环住了它。
周司珩的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头顶上。
沈默微微往后靠了一下,靠在了他的怀里。
“有一点儿。”
周司珩抽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
“你上次初赛,从两百多人多中杀出重围,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不要对自己要求太高,好吗?”
沈默的脑袋在他手上蹭了蹭:“我明白这个道理,但是我以前从来都没有参加过这种比赛,若是初赛还好,但这到了决赛,总归是有些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