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鱼惊喜,“貔貅,祥瑞之兽,招财,辟邪,而且它只进不出,就是个守财奴啊。”
这就是她要买狗的意义啊。
时鱼惊喜的打下‘貔貅’的名字。
交易完成。
她的家门口,威武的貔貅在院子里欢乐的跑跳。
它像是能看到时鱼似的。
还冲他们这个方向汪旺两声。
时鱼嘴角都是笑。
“貔貅啊貔貅,你可要把我的家看好了。”
也不知道貔貅是不是听懂了。
反正它又叫了两声。
“你能看到农场了,那我给你看看我的商城,还有果园……”
燕景恒点头。
也是兴奋的很。
时鱼带着他逛了半个时辰。
直到时鱼眼前有些发晕了。
她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用农场过度了。
连忙收了农场。
与燕景恒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她歪着头靠在燕景恒的肩膀上。
“我一直有一个疑惑,你们燕家的人文采都这么好,为什么当年不和我据理力争几个孩子的名字?”
她一直都觉得,三个壮的名字太敷衍了。
就算是为了好养活,也不至于……
她取个什么伟啊,飞啊,河啊的她都能想得通。
偏偏是三个壮。
燕景恒眼底淡淡的忧伤闪过。
“因为不同意的话,她就要大闹啊。”
他们燕家的人都是讲理的,怎么吵的过她?
而且她是当娘的。
取名字也是理所应当。
时鱼没察觉燕景恒话中的意思。
轻叹一声。
“我前几天听二嫂说燕沛要去参加乡试,我寻思着我们家的三个壮也可以去试试。
到时候便一起把他们的名字都改了。”
唯有蝴蝶,她觉得这个名字很不错。
大俗即大雅。
她还挺喜欢的。
燕景恒眼睛一亮,“好。”
虽然他心里很清楚三个壮只是去溜达一圈。
但去见见世面还是很不错的。
时鱼眼前还有星星。
她闭了眼,“我有点累,先睡一会儿。”
燕景恒点头,扶着她躺下,给她掖好被褥,语气轻柔,“好,你休息,我去李家买点小龙虾。
晚上给你做小龙虾。”
时鱼眼睛都没睁开的说,“蒜蓉。”
燕景恒,“好,蒜蓉味。”
时鱼睡了。
她的空间消耗度过。
她需要休息一阵。
出了门的燕景恒便招呼了来福,“好好守着。”
来福趴在门口。
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抬头看燕景恒。
仿佛在问:这样可以吗?
燕景恒满意的点头。
然后离开。
他去买了五斤小龙虾。
回来的时候,看到大哥在燕青尧的小苑边上和燕青尧说着什么。
他走过去。
“大哥,青尧。”
燕青尧行礼,“三叔。”
燕景恒点头,微抬手,示意他起。
“怎么没在学堂上课?”
燕青尧,“今日小测,现在是大壮在管着他们的纪律。
我突然想到大婚时,想邀请外祖父,外祖母,不知他们是否有时间过来。”
燕景恒点头,“还有二十来天了,若是要请,现在该写信了。”
燕仝萧,“是,我就这回去写信。”
他轻轻拍拍燕青尧的肩膀,“回去上课吧,我去给你外祖父写信。”
青尧一辈子的大事,他们是该知晓。
至于能不能来。
那还得看他们的安排。
燕青尧拱手行礼,“是,那就麻烦父亲了。
三叔,那我就去学堂了。”
燕青尧转身去学堂。
燕青尧和燕仝萧一起往回走。
“我是怕我们的戴罪之身会给岳父带来麻烦……而且,听说岳母的身子不是很好。”
他轻叹一声。
面上都是担忧。
燕周氏早就提出要告诉周家人,青尧要结婚的消息。
但是燕仝萧在犹豫。
现在连儿子也提出希望外祖父和外祖母能来参加他的婚礼。
他只能写这一封信了。
燕景恒,“那你送信的时候,多拿些银子,让送信的人加紧时间送过去。
送信的时间节省了,他们来的路上便能走的慢一些,轻松一些。”
燕仝萧点头,“嗯,我明白你的意思,那我赶紧回去写。”
他也到家门口了,便转身进了屋。
燕景恒回去,便叫了时顺回来。
让时顺处理小龙虾。
他回屋拿了十两银子给大哥送去。
“这不行,你们家有钱也不能这样浪费啊。
怎么都要你们出钱,我的心里过不去。”
燕景恒把钱硬塞他怀里,“都是为了青尧的婚事能够圆满。
你们手里有多少钱我还不知道吗?钱少了,跑路的人不尽心。”
燕仝萧没办法。
只能接受了。
“好吧。”
“再说了,青尧教孩子们读书,这半年来,他的束脩也不止这点了。
青尧为我们教导孩子,还不能让我们回报一二了?”
燕仝萧心里的愧疚消失的七七八八。
他们几兄弟小时候请老师的钱,一月便是数十两。
这么算起来,却是可以拿。
为了岳父岳母能来,燕仝萧便承了燕景恒的情。
“燕大哥,燕嫂子呢?”
他出了门,便听到农场里乔巧儿的声音。
燕景恒转头看过去,“她有事儿,怎么了?”
乔巧儿,“哦,就是这个账我算着有点搅,不知道对不对,我想让她给我看看。”
燕景恒走下去。
“拿给我看看。”
乔巧儿忙把账本给了燕景恒。
“就适合前段时间郝掌柜来拿了132个鸡蛋,后来说坏了六个,要跟我换六个新的,与此同时他还要买六十个……”
乔巧儿说了半天。
燕景恒只看了看账本。
然后拿一边的炭笔直接上手改了改。
“就这样做就行了。”
乔巧儿拿过去看了看。
依然看不懂。
但不影响她听话。
“好,谢谢燕大哥。”
她把账本放好。
这才转身看向燕景恒。
“燕大哥,正好你今日在,我有件事想跟你打听。”
“嗯,什么事儿?”
燕景恒一副大哥哥的样子。
严肃,但眸色柔和。
既让人有疏离感,又不会让人觉得太冷漠。
乔巧儿抿抿唇。
似做了决定般,道,“午安和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他家里可还有家人?”
她既然想跟午安在一起。
自然是要问清楚的。
但她现在又不好意思去问午安。
还能问问跟他相处的最多的燕大哥了。
燕景恒心中千万情绪闪过。
面上波澜不惊。
“你问这些做什么?难道你想让他入赘你们家?”
燕景恒是个直男。
很直的那种。
问巧儿这话的时候,一点没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