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和见沈玉鸾并不担心,知道她自己心中有数,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沈玉鸾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只为跟她说这个消息,气得跺了跺脚。
“呆子!这么久不见,就不会多留会儿吗?”
沈玉鸾并不知道谢砚和此时并没有走,他在一墙之隔的外面听见了她说的话。
谢砚和眼里有笑意闪过,他摸了摸自己藏于怀中的玉簪,本打算送给她,但……现在还不合适。
次日,悦来酒楼对过的茶棚处。
柳月娇坐在一张桌子前喝茶,时不时地朝悦来酒楼看一眼。
不是说今日绥王会来这里吗?怎么都这个时辰了还没见人来?
若是再等上几个时辰,都快到傍晚了。
柳月娇眼神逐渐焦急,她朝着远处长街望了一眼,紧蹙的眉头逐渐松开。
那么豪华的马车,京城里没有几个人有,应当是绥王了。
她起身结账,而后往长街中间走,随着马车越来越近,斥责声也随之传来。
她只当没听到,继续走着,一连串吁声后,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马车在她面前停下,她时机恰好地跌坐在地,用自己最美的角度抬头望向马车。
“大胆!你是何人?竟然拦绥王!”
柳月娇心中一喜,她这是猜对了,这辆马车就是绥王的。
看来今日肯定可以跟绥王搭上线了!
绥王自马车上下来,一脸不耐地看向正跌坐在地,低着头的女子。
今日出门怎么这般倒霉,竟然差点撞到一女子,若是传出去,岂不是给人送弹劾他的把柄吗?
他压住心中的嫌恶,亲自起身去扶柳月娇。
“多谢王爷。”柳月娇顺着他的力道起身,抬头看向绥王。
似泣非泣的眼神看得绥王晃神。
眼前女子有几分姿色,只是她这肌肤有些许粗糙,这……
他虽好美人,但他对美人也是有要求的,眼前的女子可入不了他的眼。
而且这女子明显是冲着他来的,他对这样的女人更是没什么好感。
绥王将柳月娇扶稳后,劝她日后小心点,便将手收回,往悦来楼走去。
柳月娇傻了眼,他不是爱美人吗?她不够美吗?
今日若是任由绥王走进悦来楼,日后她更难与他有什么交集了!
不行!赌一把!
柳月娇咬了咬牙,一把抓住了绥王的衣袖。
绥王顺着衣袖看过去,眼神冷的要杀人。
绥王身边的侍卫也抓住了柳月娇的肩膀。
“妾身仰慕王爷已久,王爷可否给我一个能服侍您的机会?”
绥王微微眯眼,勾起他下巴仔细观察了一番,而后示意侍卫将人放开。
“你倒是有几分意思。”
绥王搂住柳月娇的腰,虽然她的肌肤不够细腻,但这张脸属实不错,又是自己送上门来的,那他收下又有何妨?
悦来楼内,柳月娇靠着绥王胸膛,听着楼下的女子弹曲,悬着的心也放松下来。
一炷香后,绥王派出去调查柳月娇身份的侍卫回来了。
侍卫在绥王耳边说了几句,绥王眼里闪过许多情绪。
“娇娇,慕思辰与你是何关系?”
柳月娇如实回答:“他是我亡夫的弟弟,我的小叔子。”
她本就没打算隐瞒什么,反正她早就打听过了,绥王收藏美人可不管那美人是否是处子之身。
“你倒是诚实。”绥王满意地笑了笑。
他平日里见惯了尔虞我诈,就是喜欢在他面前毫不设防的人。
不管美人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他的权势或者钱,只要大大方方的,他都愿意满足一二。
柳月娇知道自己这是又过了一关,她低眸,掩去心中思绪。
“王爷,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同你说。”
她抬头,蹙眉看向绥王,眼神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