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拿去吧,年轻人,花钱的地方多着呢,不像我们这些老家伙,想要花钱,也无从花起。”

邱田原叹了口气。

周兴望只好赶紧收下钱。

邱田原下班后,提着公文包,上了自己停在地下停车场的奔驰。

他刚上车,就感觉车后座似乎上来了人。

他才要回头看,就被人从后面套上麻袋,根本还来不及看清对方的脸,然后,就迎来了一阵痛揍。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邱田原惨叫连连。

等他疼得都动弹不了时,对方也停止了攻击。

好久,邱田原感觉来人下了车,走远了,才虚弱地扯下套在头上的麻袋,往后一看,后座已经空了。

“哪个扑街仔打我?”

邱田原郁闷坏了。

这明显是来寻仇报复的,但他最近明明没有得罪什么人?

他对着后视镜照了下自己的脸,嘴唇被打得肿得老高,额头流血了,眼睛也被打得肿得突起,反正一脸难看。

邱田原无奈,只好开车到附近的医院处理伤情。

明明自家医院就在眼前,但他没脸去,怕被大家传八卦。

沈月从医院复查回来,就回到隐居的家中。

“沈清,我记得你有三、四天没回家了吧?

今天我感觉身体还好,你就回家看看吧,不然,土先生怕是会想你了!”

沈月尽量用轻松的口吻道。

她想起伍远征说的,她身边的人都不值得信任,心里不由对沈清也产生了一些罅隙。

最微妙的是,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机能,就像被埋在雪下的种子,感受到了春天的召唤,正焕发出生机。

这是过去很长时间没有过的感觉。

她的精力正在回来。

她现在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身体的可喜变化,包括沈清,所以才想把沈清支走。

“小姐,你真的行吗?

早上才去海边吹了风,我真不放心把你交给保姆。”

沈清其实一点也不想回家。

回家的话,她那个名叫土肥圆的丈夫,会各种羞辱她。

而且,为了不让外人发现,都是往私处羞辱,她每次回家,总有一种进入魔窟的感觉。

可是,她也不敢和土肥圆离婚,因为她娘家人找土肥圆要了很多钱,家里两个弟弟,没有正经工作,也好吃懒做,还需要靠土肥圆养着。

她在沈怡佳这里上班,相当于避开了变态的土肥圆,让自己得以喘息半刻。

如果不是怕沈小姐起疑,她恨不得一年365天都住在这里。

“没事的,沈清,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你今晚回家吧,不然你家土先生又会打电话来催,我看他很在意你。”

沈月笑笑,态度温和。

沈清只好听从,低头道:

“好,谢谢小姐关心。”

沈怡佳就是这样,虽然病体绵软,生活上需要依靠她,但在二人私人相处的态度上,总是有所保留,未交全心。

沈清一直觉得自己很卖力了,恨不得帮沈小姐洗脚,把她当亲妈供着了。

但二人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阻隔,一直若隐若现存在。

还好,沈小姐快不行了,等她死了,财产就是她的了,那层阻隔的难受,也就不算什么了。

沈清抿了下下唇,转身低眉顺眼走了,只有她紧捏着衣角发白的指尖,暴露了她的心思。

等沈清走后,沈月把保姆也支走了。

家里没有一个人,沈月整个人就放松了下来。

她现在住的地方,是中环一栋高档住宅楼的顶层。

她喜欢买顶层,是因为头上没人,也少了邻居来窥探她的隐私,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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