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父却觉得目前摆小摊客人更多,还不打算到这里来住。

“这栋楼的屋主叫刘阿炳,他是家中的老大,就是他做主,把他们兄弟仨的三栋楼一起卖给我的。”

钱洋洋走到刘阿炳房前,发现房门锁着,她上前敲了下门,里面无人应答。

“这位小姐,阿炳今天早上离开村里,打算去澳洲了。现在估计都快到机场了。”

有村民路过,看钱洋洋在敲门,好心地告知。

“哦?刘阿炳这么早走了?他还和我说要多租半个月呢,这半个月也没到啊!”

钱洋洋奇怪地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村民摊摊手,马上又好奇地问,“你们是刘阿炳的亲戚?租房子又是怎么回事?”

村里人和城里人还是不一样,一如既往地喜欢打听家长里短。

“哦,刘阿炳不是要出国了吗?他就把这三栋楼都卖给了我。

卖房子时,他说还有半个月才出国,找我又租了半个月,依旧住在这里。

现在不是才没过几天吗?

他竟然走了。

不过还好,他反正半个月的房租也付了。”

钱洋洋随意地道。

“什么?刘阿炳把三栋楼都卖给了你?”

这时,原本从门前路过,赶着一群鸭子的老伯,听到刘洋洋这么说,突然停下脚步。

鸭子因为主人乱了节奏,阵营也乱了,发出一阵“嘎嘎”乱叫声。

“是啊,老伯,我们全款给他了,手续都办好了。”

钱洋洋看到老伯奇怪的眼神,突然感觉一丝异样。

“小姐,不对呀,这三栋楼,虽然我没有参与,但是这块地,有我的一份。

我没有同意卖过这块地,阿炳也没有支付给我地金。”

老伯一脸难以置信。

“老伯,您是?”

刘洋洋心里一“格登。”

“我是刘阿炳的叔叔,我叫刘兴旺,这块地,是我父亲买的,当时说好我们兄弟二人一人一半。

父亲走后,我过得比较困难,因为腿脚不便,也没有娶亲,后来我大哥找我商量,说这块地就给三个侄子建房。

如果要分我的那份,三个侄子就不够地建房。

他说不如把我那一份也给侄子建房用,以后等我老了,就让三个侄儿给我养老。

我当时一想也是,我的经济能力建不起一栋楼,哪怕盖两间屋也做不到,还不如给侄儿建房,只要他们能给我养老也就值了。

后来两个侄子都去国外做工了,说不回香港了。

但阿炳一直安慰我说,他就算以后出国,也会给我钱养老。

没想到,他也走了,还把房子卖给你,但是一分钱也没给我。”

原来,这位老伯,就是刘阿炳的叔叔刘兴旺。

钱洋洋一听,顿时也懵了,她赶紧道:

“刘老伯,我们当时是手续齐全,刘阿炳也出示了一份土地析产清晰的证书,我们才能办手续。

现在这三栋楼都是我的了。

你和他的纠纷,你应该去找他。”

刘兴旺闻言,搓了搓手,一脸无助。

“哎,刘老伯,要不,你赶紧去追阿炳吧,他差不多半小时前才离开,你要是追到机场,没准还能拦住他。”

边上看热闹的村民,一看刘兴旺可怜巴巴的样子,赶紧建议。

“这?我腿脚不方便,怎么追?我连机场在哪里都不知道。”

刘兴旺苦巴着脸,说话间,不禁老泪纵横,他拿起脏乎乎的袖子擦了擦眼睛。

“哎,这个刘阿炳,真不是人,自己的亲叔叔也敢骗。

既然说好的要给你养老,三兄弟卖了房,跑得没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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